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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同人][卡鼬/ALL]零(全)

      闲来随笔 2007-8-11 22:44

<序>
新年伊始木叶村子里烟火味儿就相当重,大人孩子白天放鞭炮晚上放烟花,喜庆那氛围消停不下来人人看着都挺幸福。
各大消息灵通的忍者好死不死在这档儿来了消息,那个叛忍逃掉了。
然后就有氢气球飘飘忽忽地飞上天去,小孩子眨着疑惑的眼睛拽男人的衣袖说爸爸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呢。"
同时纲手在办公室里用手腕支住额头,不抬头地跟新晋的小暗部说让他走吧,不得不逃的理由我相信他有,应该不会再回来伤害村子了,就这么算了吧。
小暗部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似乎被其他灵魂附了体的五代火影。

很多年前有人告诉卡卡西保护好你要保护的人。
于是某天他对她说我替他照顾你。很坚定的眼睛。
说什么都好,唯独不说爱。
聪明如她自然心知肚明,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嘴角挑起来:"这不像你呢。"
"哪里不像呢?"他跟着毫不吝啬地笑。
谁又了解自己几多分?只因他实在太会掩饰,情绪从不曾挂在脸上于是连笑的时候都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快乐,一路藏了太多伤痛疲惫,他却未曾表露半分。
但让他无需质疑的是,她爱的只是那个死掉的烟鬼。

而他看着她和他的孩子慢慢长大,只因他爱她血色的瞳。
但她的瞳中,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当年那个人的那般透着寒意的赤色目光。
不过多多少少呢,都算有双用来想念铭记的眼睛在身边。
他之所以这么去想,因为可以说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较真的人。

这烟花太漂亮,他想没有不笑一笑的理由。于是嘴角扬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揉乱了小孩子的头发,低下头迎上孩子不满噘嘴的表情,他眯起眼睛抬起头,氢气球早不见了踪影。


<一>
晓这个地方说好不好说次也不次。深白色走廊墙壁,上方是脱了浆的天花板,木质的门扉,两个人住一间宿舍,空气重得有点儿压抑。除了时而的任务比较要命,就找不出更多值得指责的缺陷了。
以上是鼬的想法。
鼬睡得比较轻,基本上是有一点动静就会醒那种。而搭档鬼鲛偏偏又是个重手重脚的人,如果说半夜好生做梦的时候被丢鲛肌的声音惊醒不生气那是假的,鬼鲛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只得站一边受着鼬的以眼杀人。
后来某个晚上来点儿不一样的。
鼬还没睡着的时候就听特大的声响,一定要形容的话像是什么爆炸了,他一边想着妈的鬼鲛真不想活了一边拿胳膊撑着坐起来扭亮了床头的灯,定睛一看鬼鲛正躺对过睡得香,除了呼噜声没发出其他异样的声响。鼬先皱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刚想躺下又是一声爆炸。这下鼬听清了,声源是走廊。
蝎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引炸弹了?
鼬披上大氅拉开门,走廊的灯居然大亮着,他眼睛一时没适应过来下意识抬手遮一下。走廊里站的人就扭过头来,只穿的网格衣,金黄的头发在头顶束起一个奇怪的形状,上挑的眼角银色的瞳孔。看上去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岁出头。鼬对眼前的人起了好奇,大概是因为他的存在让阴暗的走廊蓦地明朗起来的缘故。鼬倚在门扉上看他愣一阵,蝎很快拉开自己的门一把把那人拽进去然后冲鼬点点头,手伸出来熄了走廊的灯,突然四周围就漆黑一片,刚才的明朗荡然无存。听见一声关门的声响,接着是想叫被捂住嘴的声音和粗暴地撕裂衣服的声音。
鼬耸耸肩走回去,不禁懊恼地想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
房里鬼鲛已经扭亮灯坐起来,嗓子听着干哑:"看见迪达拉了?"鼬瞥他一眼,想原来刚才那黄头发小鬼叫迪达拉,大半夜扔炸弹玩儿有境界呢。躺回去之后鬼鲛说要喝水,伸出一只手把窗台上任务时带的水壶丢过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接到了把被子拉到可以蒙住头的位置,翻个身。
然后是鬼鲛咕咚咕咚的灌水声,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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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旧文][SD同人]安静

      闲来随笔 2007-7-31 16:9

流川相关,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一篇BG.为的是给一篇没水准的文做交代.(虽然现在水准也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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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会去美国完全是由他自己决定的,退出日本国家队的集训因为找不到超越的目标,一直最强最强的就找不着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儿。那时候就想走。不为别的,打球太顺了,特别一帆风顺的日子过得时间长了反而让人惶恐起来,尤其是像流川这类没挑战不行的人。
国家队里面遇见泽北,一开始针尖对麦芒跟他较劲,越输越强。正当泽北赢得痛快在家看电视时候流川正没完没了的特训,一假期泽北拿了报纸正预备好好享受回笼觉流川一个电话催过来:“一对一。”泽北拿着电话莫名其妙:“啊?放假了流川。”“一对一,现在。”说话一字一顿的,一点不给泽北推托的余地。前者只得掀了被子爬起来穿衣服拿篮球,门口小球场迎上流川:“嗨。”
嗨个屁。流川把自己篮球在地上一弹丢过去:“开始。”
泽北不被打击一下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以前流川一对一差不多跟自己持平但到了团队上就没戏,现在反倒是连一对一自己都吃力了,说他是日本第一高中生也不是白说的,毕竟他也整天没太疏忽训练,就是没想到流川这么能拼,好像是拿自己整个生命打篮球。没说的,输。
两星期之后俩人约再比一回,泽北信心十足,最后还是输。输得不敢置信歪着头眼睛玩命跟流川对视:“你玩命啊。”
“我要去美国。”刘海下的冷眸直视着泽北一闪一闪:“打败你之后。”
泽北一摊手:“美国那儿可没这么简单啊,湘北篮球队还靠你赢呢不是?”小子真拿自己当王牌了,就像山王靠他赢那样。又不是一人球队。流川想着。

流川走那天在机场彩子刚说两句惋惜的话还没来得及鼓励樱木就暴起来:“没有狐狸还有我天才樱木花道在呢!还怕湘北赢不了?狐狸你尽管走吧,王牌是我的。”
至少湘北气势上谁都不输,有这小子。
流川进了美国集训队,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日本,流川枫。”
“你的位置?”教练懂日语。
“都可以。”
最后在那儿第一场合作的三三就输得一塌糊涂。在日本怎么顶尖了到哪儿差距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比赤木长得还猩猩的黑人在篮板下震慑力十足,扣球手的蛮力也是十足。一场打下来撞得身上好几块青紫,到底是打篮球还是比武了。这下压力可不小,有种天堂到地狱的错觉。好在教练对流川是看重的,有练习赛得上场就派他上场,一点点锻炼他让他适应。
结果神奈川那儿到底是乱套了,没什么有潜力的新人加入。场场都看三井宫城樱木,剩下俩球员场场换成了跑龙套的。今年的陵高强,三井对上仙道,樱木对上一新人,也是黑头发长刘海少言寡语,十足流川风范,可惜穿的是陵南的队服。三井宫城球打得忐忑不安,想今年湘北危险了。樱木反而跟那新人较劲较得越来越猛,气急了在他上方凌空灌篮,还成功了顿时狂喜:“我是天才樱木花道!”
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
一年过来樱木的成长其实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有人想表扬他的时候都是自己抢先把别人想说的夸奖提前说出来,弄得所有队友全体石化,应也不是。最好的回应倒成了大盆的冷水往樱木头上浇,他倒也是越挫越勇越败越强的人。
就这样过了多半个学期。

滨野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跑到美国集训队的,立誓:我喜欢流川枫。
站看台上看流川训练,还是三三。体育馆的灯光亮得过分,有种浮躁的热。挺高的窗户外面大棵高大的白杨树,有阳光穿透了树叶的缝隙洒下去斑驳的光。光和影投在柏油路面上,白色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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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旧文][火影同人]习惯而已

      闲来随笔 2007-7-31 15:59

[卡鼬/斯红]习惯而已

隔壁新搬来个男人,我关了店打着电筒上楼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他,正在摸黑掏钥匙。我便走过去把手电转了个方向对着他的防盗门,他微微抬起头,面部线条干净漂亮,一双眼睛亮得像黑曜石。"谢谢。"他低声说。
"举手之劳而已。"我笑一笑,发现他真的很漂亮,长发在脖子上面一点的地方束起来,穿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的,看见脖子上挂的一条银色十字架项链。我依然笑着,看他阖上门之前对我点点头。
进屋之后躺在沙发上正要点烟的男人抬头看我,眼里有点小紧张。然后我走上前去抢过他手里的烟对他说医生明明说过了不让你再抽烟的,将来得肺癌怎么办?还要连累我。
阿斯玛挪揄地笑笑,打火机丢在一边:"这么久辛苦你了,红。"
我收起阳台上晾晒的衣服,这些日子来我无时不贯彻在他生病之后医生的忠告,不许抽烟不能喝酒不能过度劳累或者三餐不定。于是茶馆的生意自然落在我身上,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这不是我的弱项,偶尔遇到读大学的漂亮男孩子牵着女孩子的手来喝一杯红茶时,我微笑招待过依然会拉一拉打工女孩子的衣袖说你看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好看啊。
"呀呀老板娘,你这样让老板看到了是不是会生气啊?"
"瞎操心。"掸子落在小女孩肩膀上。

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微笑,欢迎光临,招待,收账,再见。
我凌晨五点走下楼梯开店,简单收拾打扫一下坐在柜台里面为自己冲一杯绿茶,看到身后放着的清酒皱皱眉,拿下来斟一小碟在跟前,刺鼻的辣味让嗅觉和味觉都暂时性麻木片刻,不能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五点半左右店里进来一个男人,印象中我还没从公司辞职之前遇见过他,似乎是在那里实习过的学生,我是凭那一头扎眼的银发认出他来的,还记得他冬天的时候喜欢把围巾拉到遮住嘴的高度。我站起来微笑着迎上去,他亦对我笑:"你好。"
我一怔,随即做出反应:"你好。有什么事么?"
"我想要找个工作。"声线清淡温暖:"这里是不是缺人手?"
"你是大学生?"
"研究生,学微机的现在放假。"他想了想抓抓头微笑着补充一句:"D大,旗木卡卡西。"然后我要他坐下来简单说了自己的事,得知他是一个人从小镇子独身来到这儿,并不愿依赖之前的朋友所以断了自己的一切经济来源,现在和爱人一起打拼,他说他爱的人为了他抛弃了整个家族的富贵生活,于是他极力想补偿所以拼命想做得最好。他在说话的时候声线波动与之前无二,却依旧要我觉得隐隐心疼。决定留下他之后他很虔诚地和我说谢谢,这种态度要我有错觉仿佛自己是他的救世主一般。
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他走我前面,脚下的球鞋已经很旧了。之后我还看到那次偶然遇到的邻居就站在门口,依然是那一套装束没有变过。卡卡西很出乎意料地紧跑两步上去:"你怎么在这?"
"教授临时说实验课取消了。"
"为什么不带钥匙?"
"忘了。"
卡卡西一副大肆无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捶一下他的肩膀抓住他的手:"下次你记得打电话给我,这么站了多久?"
"欠费了。"有点不满加小委屈:"月底。"

我知道放慢脚步再听下去就假得引人注意了,不是没想过过去问卡卡西这个男孩子是谁什么的,但想到自己跟他的交情仅仅停留在老板和佣人的层面就把这个打算吞进肚子里快走几步带上门,看见阿斯玛在厨房系着围裙,他看见我就回头笑笑:"我在电视上看见一个节目,教什么营养餐就想做来试试。"
"你会做么?"和他讲话我不用留情,知道无论我任性撒娇生气甚至无理取闹,他对我永远都是一张不温不火的笑脸和属于男人的特别厚实的温和的安全感,不会离开。就这么和他过了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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