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新年伊始木叶村子里烟火味儿就相当重,大人孩子白天放鞭炮晚上放烟花,喜庆那氛围消停不下来人人看着都挺幸福。
各大消息灵通的忍者好死不死在这档儿来了消息,那个叛忍逃掉了。
然后就有氢气球飘飘忽忽地飞上天去,小孩子眨着疑惑的眼睛拽男人的衣袖说爸爸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呢。"
同时纲手在办公室里用手腕支住额头,不抬头地跟新晋的小暗部说让他走吧,不得不逃的理由我相信他有,应该不会再回来伤害村子了,就这么算了吧。
小暗部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似乎被其他灵魂附了体的五代火影。
很多年前有人告诉卡卡西保护好你要保护的人。
于是某天他对她说我替他照顾你。很坚定的眼睛。
说什么都好,唯独不说爱。
聪明如她自然心知肚明,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嘴角挑起来:"这不像你呢。"
"哪里不像呢?"他跟着毫不吝啬地笑。
谁又了解自己几多分?只因他实在太会掩饰,情绪从不曾挂在脸上于是连笑的时候都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快乐,一路藏了太多伤痛疲惫,他却未曾表露半分。
但让他无需质疑的是,她爱的只是那个死掉的烟鬼。
而他看着她和他的孩子慢慢长大,只因他爱她血色的瞳。
但她的瞳中,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当年那个人的那般透着寒意的赤色目光。
不过多多少少呢,都算有双用来想念铭记的眼睛在身边。
他之所以这么去想,因为可以说他从来都不是个爱较真的人。
这烟花太漂亮,他想没有不笑一笑的理由。于是嘴角扬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揉乱了小孩子的头发,低下头迎上孩子不满噘嘴的表情,他眯起眼睛抬起头,氢气球早不见了踪影。
<一>
晓这个地方说好不好说次也不次。深白色走廊墙壁,上方是脱了浆的天花板,木质的门扉,两个人住一间宿舍,空气重得有点儿压抑。除了时而的任务比较要命,就找不出更多值得指责的缺陷了。
以上是鼬的想法。
鼬睡得比较轻,基本上是有一点动静就会醒那种。而搭档鬼鲛偏偏又是个重手重脚的人,如果说半夜好生做梦的时候被丢鲛肌的声音惊醒不生气那是假的,鬼鲛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只得站一边受着鼬的以眼杀人。
后来某个晚上来点儿不一样的。
鼬还没睡着的时候就听特大的声响,一定要形容的话像是什么爆炸了,他一边想着妈的鬼鲛真不想活了一边拿胳膊撑着坐起来扭亮了床头的灯,定睛一看鬼鲛正躺对过睡得香,除了呼噜声没发出其他异样的声响。鼬先皱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刚想躺下又是一声爆炸。这下鼬听清了,声源是走廊。
蝎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引炸弹了?
鼬披上大氅拉开门,走廊的灯居然大亮着,他眼睛一时没适应过来下意识抬手遮一下。走廊里站的人就扭过头来,只穿的网格衣,金黄的头发在头顶束起一个奇怪的形状,上挑的眼角银色的瞳孔。看上去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岁出头。鼬对眼前的人起了好奇,大概是因为他的存在让阴暗的走廊蓦地明朗起来的缘故。鼬倚在门扉上看他愣一阵,蝎很快拉开自己的门一把把那人拽进去然后冲鼬点点头,手伸出来熄了走廊的灯,突然四周围就漆黑一片,刚才的明朗荡然无存。听见一声关门的声响,接着是想叫被捂住嘴的声音和粗暴地撕裂衣服的声音。
鼬耸耸肩走回去,不禁懊恼地想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
房里鬼鲛已经扭亮灯坐起来,嗓子听着干哑:"看见迪达拉了?"鼬瞥他一眼,想原来刚才那黄头发小鬼叫迪达拉,大半夜扔炸弹玩儿有境界呢。躺回去之后鬼鲛说要喝水,伸出一只手把窗台上任务时带的水壶丢过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接到了把被子拉到可以蒙住头的位置,翻个身。
然后是鬼鲛咕咚咕咚的灌水声,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