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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很久不哭了 可以在他怀里笑
我以为我很久不疼了 可以在他面前放纵
可是我还是哭 一直哭
等回首望了好久 好久 看见 自己满满的幸福
原来 真的有一种感情 叫爱
一直在一起(-=有一个地方 让人隐藏 那些被遗忘在人群中的伤痛 不要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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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很久不哭了 可以在他怀里笑
我以为我很久不疼了 可以在他面前放纵
可是我还是哭 一直哭
等回首望了好久 好久 看见 自己满满的幸福
原来 真的有一种感情 叫爱
谁孤独谁流浪谁找不到方向
我迷失在六月七月八月的空气里
一点一滴回忆你手心的温暖
日子好像过了很久了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我记得我昨年的今天 也是我坐在考场里 等待答题 等待交卷 等待放暑假
我给小猪说 昨年的今天 也是我们背着偌大的希望坐在考场里吧 呵~可是现在都离得好远哦 连身边的城市都换了
是啊 换了 他在北京 我在乐山 大猪头在大连 小瓦在北京 姐在成都 刘媛静在山西。。。
狗屎在德阳 佳佳~就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这些那些的朋友 同学 高考完了就散了 连联系都懒得~
呵 什么都换了 现在身边是哥哥 是猫猫师兄 是小宓 是鱼儿 是好多好多认识我 我不认识他们的人~也是这样的好多记忆 就明明灭灭地散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站在街角 寮望街角
你的背影 如最黑暗的诅咒
没有光亮的灯 在沉默中沉默
不要难过 要好好微笑
就算离去 也只是无可奈何
我会坚强地伪装笑容
那样明媚的容颜 就算忧伤 也会被一击而碎
难过在深夜 如磅礴的水流
我被湮没 连呼救都还来不及
怎样去原谅那不知是谁的错
而我 就这样 默默 默默地 躲在墙角 注视着你离开的背影
和我说再见吧
不 不要和我说再见
我累了 骨子都累了 却找不到支撑的肩
我哭了 眼泪也哭了 在街角 寮望你街角的背影
直到人潮中 你恍然若觉地突然回头
或者 一直
虎爷还是没有来,嫣嫣无聊地倚靠在软软的绒椅上。那样妩媚的姿势,翻毛皮衣盖住她完美的曲线,可人的小脚穿着带着水晶片儿的在旋转的光线中执意反射光芒的细跟高跟鞋,那是从西洋带回来的吧,中国,在这样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时刻,却也买不到如此华丽的鞋。她的小脚有意无意的敲击着面前的茶几底座,茶几上有一盒香烟,不是识货的,谁也叫不出那种烟的名字,专用的女士烟,连名字都是洋人的,烟杆细长,白色,在昏暗中闪着点点若星辰
蔓延的荒草 明明灭灭
古老的城堡 在满阳的空气里
散发开潮湿的气息
他等待在时间的角落里
聆听了星的絮语
那碎碎的念词像枷锁一样
落在他孱弱的肩头
这城堡似乎是梦 这城堡已然成梦
他梦想将它带离
离开这残酷的世界
如果它愿意 他将为它绽放他唯一的笑颜
等待有时候像一朵花
一朵寂寞的 开在黑水里的花
现在的我 很幸福吧 和他在一起
可以微笑着生活
所有人都说我幸福
这样就足够了
想要给他说谢谢
陈盛 谢谢你
长长的铁轨 带离了荒芜的忧伤
古老的藤椅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磨铄着的苍老的手掌 那时候 我们都已老去
要一直在一起 用微笑和善良 面对生命
要一直在一起 把手心和手心 重叠在一起
我要仰望你的幸福 你幸福着我的幸福
只要你不说放弃
你就要相信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就算是地老天荒 就算是义无返顾
当我把手放进你的掌心 请你握紧
和一个人在一起 到底是要怎样的呢
我会甘心和他在一起
一直一直 在一起
也一直微笑 一直开开心心
祝愿自己 祝愿他
本来想写些话的
但是打了几个字 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这个世界真是奇了怪了 有一天 我居然也会陷入所谓的 沉默是因为有太多话想说
呼 每天都在日记里写 雯子 加油勒
用很大的字 用很大的勇气 这样支撑自己不要轻言放弃
给自己一些微笑 就算心里憋得要死掉
不是不会。。。
只是该认真的时候
你有时候的态度让人看不惯
居然有人会这样说我 第一次 感觉是受了倍大的侮辱似的 真是难过
追问是为什么 那人就说 不说了。。。快11点了
好笑吧 给你一个耳光 他说他要走了
那还不如再给个耳光呢 大概我还会感觉清醒点 至少知道是哪做得不好
这样的事 完全背离我的生活准则 我记得我从没在我认为有价值认真的事上失过手 我从来都认真对待我认为有价值认真对待的事
呼~~不写了 下线了 气死了 眼泪都出来了 呼 我真没用
突然想写好多字 可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翘掉大会 跟谷主去吃饭
今天补考了 应该会全过 所以显得兴奋
好象都是好事
杨小飞跟我说要是没过就不用见他了 呵呵 有想打他的冲动
我大概再也不会跟别人说 要帮我踩博客了 因为这几天突然又对博客没兴趣了 会不会又像是写QQ空间一样 突然不想了 就全部都删除 然后不再写 或者又把兴趣转到其他的东西上了 呵呵
最先还说要安安静静 真正好好弄弄博客勒 唉 太失败了 长这么大了 还是这样变化比计划快的样子
呵呵 像某某人骂我的 死小孩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 买大盒的巧克力 在小店里 买生日卡 用剪刀自己又重新把卡片做得怪怪的 也漂漂亮亮的
自己做包装 然后寄
等回到寝室 才发现 把这个月的生活费都已经花晚了 真可怜
可是呢 心里还是高兴
快快乐乐的 也不后悔
祝妈妈 生日快乐
这是最近喜欢上的杂志 喜欢得不得了 恨不能天天跑到书店去守着 看它什么时候来
关于很多东西 那些纯朴的 华丽的 遥远的 身边的
解密中国最早的留学热潮 长漂中国魂 沉醉时空:花间一壶酒... ...
所有散着纸页书香的字眼 可以在沉默中嘹亮我的心境 我似乎更习惯这样安详的书籍 翻天覆地的史实 就在无声中演义 在无声中 包揽人心
高中的时候 有一向极爱安妮宝贝 总希望可以得到一种来自灵魂的自鸣 和响应 黑白的照片 平滑的触感 以前我总在安妮的书中感觉到难以名状的安慰
可是现在怎么会越来越喜欢上带有历史厚重感的东西 又似乎是来自本性
就算不看 也会习惯性的买来 放置在那里 并且从不肯放弃
不喜欢历史 特别是中国的历史 可是我赞美韵味 从来不会带着滑稽的神情说那是所谓的韵味
习惯着 向往着古老的文明
那些某些在梦中才会出现的 从不能轻易显现的梦 在萧瑟中 却展开着最纯洁的花瓣
我也喜欢梦昙花 据说是可以长在人心间的花 在你的心间发芽 开花 以被施法的人的记忆为养料 可是却能够开出各色不同的花朵 心越正 越诚 开的花越纯色 越白
我看过一本武侠书 说是看见一个女孩心间长出纯白的梦昙花朵 那会是多美丽的事 大概就连上帝也会褒扬吧
关于我向往的历史 应该也是一朵梦昙 即使缥缈 可是会吸收所有人的记忆 再重现 以它独特的方式
还是喜欢苏童 喜欢他露骨 出狂的表达方式 似乎总在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社会浅规则束缚着 看苏童的书 我就明显有这样的感觉 他不是在写书 而是在演绎 能够把写作当演绎的人很多 可是他的演译独特 人睡醒时总是会用尽力气伸一个懒腰 好象要把惰性
她有时候想起她爱过的那个男人 手指修长 常常轻而易举就可以覆盖她的手
左手 和右手
这样的思念也会在明媚的午后阳光中显现得滑稽可笑 她摇摇头 转念又记得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似乎好多事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唉 太老了吧 连思想都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 可是她并不因为这样的事而表现得丧气 恰恰相反 那些或模糊或清晰的记忆在不断刺痛着她衰老的神经的同时 恰如其分地也给了她在这样的盲目中不断活下去的勇气 包括她即将面对的死亡 以及现在正在面对的庞大的孤独
... ...
我的家很远。在一片辽阔而荒芜的土地上。我亲爱的人们终年面朝
黄土。我亲爱的人们终年辛苦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