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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CANO~No.2 [甘道尔家的三兄弟]

      腹黑的巢穴 2007-9-26 22:39
[事件发生的一年后]

~甘道尔家~

远离城市中心的一家爵士乐酒吧,在酒吧的地下厅里是“甘道尔家”势力的大本营。

木质的天花板时而会漏过一些来自上面酒吧的爵士乐混杂着男性顾客粗鲁的吵闹和大笑声传到下面不足十平米的狭小空间。

房间里只有三张圆形的漆木酒桌,其中的一张现在正围坐着三个男人,桌子中央散落着一些纸牌和一盏老旧的煤油灯,灯心的火苗徭役着微弱的光芒,把三人的表情勾勒的十分清晰。

三人中个头最为壮实的男子此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握在手里的那把牌,并且不时的用闲暇的另一只手抹去额头上流下的汗水。

[我说~拉克]
说话的是三兄弟中的老二贝尔卡
[你敢保证你没有出老千?]

[啊啦啦~开玩笑的]
坐在右首的男子面带微笑的耸了耸肩膀
[就算基哥不在,我也犯不着在贝哥你面前耍这种多此一举的把戏吧]

目光朝向的地方是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老大

[。。。]
保持着一张扑克脸的基斯一言不发

[但是为什么?]
不知道是完全没有在意还是没察觉到这番话中的讽刺,贝尔卡的表情并没有发生太多变化
[到目前为止派到我手上的牌都是那几张老面孔?]

[知道那些唯心者的论调吗?]
拉克仍然是一脸招牌式的微笑
[当你的精神集中地聚焦于眼前的事物时,它就会变成你所想的那样子哦,依我看~贝哥你一定是打牌打太久了]

[原来如此啊。。。]
此时贝尔卡的脸上怎么看都是写满了怀疑的表情

[。。。]

[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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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CANO~No.1 [奇怪的二人组]

      腹黑的巢穴 2007-9-26 22:38
[一年后]

~纽约~

午后的阳光庸懒的向这个城市扔去几道暧昧的光线,在经过路边店铺前的那些玻璃橱窗反射之后互相交织在一起,在地面映出一些稀疏斑驳的影子。

广场中央的水池周而复始的进行着机械运作,周围的长椅上半躺着几个神态安详的老人,静静享受着午后这份温和的睡意。

整个广场沉浸在一片静谧的氛围中。

但是这安静的氛围却没有持续多久,并且很快就被之后出现的二人组打破了。

这是一对穿着很出格的情侣,男人不打领结却穿着礼服——那种纯黑色系的宴会礼服,高档的面料,考究的手工,即使不懂行的人应该也能看出这件衣服的价格不斐。在阳光的照射下,胸前的镀金纽扣淡淡的反射出一种琥珀色的光芒,与纯白色的衬衫和谐呼应,宛如宴会上盛装着高级酒水的容器般徭役的折射着宝石的光泽。

站在他旁边明显比他矮出一个个头的女子则是一身洁白的婚纱打扮,
过长的裙摆一直拖到了地上,走路时裙锯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和高跟鞋发出嗒嗒的节奏相互柔和,在空气中转调成为小步舞曲般轻快矜持的旋律。虽然没有佩带婚纱的头饰,但她那垂到胸前天然带卷的金发与衣服上白色的蕾丝花边形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吸引力,显得格外醒目。

如果是不知情的路人,可能还会把眼前的这两个家伙误认为是百老汇的演员呢。

[知道吗~米利亚!]
声音的主人是那位男子
[在东洋国家有一些人被称为“武士”喔!]

[哇!好酷的名字啊,艾扎克!]
女子发出惊叹的声音附和着

[这些行侠仗义的人可是会用刀子割自己的肚子啊!]
男子用拇指横向地朝腹部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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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上学咯~=_,=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25

冷气和音箱发出隆隆的轰鸣侵略着大脑皮层的记忆空间
荒蛮的血肉冲破思维的禁锢肆意生长
...”
然后
当我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定试的使用这些用滥的词汇时
试图寻找一种完美的方式发泄堆积于心内的浮躁
如同原罪般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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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24

Time.13:58 Name.帕海贝尔 Style.D大调卡农

8月的风混杂着带有热度的柏油路的气味,穿过了一条古老的弄堂和一座上了年纪的石板桥,在青石砖砌成墙壁之间来回碰撞着,把杂货铺前的铁牌摇的叮当作响。

电线杆上的广告牌,路边停放的自行车,没有拧紧的水龙头发出的滴答声...

一切都以最随和庸懒的姿态配合着这幅安静的黑白色画片,


时间就象从来没有向前流走一样,定格在35℃的空气之中,

45度的完美仰角,视线痴痴的留恋于一棵看上去很孤独的老梧桐,默默地承受着临近的悲哀,肆意挥霍生命的能源。

Time.14:00 Name.萨尔瓦多.达利 Style.摇滚诗人

插上电座的音响发射出亿万赫兹的摇滚能量,随感情飞驰于一万坪的海平线上,感受着海风卷来的咸咸湿气从头顶呼啸而过,连羽毛都能呼吸到充满年轻的气息。

冷气的轰鸣正在侵略着不足5平米的空间,嘶哑的声音渗透进吉他的琴弦,与左手上的C大调和弦形成强烈的反差,顺着震动的频率从右手的食指传入心脏,牵引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释放这接近颓靡的艺术。

Time 14:25 Name.但丁 Style.《天堂》

小心的踮起脚尖,把手伸向那抹金色的云边,接住了一棵金黄的种子,埋在泥土里,希望随着时间发芽,长成大树

苍劲的根脉延一直伸向远方的土地,繁茂的枝叶穿破了云层,进入天堂。

银制的高脚酒杯镶嵌着大颗墨绿色的玛瑙,象牙质材的希腊竖琴裹着一层厚实的松蜡,

充斥着一切奢靡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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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腹黑的语录~转^^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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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三ノ刻 鬼歌^^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21

rexim主线情节

二阶~绳の间

“简直就是地狱...

我对着眼前的光景喃喃自语,

四周的景色在烛火忽明忽暗的撩动下渐渐暴露出那原本狰狞的面目:房梁上悬挂着一些绳子,在四周凝结的空气中徭役地向地板投下无数妖媚的怪影,婉若那些为人恐惧的爬行动物般互相挤压侵吞,从地板一直向墙壁延伸。整间房间布满了血迹与一些类似动物的体液样的墨色斑块,散发着阵阵亵渎的腐臭,不被光线所眷顾的那些角落里堆积着如同哺乳动物肢体般的残片...

诞生于佛罗伦萨的的那位诗人如果现在还存活于世的话我很想让他看看眼前的这些东西,我敢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向世人鼓吹说自己曾经见识过地狱九层的景象,

因为这里就是地狱的最底层...

我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和嘴巴,为了不让这里的瘴气进入我的呼吸道。眼睛跟随着手电的光线四下搜寻着线索,单凭这房间烛光我能断定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来过,而且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个“人”他应该与我有着相似的目的,不然我很难想象有谁会放弃深夜挡的电视节目而跑来这里和鬼玩捉迷藏的游戏。

突然,我感觉似乎听到了某些声音,就象是小孩子所唱的儿歌,忽隐忽现地在大屋中飘荡,

“古池や蛙飞込む水の音...”(大意是"青蛙飞入古池,传来水音" 作者 松尾芭蕉)

原本紧张凝结的空气在歌声的催化下爆出一个大洞,来自于黄泉的力量要把人吞入那个缺口,心绪随着他的挑衅而浮躁不安,无法控制的恐惧感使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背后的阴影好象是一双冰冷的手贴在我的脖子上,我条件反射的猛然转身,在灯光的照射下,地板上的一本兰色封面的手抄进入了我的视线,我探下身子,捡起了这本手抄,对着光线仔细的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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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二ノ刻 祸梦^^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20

“这是一场噩梦...


底阶~沼の间

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我对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空间发呆。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在那些似曾相识的梦境里,我 经历着一个 又一个轮回与转生。梦魇 仿佛是拥有数千利齿的凶兽,不断的吞噬着我的肉体和灵魂,让我在荒蛮的血肉中诞生,在在颓靡的幻想中渐然失去自我。

曾经看过民俗学抄本上有过这样的记载:“梦”由“心”生,梦境里的一切景象都是心境的真实写照,举凡是“梦”中出现过的情景,在现实中也同样会发生...而那些扰乱人心神 使人情绪不安的梦 则被称为“祸”,所以“噩梦”也有另外一个名字——“祸梦”...


先来梳理一下混乱的记忆,首先,我的名字好象是叫“兰枝”, 和我母亲喜欢的花一样的名字,那是一种生长在春天的植物,柔嫩的茎叶,幼兰的花瓣,娇小的蕊房,与自然要素和谐的交融。
我是跟着已经死去的“哥哥”来到这里, 我生来就拥有一种区别于常人的特殊“体质” 我能看到一些“普通人”无法看到的东西,那是混杂在空气中带电荷的思念体,人类通常把他们叫做“灵魂”。因为这个原因,我从小就被大家孤立,同龄人看见我 不是害怕的逃走,就是 咒骂着“妖怪”并向我扔来石头。就连我的亲戚朋友都渐渐疏远我,仿佛我是一个惹来祸害的根源。

尽管如此,却还有一个人一如既往的对我温柔,并且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那就是 我的哥哥。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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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一ノ刻 断音^^

      腹黑的巢穴 2007-9-7 23:19

“人与人的命运,就是被牵着红绳的两端, 这种羁绊,一辈子           也无法超脱......


庭院

眼前的这座古宅似乎与我有着某种羁绊,冥冥之中的某种力量把我带来了这里...

我叫rexim,职业是自由记者,我的工作就是对着那些平时被称为“灵异现象”或者“神秘时间”的镜头按下快门。这听上去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仿佛从“历史”这个字眼诞生的那天,人类就对不可感知的世界表现出一种近乎愚昧的执着,而那些真正接近世界真相的人通常也成了真理的殉葬者,所以才有了伊卡洛斯和他背上那对可笑的翅膀...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

我依靠着手电发射出的微弱光源四下打量着这座宅院.庭院中的水池,与正屋相对的两盏石灯,屋内的四张半塌塌米...大院的一切散发出一种幽雅的和风式情调。        只是,庭院旁边那一堆凌乱的墓群,显得与这份情调格格不入。

进入主屋,一鼓腐坏的酸臭味道扑鼻而来,屋内潮湿阴冷的空气中混杂着一些难以形容的排斥“情绪” 象是要硬生生的把我往外推... 我知道        “它”正在向我发出警告,让我不准再靠近“它”。

我勉强的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朝着内屋步履为艰的前行,我不能为了自己内心的却弱而停下脚步,因为我知道,所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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