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眼中人

　　贝贝熊店里说，买6厅奶粉送一辆“猪仔车”。我不知道那小车和猪仔有什么关系，如何

叫得这样的名字。但既然他们这么形容，我也就跟着称那小车作“猪仔车”。反正腾腾要吃牛

奶，我就一口气买下6厅。“猪仔车”送回家时，我打开包装，还正对零部件进行深入研究时，

腾腾已经迫不及待，围着我左爬右爬，拿东拿西的。装好后，腾腾更是不肯罢休，一定要上车

一试。

　　让她坐上去后，我上班去了。下午回家，听她奶奶说，她一下午都要坐在车上不肯下车。

我摁摁她前面方向盘中间的小喇叭，叫她也摁。她不明白，我又教她，你拍一拍。她明白了，

举起小手，眼睛望着我，在身前拍了拍。咦，响了。她好惊奇和兴奋的样子，冲着我笑。

　　5月20日，周日。天气出奇的好。我们和BJ小两口，一道带腾腾去烈士

公园。腾腾在外面，活跃一如家中，从不惧生人。有女生见她太可爱，喜欢

地直要抱她。腾腾也不退缩，直伸手去抓女生的眼镜。取下后，欲扔不扔的，

弄得我们都紧张兮兮的。后来女生把眼镜摘下来，藏于身后，腾腾盯着她的

眼睛看了老久，仿佛在琢磨，怎么这眼睛不一样了呢？那副眼镜上哪去了？

女生把眼镜拿出来又戴上，腾腾咦了一声，好象说，啊，眼镜又有了。

　　下午一点，腾腾开始午睡。我们则开始忙活起烧烤。吃了半程，腾腾睡

醒。坐在推车里，看邻灶的一群人里一个小姐姐玩耍。还哎哎地和人打招呼。

小女孩没在意，依然和大人玩乐。腾腾则在推车里蹲了起来，进而站起来。

我连忙把她按回座位上，将安全带更扣紧一些。腾腾又拿起她的

　　家里新添了一个成员，一个叫快乐皮皮的智能娃娃。一头长长的金

发，圆圆的蓝眼睛，翘翘的高鼻子，红通通的樱桃小嘴，穿一身淡蓝的

长裙。大概是刚出生的婴儿那般大的样式。会对话、唱歌、讲故事和说

笑话。腾腾分不清状况，以为她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个真娃。便哦哦地

打招呼，有时又有点害怕地往后退避。有时她会伸手去拖拉皮皮的手

臂，皮皮软软地，一拖就倒了。腾腾见她倒了就不理会了。有时，腾腾

会去抓扯皮皮的头发，就象抓扯妈妈的头发那样，把皮皮抓倒在地，腾

腾便又不管了。

　　我把皮皮放在左腿上，抱着腾腾坐在右腿上，腾腾就老伸出小脚要

蹬开皮皮，大概觉得皮皮不该和她抢妈妈。我把皮皮放在腾腾的小凳上

坐着，腾腾会扑过去，把皮皮拉下马，皮皮倒地后，腾腾就继续玩自己

的了，我

的活动范围忒大了。

　　准时凌晨四点，腾腾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的状态。搂着她、抱着她，帖着她，方法

用尽都毫无成效。给她兑上温开水，她喝了两口。翻覆继续。眼见着四点半了，我又爬起来给她冲

上30毫升奶，小家伙居然撑起来，向我身边爬。我扭头，发现她的脸上被她自己的指甲刮了好长一

道红印。我心疼的啊。把她搂在怀里，近乎强制的控制下使她勉强喝完了奶。接着她又呷了一口水。

但仍无改观。我索性放弃我的睡觉，盘腿坐着，抱着她在怀里，哄她睡。她好了一些但仍不睡沉。我

将她放在床上，抬头发现窗外的天已鱼白。我发了句牢骚，你这家伙都弄到五点半了，并拍了下她的

小手。宝贝突然脸上委屈起来，开始发出小小抽泣的声音。这惹人疼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