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时候我曾大病一场。
父亲背着我去医院,常常的路,父亲就那样背着我一步步向医院走去。那时我对父亲而言已经有点分量,父亲停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把背上的我往下顿了顿,我说爸爸你累了放下我吧,我自己能走,说着我就要从父亲的背上往下溜,但父亲不需,坚持要把我背到医院。
后来父亲去世了,是因为车祸。母亲在几天的昏迷之后醒来,母亲对我和哥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家里的树倒了。
母亲是上海宜川电子配件厂的一名普通员工,月薪三是多元,用这三十元钱母亲养大了我们兄弟三个,我小时候是从来不去理发店的,总是在家里有母亲剪发,母亲每次剪发之前都会说:文啊,头发长了,该剪了。然后母亲就把我按在板凳上,母亲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