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棵树

      我的日志 2007-2-3 15:21

 六岁的时候我曾大病一场。

  父亲背着我去医院,常常的路,父亲就那样背着我一步步向医院走去。那时我对父亲而言已经有点分量,父亲停下了大口大口的喘气,把背上的我往下顿了顿,我说爸爸你累了放下我吧,我自己能走,说着我就要从父亲的背上往下溜,但父亲不需,坚持要把我背到医院。
  后来父亲去世了,是因为车祸。母亲在几天的昏迷之后醒来,母亲对我和哥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家里的树倒了。
  母亲是上海宜川电子配件厂的一名普通员工,月薪三是多元,用这三十元钱母亲养大了我们兄弟三个,我小时候是从来不去理发店的,总是在家里有母亲剪发,母亲每次剪发之前都会说:文啊,头发长了,该剪了。然后母亲就把我按在板凳上,母亲的手轻轻的扶着我的乱发,然后我就能看见我的头发纷纷而落,围着我脖子的是一块黑色的绸布,这块黑色的绸布永远印在我的记忆中。他水银一般流遍我的全身,随时都能将落发消融。
  那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在长大后去理发店的感觉却十分不自在。
  小时候我身上的衣服从来没有在商店里买过,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母亲一手缝制的,就连脚上的鞋业时母亲用脚来的车轱辘的皮缝制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正得到了解释,省吃俭用的母亲最后也因为过度疲劳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告诉自己要做母亲的另一棵树。
  时间飞快,也许是上天不愿看到人世间的重重悲剧的发生,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该成家的早已成家,三年前我还在念着大学,母亲依然躺在床上,而如今的我以有着自己固定的工作岗位,我正在努力的工作着,将赚来的钱都用在给母亲治病上,虽然还没结婚,还没谈恋爱,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正在照顾的是天下最无私最伟大的人间天使----母亲,我相信这是每一个做孩子的最大心愿。
  最高的山也只不过是两脚间的距离,最大的困难也只不过是持之以恒的手下败将。
  我要做母亲的另一棵树,更要做社会的另一棵树。


标签集:TAGS: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