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
本来想用笔和纸写封可以触摸到温暖的信给你,可是手已经生锈了,弯曲成看似热闹的姿势,不敢不想不会把真正的自己分解到文字里寄给你,怕你看到事实,更怕自己看到,那些血淋淋的放浪和美好。
可是(呵呵,似乎“可是”这个词在我们的生活里是无孔不入的),我没有。原谅我给你的终究还是不能兑现的承诺。而承诺,你记忆里关于我的到底有几个?恐怕屈指可数吧。乔,我是不是真是个心
...本来想用笔和纸写封可以触摸到温暖的信给你,可是手已经生锈了,弯曲成看似热闹的姿势,不敢不想不会把真正的自己分解到文字里寄给你,怕你看到事实,更怕自己看到,那些血淋淋的放浪和美好。
可是(呵呵,似乎“可是”这个词在我们的生活里是无孔不入的),我没有。原谅我给你的终究还是不能兑现的承诺。而承诺,你记忆里关于我的到底有几个?恐怕屈指可数吧。乔,我是不是真是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