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我把脸埋在沼泽的泥水里,和那些死去的面孔互相注视。所以,这段时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
东西都渐渐坏掉,卡带,MP3,箱子,牙齿,智商还有梦想。我成了破烂王。可至少还是个王。
AQ。
你可知道寄居蟹的悲哀。你不是寄居蟹,你永远也不会懂得。所以我不把这个比喻加给自己,不过,这个名字很贴切。说不定寄居蟹很快乐。比喻是带有很大主观性的。
老家园。我再一次许久归来。有些陌生了。成了自己抬头仰望的高楼大厦,美丽的玻璃反射着太阳光。
好天气。
谁来告诉我,飞翔不是别人赐予的。
高烟水寒( )
好久好久,我把脸埋在沼泽的泥水里,和那些死去的面孔互相注视。所以,这段时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
东西都渐渐坏掉,卡带,MP3,箱子,牙齿,智商还有梦想。我成了破烂王。可至少还是个王。
AQ。
你可知道寄居蟹的悲哀。你不是寄居蟹,你永远也不会懂得。所以我不把这个比喻加给自己,不过,这个名字很贴切。说不定寄居蟹很快乐。比喻是带有很大主观性的。
老家园。我再一次许久归来。有些陌生了。成了自己抬头仰望的高楼大厦,美丽的玻璃反射着太阳光。
好天气。
谁来告诉我,飞翔不是别人赐予的。
读了几米的漫画,其实只是一些断章.却知道了,那些积在心里的低低的声音,那些存在脑中的美丽的画面, 那些生在幻境里的唯美的图景.有美伦美奂的地下铁,迷宫,彩色的小鸟,小时的照片,木头人,那所有所有的童年的幻想啊,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不知道在哪里遗失了.后来我们找啊找啊,但是却发现那些残存的碎片,寂寞的飞在天边,上不去,下不来,我们只能远远的看着,感慨着流年.儿时靠在窗边的心事,藏在糖罐里的秘密,一块廉价的珠石,是华丽的天堂.而现在,是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
就是寂寞与有人相伴,确实是不同。当有一个人你可以把心放在那里的时候,无论怎么样,都会安定,即使流浪,就是迷失,总会找到方向。
我从来没有这么慌乱和过,在我没有这么不确定之前。
我从现在开始收藏属于我的年轻时的记忆,也许我的确是老了,也许是我真的怕老了,但是我想这是一个有意义的事情,我不想在那个时候,老了的时候,我想不起来以前的美好,现在的东西有好多是不可流逝的十分好的东西.
我们就是这样的人,每个人都对现实不满,每个人都有无比美好的幻想,但是没有人愿意动手去做.我们就停留在生来的那个位置,不会改变,终生怨叹,仿佛生命不公,其实只是我们没有去争取.
我是否已经老去?我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搜索我老的时候用来回忆的东西了.我们这个年轻的时候的明星,电影,杂志,图片,语言,朋友,新闻,节日,
每个人都开始张罗的回家了,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期待本身就是那样的充满遐思.美丽的眩目.
我忽然很静默,仿佛回到胚胎一般,如一个新生的婴儿,只是感受这个世界,放弃自己的一切作为.我已经是变了,如今晨听物理那般陌生.我将自己包在茧中,等待划裂的痛苦,换来我的展翅高飞.等到晶莹的翅膀剪断世间的华彩,才觉得耀眼.
我就是一只昆虫.端坐在寂静的一角,偶尔制造出噪音想引起注意,却招徕厌恶。我原来是一只可怜的昆虫.
做梦,梦到我被追赶怎么也逃不开.如此紧张的历险.活灵活现.
所有的惊悚的,不快的,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看着所有着慌的事情,我只能叹息
离开熟悉的地方又一次,很久,徒然的想念只是更心急如焚。
可在这尘世中,注定很艰难。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来为我的将来证明点什么,可最后的结果,我连嘲笑都提不起来。我们都想乐观。这这是多么奢侈盛大的幻想。疲倦了我们的笑容的时候,就说,不是非要折磨自己,简单也是完整的存活。我们的证明只会走向歧途。
即使我们对坏消息做很长很完善的准备,也会被它不着声色地打倒。原来,这就是生命所赋予的,教会我们安然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