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痛并快乐着。
所以,幼稚并不可笑,可笑的是长不大。
于是,长大。
----小e自语
其实是喜欢开着灯,能够在柔和的灯光里看到一切,仿佛更能觉的自己的存在,感受安全。小时候,喜欢把家里的灯都开着,然后能很定心的入睡。
昨天碰大了儿时的玩伴,一起嬉笑着却不再像小时侯那么无拘无束了。看到我们的人都说比小时文静,安定了,大了啊。这就是大了?说到好笑处,不再是放肆大声尽情的,其实我很想,但只是想,也只有在几个彼此很熟悉的人面前如此。我们都知道回不到过去了,我们都说空气好闷啊,却没人提议到外面去透透清新空气。也许,这样我们能更好的修饰着自己;也许,我们需要的只是回忆,而不是现在的相处。
家,真的是一个人最真实一面的所在,至少我就是这样。没有压抑,没有做作,没有修饰,没有人看着,没有烦扰我的东西。睡觉前,可以从地板跳到床上,可以踩着枕头晃来晃去;无聊时,可以对着墙自言自语,或是大声讲话,大声的笑,也可以不断的跑到大镜子前疯狂的照。讲话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及的,按照个人喜好来定,讲的苛刻了也无所谓。如果就这样子,到寝室,非被灌以疯子不可。于是,我改,不大声叫,不在睡觉时出现异常,不自己顾自己讲话,至于学校的镜子就算了,免的自信心受搓。但是,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讲话还会冲,还是因自己的喜好来出口伤人,是我不够顾及别人的感受,不够圆滑?我以为,这就是我心里要讲的话,我以为这样就是一种坦诚。所以,我一边边对自己说,三思而开口,这是游戏规则。
有一个晚上,一个人睡在家,于是试着不关灯睡觉。原以为自己能很定心的入睡,但是刺眼的灯光还是扰了我的睡意。白晃的灯光,把每样我所看的到的东西照的毫不留情,不是温暖熟悉的,是生硬地要跟我的眼睛作对。感到不安,觉得有什么东西会随时随地入侵,于是赶紧爬下床,迅速的关灯,一念之间,黑了,也静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存在,而我却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跟同学说,我要留长头发,却又剪掉,剪掉了,又要执意地扎起来。
别人问我对卫惠怎么看,我说现在在看《说岳全转》。
有时候,有人说我很可爱,我觉得自己长的并不可爱;有时候,有人说我很直率,我知道自己其实很作;有时候,有人说我很清,我明白自己是个俗人;有时候,有人说我很傲,看不惯这样,看不惯那样,自卑没信心的滋味我更能感受。
我在羡慕别人,别人也在羡慕着我,我知道自己的感觉,也或多或少的体味着别人的感受。受到冷眼的时候对自己说忍就忍吧,却也会因为那么一句话而落到最底处。
长大了,我还会信任别人,别人还会信任我吗。涉世不深的我,还会依然寻找着最初的真诚吗。物质的时代,我还会相信我爱你这三个字吗。
突然想到同学跟我讲的一件事,他说一次他过马路:车很多,身边有一位不曾相识的老人,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一开始车从他的一面过来,他护着我,后来走到路中间,车从我的一面来,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拉着他,后来我们过了路,又各走各的路了,虽然没说一句话,可是这个体态语言太感动了。他说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有爱,他跟我说don't cry,他跟我讲前方是块蓝蓝的天。
那天在路口,看到了如今很少有的捏面人。我站在一边,看着那个人熟练的手法,看着一个个精致的面人,仿佛回到了儿时,回到了那个吵着要买面人的天真年代,那时的天是那么的蓝。就像经过橱窗看到布娃娃,看到卖小兔子的,依然会放慢脚步,贪婪无顾及的看着,或是用手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有些东西,还是存在着的。
如果看到太多的悲哀和不幸而不能承受,不妨去体验一些轻快美丽的东西,在痛苦中试着快乐,也许就是最大的快乐。不知道哪里想出来的一句话,竟然觉得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道理。如果整天忧心冲冲,一声不吭,别人不高兴,难道我就快乐吗?不如开心一下,大家都乐呵呵的,难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还不高兴吗?快乐是大家一起构件的。
告诉自己要信任别人,这是别人信任我的基础,所以请给我肯定的眼神,一点点的鼓励。
涉世不深的我,知道多年后,仍会有一个角落留给最初的真诚。
听《我是如此爱你》,淡淡哀伤的失恋的歌曲,心情不会像一个迷失孩子般遗落在人群 ,因为我相信我爱你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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