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眼中 第三章

      译域 2006-5-30 11:48
原题: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
作者:Wednesday
原文链接:http://www.fanfiction.net/s/1325408/1/
主要人物:Elrond & Legolas
限制:PG13(大概吧,我不太会分级)
声明:人物来自Tolkien,但故事不完全遵循Tolkien





第三章


当第一缕晨光降临,他们起程了。Thranduil依旧很生小儿子的气,不愿见他。虽然Legolas掩饰得很好,但他的怒气不逊于他的父亲。
"你们没碰面真是再好不过了。"Mithrandir一边说一边看着年轻精灵收拾好一件新斗篷和一双备用靴子,往箭袋里多塞了些箭,并在五分钟里至少三次检视了双刀的锋芒。"我们不必再在这件事上动气,其他事上也不必。"
"我屈从了,不是吗?"Legolas沉下脸,领着巫师离开他自小生活的卧室。"我已经答应与Imladris的领主结合,已经在Thranduil面前的羊皮纸上签掉了我的一生。Thranduil把羊皮纸还给你就是已经正式地把我的'监护权'交给了你,并要你保证会看着我。谁都知道我的能力在你的魔力面前不名一文。如果我和你对着干,你可以把我变成任何东西供你随身携带。对我施一个顺从魔法吧,这样我就可以对你或Elrond言听计从,或者把我变成蛤蟆塞进你的背包……"
"你的想象力真是惊人啊!"
"你做不到?"
"我当然能。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向我父亲保证你会把我带到那里。"
"我不需要用魔法迫使你履行诺言。"
"也许不需要,但世事难料。"
"得了,Legolas。听起来你似乎想让我认为你不可靠且危险,并且希望我把你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是不是认为在去Imladris这件事上,比起责怪你父亲的愚蠢,迁怒于他人使你更自在?"
"是的。"
他们的座骑已在门前准备妥当。尽管一路怨言不断,Legolas还是立即着手检查Mithrandir的马鞍是否绑紧并确定其他的一切都已各就各位。他先拉住巫师的马笼头,让他安全地上了座骑,然后自己翻身上马。
"父亲干净利落地包办一切,就像我是一名精灵少女。"仅凭大腿肌肉的动作,Legolas让他的灰色骟马*走向Mirkwood城堡的大门,"昨天夜里,我的兄长、我的乳母、所有的卫兵,每个人都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和我告别。而现在,他们都消失了,惟恐因我离去而流下的眼泪为他们召来Thranduil的震怒。他不允许任何人想念我。"悲伤的蓝眼遇上巫师的视线,"我并不怪他们,只是希望不是这样的情形。"
出了Mirkwood,他轻拍座骑,灰马便小跑起来。Mithrandir不得不紧紧跟上他。
"Thranduil的王国不会因你的离开而受益。"几分钟后,当他们恢复平稳的步速时,巫师郑重地说。
"是的,不会受益。"话语中毫无自夸之意,只是确定事实。不管Thranduil是否意识到,Mirkwood需要Legolas;Mithrandir需要Legolas留在Mirkwood,靠近Dul Goldur。哪里能再找到一个像Legolas这样能干的侦察者呢?
两人默不作声地骑了几里格**,巫师看出Legolas显然正因Valar无视强加于他的不公命运而愤怒。
"你知道Thranduil最后和我说了什么?"最后,Mithrandir打破沉默。
"恩?"
"'半精灵一得到他就通知我一声。'"Mithrandir复述道。
精灵发出一种介于嘲笑与哽咽的模糊声音。"说这话时他有没有费神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
"我想没有。而且我也不确定他的意思是我们一到Imladris就向他报告呢,还是等到这桩疯狂的婚姻尘埃落定?"
"我们一到目的地就告诉他。"Legolas建议,"因为你一定知道,我仍在寻找摆脱这次联盟的方法。"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惊讶?"
"也许可以特别举行一次会议来联合三大王国?"Legolas提议,"这不比我们两国结盟的主意好吗?"
"你知道的,Thranduil蔑视Galadriel,对与Lothlorian结盟毫无兴趣。他决不会派使者出席任何这种会议的。更别说你不是一名使者,孩子。"
"我能学着成为一名使者。"
"在Elrond的宫廷里?"Mithrandir大笑出声,"你可能能在那里磨利你的嘴,但决不会学到外交手腕。再说,你已经看到Thranduil对你的所作所为了,如果你想得到些支持,我希望你能与Elrond合作。"
Legolas短促地一笑。"可能吧。但我答应去做的事要比在政务上协助Elrond可怕得多。以前从没听说过他更钟情男性而非女性的陪伴。"
"他的确不是这种人。"
"那么他为什么想让我成为他的……新娘?"因父亲出卖自己的事实,精灵的语气里充满苦涩。
Mithrandir在答前犹豫了一下。他在马鞍上坐稳,并调整了一下他的尖顶帽以阻挡刺眼的阳光。小心地选择了用词,他才回答。"你曾听说过吧,Elrond王被赋予预见的能力。"
Legolas点头。
"很多年前,他就预见到Celebrian会抛弃他们的婚姻。"
"但这样的结合应该是永恒的。"Legolas指出。
"这样的结合应该是永恒的,但Celebrian……"巫师摇了摇头,"一些人猜想她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她只是想做Imladris的女主人。很久以前,Elrond就认定,预见的能力不是神赐而是诅咒。千年来,这无爱、无果的婚姻一直锁住他,而他能做的只是等待这段婚姻逝去。
"不要误解我的话,Legolas。我知道你从未见过Elrond而且对接下来的事毫无概念。他是一位非常忠诚、拥有久远记忆的精灵王,在魔法的掌握方面不比我逊色。而战时,他是位勇猛冷酷的战士,在过去的岁月中他曾见到很多他爱的人死去,还有……"
"还有?"
"你一定要记住,他是Gil-Galad 和Glorfindel带大的,拥有可与你匹敌的古老战术技巧。Gil-Galad还活着的时候,Elrond厌倦了血腥,于是他离开他的王,建造了Imladris作为庇护之所。后来,遵从Gil-Galad的决定,他眼睁睁地看着Imladris因其中心地理位置而成为战略要地,所有的军队都从那里全副武装地赶赴战场。就这样,Elrond平静的避难地被破坏了,但他的荣誉感使他服从他的王。"
"就像我必须服从我的王那样?"
"不太一样。从Elrond蹒跚学步起,Gil-Galad就照顾着他,栽培着他。所以,Elrond永远把他的王认作唯一的父亲。成年后,他成了Gil-Galad的传令兵。他们父子间的亲密程度是你和Thranduil的十倍。Gil-Galad把对中州尽责立于统治精灵之前。Elrond也是这么做,并不在意有像Thranduil这样的人为此诅咒他。所以,要Elrond像Thranduil那样出卖自己的儿子或是所爱之人……这样的自私决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那么,Elrond怎么会——他为什么要答应这次联姻?"
"我肯定他自身并不想牵扯其中,就像你一样。Mirkwood 和Imladris不和,全面战争的威胁随时会到来。不管他是否喜欢,他的力量与地位是精灵王国中最有影响力的。不论Sauron在未来的几年里是否卷土重来,各王国要么联合要么灭亡。
"Thranduil不可能接受Galadriel的援助,而Elrond在娶Celebrian之前就与Lothlorien结盟了。因此眼下,Thrandui也不愿接受Elrond的援助。但如果你们两个确实结了婚,就将加固Thranduil与Imladris的联盟,也可避免Thranduil的骄傲因与Galadriel之间的诸多事端而受损。Celebrian死了,而你将与Elrond结合。Mirkwood也将通过你和Elrond结合在一起。因为你将是Elrond的伴侣,Mirkwood与Imladris的联盟将比Lothlorien与Imladris的牢靠许多。不管以后与Lothlorien的关系怎样,Elrond会因为荣誉,为保护Mirkwood而战。
"从暗影又悄然而至至今,Elrond找到了一个从Sauron不断增长的势力中保护Mirkwood的方法。但不幸的是,"Mithrandir总结道,"你就是他找到的方法。"
"我……明白了。"Legolas喃喃道,"所以Elrond大人***想要我成为爱人的感受和我的是一样的。那么我应该可以期盼在Imladris的第一夜不会遭到侵犯吧。"
"你应该期盼永不会遭到侵犯。这是我的期盼。"
Legolas看上去很困惑。"但如果要完成两个王国间的盟约,我们的结合就必须完成。所以,Elrond大人和我该怎样……"
"这应该是你和Elrond王商讨的问题。"Mithrandir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如果精灵的耳尖能反映一切的话,表明精灵也在窘迫。[不想这样,精灵们就得学会如何晒红了。]巫师清了清嗓子,"让我们回到更安全的话题,好吗?"
"对你来说更安全的话题。"
"Thranduil想要羞辱Elrond,所以叫他半精灵。"Mithrandir把自己当权威,丝毫不理会Legolas的揶揄。"不过,确切地说,Elrond的血统中将近80%是精灵血,而非一半。而且,在Valar亲自给予的选择中,他选择了永生。Elrond很清楚一些拥有纯正血统的精灵会认为他的血统不纯粹。这就是他是Imladris的领主而非国王的原因之一。他是在尽责,而不是统治;他和你一样重视荣誉,Legolas,不比你少。是荣誉,而非感情指导着他大部分的行动和生活。
"我很肯定,在Celebrian最终放开他时,他曾希望会有一段包含更多爱情的婚姻。但时间就是有办法摧毁一切梦想。时间也能磨平激情。Elrond已将近6000岁了,他甘愿步入第二段无爱的婚姻说明精灵王一定认为他这种情形已了无希望了。如果你蠢到想要把自己绑在和他的结合上——就像Thranduil让他相信的那样——那么Elrond肯定不会拒绝履行责任或是紧抓住一些希望,认为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可能会好些。"
"我开始了解他的感受了。"Legolas平静地说,"当我渴望着和某人永远生活在一起时,我能想到的并不是目前这样的婚姻。我从没被牡马踢掉牙齿,但永远失去家庭及爱人的机会一定和那种感受相同。"
伸出手,Mithrandir拍拍Legolas的膝盖,"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孩子,这样的事总有办法解决的。"
"怎么解决?如果我们不可能互相吸引,就更不必说爱上对方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只说给你一人听的事。我告诉你只是因为作为Elrond允诺的伴侣,你有权知道。毫无疑问,Elrond爱着Celebrian,但她生性冷漠——比她母亲Galadriel有过之而无不及。嫁给Imladris的领主是Celebrian所能期盼到的最好的婚姻了。她嫁给了顺从而非爱情,而这样的顺从在她遭受orcs的袭击后成为痛苦。关于那段往事,公开说法是Elrond无法治愈她的精神创伤。但私底下,他曾向我坦白,是她再也不能忍受见到他。所以,你要明白,Elrond从没有被爱过,尽管他爱他的妻子。我不希望同样的命运降临在你的身上,Legolas。"
"我听说过Celebrian无法在战斗中保护自己,但我可以。"
"你故意曲解了我的话。我害怕的是你们盲目结合后,你和Elrond王都必须面对的命运。Elrond 治愈了Celebrian身体上的伤口,但那些与她同往海外仙境的伤痛以及她出发前所遭受的伤痛是比任何orc的毒害都深刻得多的。
"听我说,Legolas,好好地听着:你承诺的伴侣是一个和你一样骄傲、同样受过伤害的战士。如果他不能让你幸福,而你更无法让他快乐的话,你最好不要在公开或私人场合使他蒙羞。你最好能找到一个共通点,使他成为你的朋友,因为爱人的关系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Mithrandir?"
"因为Elrond对婚姻、梦想已失去了信心和希望。他对这片土地毫无牵挂,但他仍持续不断地寻求打败Sauron的方法。如果你与Elrond为敌,如果你拒绝履行和他成婚的诺言或者如果你和他结合了但你使他蒙羞甚至伤害他,不用指望他会像对待Celebrian那样耐心地对待你。
"如果你使Elrond痛苦,他不会简简单单地把你扔进地牢。Imladris没有地牢,而且我想他也不会把你送到海外仙境那样一个自由的世界。你不会那么轻易地从他手里逃脱,你所受的折磨也不会只有短短的六星期。他会把你留在Imladris并使你痛不欲生。你和Celebrian之间有一点明显不同,我肯定你从未想到过。"
"是什么?" Legolas问,明显在害怕答案。
"Elrond王爱她。他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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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al插花:
※ gelding,阉过的马,骟马。 [阉过的?><我不知道有这样的马,而且我认为精灵不会这样虐待动物的。]
※※ leagues,里格,旧时长度单位约3英里或4.8公里。
※※※ lord:君主;贵族;阁下,大人……让我伤了阵脑筋。因为巫师说他不是王,所以我一般翻成"领主",更多时候翻成"大人";但我认为,其实老巫师认为他是王,所以如果他的话里有lord,我就翻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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