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越荆棘,带走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但带不走岁月的痕迹历史的齿轮.
----题记
樱花纷飞, 雪花漫舞,这是人间的伊甸园,无数的精灵萦绕在我的周围,天地之精华为我所有,但是一种名为孤寂的感觉是如何滑过我的皮肤只有我最清楚.
我是掌管人界的幻术师,泛着银蓝色及地的长发是我纯正的血统和强大法力的标志,传说在一千年前在我诞生的那一天,漫天的樱花环绕着大地,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樱花拥护着我离开母体,好似我本该属于那花的世界,在我的右脸颊上有一朵粉色樱花,母亲将我取名为夕樱.
母亲给了我秀丽的容颜,族中的长老给了我高贵的身份.在我九百岁的时候成为了人界的"神",在我接掌人界的那一天母亲就离开了我,根据族里流传下来的规定去了原始古林,那天我哭了,就在长老为我加冕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流泪,是喜极而泣还是......我只知道的此刻开始我已经丧失了自我,我仅是一个被操纵的高级傀儡而已,心痛的感觉开始麻痹着我的心.
魔界要攻打仙界了,作为仙界的一员我必须回去,我一直意想能躲过这令我厌恶的战争,直至火潆生灵出现在我面前,拿着圣镬杯,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明白,有些事情就算放任拼搏也无济于事,接过圣镬杯我笑了,但是在悦耳的笑声中夹杂着无赖和沧桑.那一年我一千五百岁.
指间的缝隙早已滑过五百年,与魔界的战争持续了五百年,五百年没有令我光洁的额头流下岁月的痕迹,但是生灵早已涂炭,明天魔界圣君--榭酆会亲征沙场,但我仙界神君又在哪里逍遥快活?
魔界赢了,并不是因为魔界的实力超过仙界,那是因为我--夕撄,我本为魔界的圣君的亲妹妹,在我四百岁的时候,在脸颊上的樱花开始疼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明白我肩负的使命,我也明白在仙界和魔界在战的时候我的生命将会进入到计时.
在魔界和仙界最后的那一场战里,在掌管天,地,冥三界的使者联合攻击圣君的时候我撤消了我的白色护体精灵着意味着地冥两界的使者会因为我撤消白色护体精灵而受伤,迎着那两人诧异的目光,召唤出黑色的攻击精灵与我的亲哥哥并肩作战,我泛着银蓝色的长发随风飞舞抚摸脸颊上的逐渐泛紫的樱花,显现着无比的妖靥.
当我用身体替天界使者-茗挡下哥哥的风剑时,当我感觉到我的血液流出身体时,当我看见哥哥和茗同时奔向我时,我笑了,虽然只是微笑但是有了年轻的味道,有了青春的活力.
风,吹散了我的身体,虽然神形俱灭,但,在碧海苍穹上还能看见我那满足的笑靥.
风,吹散了我的身体,但,风随时流,当栀子花开时,世间萦绕着雪般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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