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的男孩 [116,2005]
在草原上的小孩
说那人疯了
说有天使要回来
你问他回来又怎样
说野菊花要绽放
他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
那里只有风吹过
千万不要问我是谁呀
是海边的野菊花
啊白色的野菊花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无色的泪痕
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他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
既然懂得他的话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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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秋天送走了以后
就再也没有花会开
我象落花随着流年
也不过是几个愁
啊白色的海鸥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白色的野菊花
没有人要注定孤独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春天的野花依偎在风中
却在秋天说要分手
原来我是塔里的男孩
敢问情是否到深处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你
别问我已过了几庚
醉的只是的过客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啊你只是离人啊
也不过是几个秋
陈升的歌不能多听,尤其在人彰显脆弱的时刻。听多了会受内伤的。你觉得很多迷雾在这一瞬间都袭来。不知道接下来的。该去再相信于什么。你说,如果是你。宁愿的要单纯一些。宁愿的受骗。也不愿因太精明而对世界干感觉悲哀。
我不知道谁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讲的那个可以信任。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希望的又是什么。
然而我也不愿矫情的说。
说什么呢?从来就是你们的棋子。被你们随意的握着又随意的抛掷。不是吗。别否认说不是。
这种日子早就过腻了。仿佛的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光。我知道无处有光。只要我还爱你们。我就遍寻不到想拥有的阳光一样明媚的生活。
想泅到这个世界的背面。不知为什么,我就相信。那里的生活静若死水。不会知晓感情的原衷。我想去那里。不再爱任何人。不再记得任何的往事。
阿升的歌真正的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他不再说情伤诉别离。却漫长的像是唱尽了一生的时间。从春到秋有多远的距离来追逐呢?而这一路的从春走到秋。流离的伤痛,又是绵长的要如何的诉说呢?
他有华丽的梦境。却是注定的孤独的宿命。因为逃不出塔的围困。亦不能逃出心铸的高墙。
可是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宁愿要天真的软弱,也不想自我困囿。我宁愿要被保护也不愿自我保护。
我们都是我们的过客。留给彼此的也不过是擦身时风起的寂寞。还想要贪婪奢求什么呢。
我只愿能够独自的坚韧生活。当无所依傍的绝望来临时。不甚于崩溃的难堪。
我不愿意掉泪也不愿意走那条软弱的路。只能选择在潮水般的黑暗里被阿升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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