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听摇滚乐的日子 [824,2005]
最初开始听摇滚乐,是因为认识了桑。上高中的时候,外国音乐于我而言,几乎是隔绝的,更不用提什么摇滚,就算是流行乐,也未必能认识几个。
后来上了大学,在桑桑带动下,开始浅浅的听一些英文的摇滚乐。还记得那些在北辰上大一的日子,有些单调又有些无聊的。到了晚上,图书馆明晃晃的自习室里,随处可见带着耳机听音乐的少年,那个时候普遍听的都是卡带,高级一点的也顶多是CD唱片。还记得桑桑第一次推荐给我的是大门乐队的一张打口磁带,封面和歌曲的名字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还能想起,桑桑把它给我的时候告诉我,它的配乐优美的如同散文诗。这句话让我记忆犹新,至今我听音乐注重的,都是配乐而非唱腔。the doors ,果真如同一扇门,推开它走进去,是一道巨大的深渊,暗黑色的,疼痛敏感且放纵的渊。越是深远,就越是自由的快乐和呐喊。
渐渐的向桑桑借来更多卡带。Tori amos,Blur,The cure ......真是要谢谢小桑同学义气又有品的推介。每一个歌手都是一朵深渊。伤感的华丽,绚烂的颓唐,绝望的坚硬。在北辰荒野的夜里,让他们在耳畔绽放如同烟花,激烈的盛放,凛然的堕落。暗夜,白昼,梦,交替着盘旋在深渊中,上升又下坠,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有一段时间,总是喜欢在秋午之后,骑着单车,晒着白花花的太阳,听那张经典的《blood flowers》。迄今为止,依然深深的迷恋那样纯正的英式硬摇滚的气质。坚硬而又迷离,忧伤而又激昂。即使后来听得更多,但对它的钟爱依然未变。想来,Mazzy star 虽迷离却不及它的硬洁。petshop boys 却又是太过放纵的快乐却失深邃激昂。
亦只有the cure ,冷艳坚决的如同盛开在山涧的硕红花朵,碧野之上,阳光以下。
我之于摇滚,从没没有狂热持续的镇守。它只是我的一片自留地,留给放纵的孩子,以及所有纯粹激昂坚决美好的向往。
摇滚之于我,则是苍苍回忆和炙热青春之间的一条摆渡,摆渡的是那些桑桑与我一起缄默走过寂寥而又珍贵的岁月。是那些在自习室摇曳的苍白灯光,以及车来车往喧嚣不止的路程。
毕业时,桑桑将她保存的大部分卡带都送与了我,我把他们存放在书柜里,一直都没有再听来。只是在写着篇文的时候,又翻出了那张《blood flowers》。经典的旋律再一次的想起,才发觉那些如旧的感觉从未变改。是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空旷的风的回声。那样的自由,且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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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些喜欢的专辑的封面,现在看来,他们还是如此的诡异且迷离的美好.
图片如下:
《blood flowers》
图片如下:
Mogwai,我爱这个在黑夜和阳光之间呢喃的声音。即使我对他一无所知。
图片如下:
Blur,另一个喜欢的TRIP-POP 风格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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