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睡不好,甚至永夜无眠,闭着眼睛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以为是胃口不好的关系,中午自己下厨,给自己弄了一锅汤,吃得饱饱的,很有安全感。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终于弄得我昏昏欲睡了。好吧,睡午觉去。 钻进被窝,很快安然入睡。闹钟未响之前,竟已自动醒来,一看,只睡了半个小时而已。翻个身打算继续跟周爷爷下棋,他却跑得不知踪影。翻来倒去,珍贵的睡意就是不剩半分。 只能叹气,起床,洗脸,梳头。衣柜里挑了件Polo的浅蓝毛衣,配白色裤子,乍暖还寒,感冒流行,还是穿上风衣吧。收拾书桌,拎起书包,出门上课去。 都说春天快来了,可是马路两旁的树枝仍是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新芽的样子。十字街口,穿越马路的时候,前面有个西装革覆的胖男生,拎着一袋资料,突然兴奋地朝天伸出大拇指,对我笑起来。顺着他眼光转头望去,马路那边,一女生一边打电话,一边挥手。噢,注意到资料袋上的公司商标,估计这男生刚应征成功,自然兴奋。 忍不住也微笑起来。这是个注定离别的季节,多少"东飞伯劳西飞燕"的故事免不了要上演。这两人若能心愿圆满,常相厮守,也是一件好事。 继续前往车站等车,习惯性地看表。方想起已经换了新表。前天把原来戴着的手表不小心弄丢了,郁闷了很久。倒不是心痛钱,只是本是一对的表丢了一块,总归心里不舒服。纵然以后再买,也不是那一块了。 记得前几天,不知为什么,拿着那表发了一会呆,过几天果然就不见了。惨淡地笑,原来我的第六感面对离别,总是比我的心接受得更早。 上课的时候,不停地哈欠着,看她的耳环,看她的衣服,看她的丝巾,看她的口红,感觉研究那个五十几岁依旧风情万种的老师比那枯燥的内容更有趣。 下课的时候,天已全黑,气温遽然降低,感觉冷得很,手脚冰凉,看来还是穿少了。 出门吃饭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气喘旧症又在发作了。靠着墙,我拼命吸气,那一口气却怎么都呼不出,好不容易喘过来了,脚步也都浮了。 于是狠命吃饭,要把自己弄饱。上帝,今晚请赐我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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