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4 11:33Zoom全屏一样花开

题目,是我想的,因为,一样花开为底迟。
看了金枝玉孽,爱上福雅,总想为她写些什么。
而亲爱滴最爱尔淳,加上她长长久久地没有写过任何散文了。我实在想看,就决定坏心眼地把她拉下水。
因为她是我亲爱滴,因为合写过楚蓉,因为总是那么一拍即合,嘻嘻,老实的亲爱滴很容易就让我诡计得逞了。
虽然吧,彼此都觉得写得不够完美,写不出那十分的感觉,因为太在乎,因为太深爱,可是,我还是喜欢,非常喜欢,因为彼此感情如此真挚。这样就已经很圆满了。

正文在此:

一样花开——问情之福雅篇

徒留青冢向黄昏

依靠在他的怀里,口吐鲜血,尔淳,我觉得心是那么疼又那么甜。就在刚才,我终于对他剖白心迹,一吐多年爱意。我还将你对他的情也一并揭示开来。
含着笑,看他一脸沉痛,我让他无须惊讶。我甚至问他,被我们姐妹二人一起深爱,是否开心?
尔淳,我这么做,不但为了自己,也为了你。

这次的毒药分量很重,我注定回天无术了。
很久以前就明白,终有一日,我会化作深宫之中的一缕幽魂,这是我逃不掉的宿命,我也很甘心认命。
可是尔淳,此时此刻,如果说世间我还有任何放不下的人或事,那便是你。

心有灵犀也好,骨肉亲情也好,你竟然出现在我眼前。尔淳,看着你,我觉得欣慰而满足。
本是想悄然离去,留一片真情却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然而苍天毕竟待我不薄,在死前能再见你一面,我想我能走得安心无悔了。
尔淳,你泪流满面拉着我的手,你流着泪问我所为何来,你惊慌失措不知所谓,你叫我千万不要离开。可是尔淳,纵是万分不舍,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一定要跟着他,离开这里。

你说,你不知道你离开的理由何在。
尔淳!尔淳!你何其可怜!我何其可怜!
明知你我乃亲生姐妹,心里有多么希望和你相认,却不敢也不能跨出那咫尺天涯的一步。那一步的代价实在太沉重,我不怕自己负担不起,却怕你情何以堪。
尔淳!尔淳!你是无知,我是无奈啊!

尔淳,十年了,我和你分离十年了。
十年,足够改变多少人世沧桑,足够改变了彼此的容貌印象。
别人是相识不相逢,而你我却是相逢不相识。
已忍伶俜十年事,天涯霜雪霁寒霄。是我不好,怎么偏就会在上京的路上,一时大意和你失散了呢?
一卷离骚一卷经,十年心事十年灯。你永远都是我心头的疼痛和牵挂。我一直一直,都没有忘了你,也不可能忘了你,尔淳。
常常是夜深忽梦少年事,梦醒时分,低头,梦啼妆泪红阑干;抬头,天上明月照流黄。
也曾苦苦相寻,却在断无消息里失望,石榴红过一次又一次,金烬暗里我的寂寥一分比一分更深。鱼沈雁杳,始信人间别离苦,我是从此无心爱良夜,但凭明月下西楼。

后来进了这万重宫阙,人都说此处别有天地非人间,我想到的只有不知归日是何年。
也是义父费尽心血教导出来的人,争名夺利,勾心斗角,我不是不会,当时也是那么得心应手,意气风发,感觉整个世界,都逃不过我的掌握。
本想着今年欢笑复明年,就让那秋月春风等闲度。本觉得人生于我,已无生趣,怎样都没有区别。偏生上天要让我遇见了他,更让我爱上了他。
甘心洗尽铅华,甘心不问是非,放弃那锦绣前程,三千宠爱,从此只做一个深宫里的柔弱女子。尔淳,我该笑自己聪明还是愚蠢?
其实她们都看不透,即使再深厚的君王情爱,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他日也难逃红颜未老恩先断。
草木本无意,荣枯自有时。我,纳兰福雅,不做这样的女人,不要这样的结局。我,就要在这深宫里活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既然扮作柔弱,便要扮得彻底。为了能时时见他,我不惜毒害自己的身体,只要得到他一点关怀,我就能如此满足而别无所求。
红楼隔雨,不觉相望冷,因为心底是温暖的。寂寞空庭,不怕春欲晚,因为心里是满溢的。
喜欢泡一壶浓香的茶,看他替我细心磨弄药草,温柔而怜惜的神色,便觉已身在天堂。
然而更多的时候,却习惯于提一盏珠箔飘灯,独自归去,坐看梨花满地,不须开门。
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我已学会了掩藏自己,过另一种与世无争。

不曾料天涯流落思无穷,既相逢,却匆匆。
犹记当日,擦肩而过,你对我微微一笑淡淡施礼。
不约而同寻找那断线风筝,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和你就这样重聚在这红墙绿瓦的皇宫大内。
到底血浓于水,一别十年,以为陌路的我们,初次相见就说不出的投契。

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尔淳。你那么冰雪聪明而又兰心蕙质。你柔和地微笑,替我修补那断线风筝,你真心地赞美,夸我做的剪纸好看。
习惯了闭门谢客深居简出的我,那天却也滔滔不绝,一时兴奋还不小心弄伤了你。看到你手指出血,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也不想就替你吸血,自己都惊讶于那份自然。
后来见你突然急促喘气,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你让我不能不想起失散的妹妹。还好他适时出现,解救了我们两个。

当时以为你不可能是我妹妹,却仍是不由自主地,从此把你当成了一个重要的人去关心爱护。
敢将十指夸针巧,闲来无事,总是裁裁剪剪,以前只是为他,而现在,多了一个你。知道你有哮症,我替你缝制香包。看天气冷了,我为你制作手套,恨不能对你千好万好。
尔淳,你亦不曾负了我,你对我回报了同等的情深意重。
你带着丫头来看望我,你扶起昏迷倒地的我,你握着我手问我为何那么冷,你替我细心盖上被子取暖,你怒责势利的宫女没有好好照顾我,你解下华丽的披风相赠,你要我从此不再觉得冷。

你的陪伴,让我不再孤清。你陪我看风筝,遥想海阔天高,好风青云里自在飘。你陪我看花草,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在这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的深宫,尔淳,可知道你带给我多少难得的快乐平静?
你甚至什么心事也都愿对我倾诉。你说你心里喜欢一个人,你说他对你很好,你说他的若即若离让你苦恼。
侍寝,曾几何时,是你的唯一目的,可是侍寝前夜,你并未展露欢颜。原来你同我一般痴傻!尔淳啊,你忘了,这深深宫阙,岂容你春心只共花争发?到头来一寸相思一寸灰。你不懂,这沉沉朱门,纵然是万里层云千山雪,也难敌无情不似多情苦。
往后的日子,你深陷情网挣脱不得,对玉莹的变本加厉,却把你心爱的男人越推越远。他们都说你冷酷无情不择手段,却只有我看见了你满身的疲累,满心的伤痛。劝你收手,你只是痴痴问我,是不是连我都觉得你做错了?让你放下,把那份深情藏在心里,换来的却是你泪落两腮。
他遭人陷害,你我同一心思,冒死相救。玉莹终于出面认罪,可是你却郁郁寡欢,恨不能那个顶罪的人是你,你宁可牺牲了自己也要看到他快乐。你还费尽心机安排他们相见,即使他误会你,心里破裂好大一个洞,流着鲜红的血,你也仍要装着不在乎。
转身的瞬间,你对我说,原来要放下一个人,会是那么痛。你说今夜再哭一次,从此没有别的事情能再让你哭泣。尔淳,傻丫头,可知道世间情伤千百种,只有你的执着,才能把自己弄至遍体鳞伤?

天意难测,它突然就赐与你做母亲的资格。而一封威胁信,也终于让我知道,原来你真是我失散的手足。呵,所谓多年分离,背后却是徐公公一场丑陋而自私的安排。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而这事实,来得太迟了些。
我决定不和你相认。对不起,尔淳,不是因为自私,恰恰因为害怕。想你辛苦如斯,念我薄命如斯,相伴的路,还能同走多远?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你是个重情的人,而重情的人最不能承受失去。若让你知道一切,你要如何面对这么多打击?
身居深宫,见惯了诡计伎俩,看多了人心叵测,我知道你肚里的小生命,是你的福气,却也可能带给你灾难。而柳大娘又突然遇害,看着她的鲜血洒了一路,心悸之余,我知道是时候与你分别了。

尔淳,皇宫不是属于你的地方,人生只是壁如朝露,去日苦多。怜你爱你,我怎能看你多年以后羞将白发对华簪?我怎能看你多年以后春愁黯黯独成眠?
你若是一只金丝鸟,也知道与其锁向金笼听,怎及林间自在啼。即使付出一切代价,至死方休,我也要看到你飞出这笼子,海阔天空。
尔淳,你看,我的谋算,也不输于你。
用生命将你托付给他,因为我知道,以后的日子,即使他不爱你,也必会善待你们母子。而你,若能时时见他,应该也会跟我一样心满意足吧。
喘着气努力告诉你,你的亲生姐姐仍尚在人世,所以你必须走,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虽然只要这么一闭眼睡去,我的话便成了一番谎言,可是尔淳,请你不要怪我骗你瞒你,因为这的的确确,是我对你的期望。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想,将来你终会懂得我这一番苦心孤诣。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想来,当你等闲识得春风面,我已是徒留青冢向黄昏。
尔淳,答应我,你一定不要心痛,一定不要哭,要灿烂地笑给我看,一如初见时候那个开心的你。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不会忘了我们之间一切的悲欢,人去情在,已经足够温暖你一辈子。


一样花开——宣兰之尔淳篇

莫向东风怨别离

八里乡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在离开那个冰天雪地的紫禁城之后,在三百多个日夜轮转之后,我终于见到了八里乡的春天。
姐姐,我终于见到了安茜说的,满山开着小黄花的,没有围墙的春天。
斜斜倚在门边,仰头看着三三两两的纸鸢装点着一碧如洗的天空。
每每此时,我就会想到你——深宫大内里风清云淡的纳兰福雅。
有时,放风筝的小孩儿会忽然哭了起来,因为风筝的线断了;因为,他心爱的东西丢了。
姐姐,每每此时,我就会想到自己——红墙绿瓦中浮沉不定的董佳尔淳。
夜来多雨,隔个窗儿,有时,我亦会拥被听雨。
滴滴嗒嗒间,姐姐,尔淳亦会突然忆起那段岁月,纵然风尘已遮了来路,纵然回首之时,我总能看到血泪相和流。但是,姐姐呵,我怎能抹去有你的那段岁月?

一入宫门深似海。踏入那扇门之时,我就将自己的心好好收起,轻易不再示人,甚至不再示己。我提醒自己,要上位,要为义父好好地铺平道路。
然而初进宫时,我并不害怕,因为我仍有姐妹。我们三个,都是义父的养女,我以为,有了她们,宫中岁月再难熬也能等闲而过。姐姐,你知道的,尔淳一生,什么都不求,只求一份真情。然,一生负我最多,亦是这一个情字。

一系列的变故,来得太快,太猛;那时的我,仿佛溺了水,挣扎再挣扎,却只是越陷越深。我怕这条路只剩我一人,我怕再无人与我一起欢笑一同洒泪,我怕这世上再没有我要的真情,我怕命运一再地摆布一次次把我逼上绝路。
天意让我在那时遇到了他。像人生的金戈突起,一刹那现了端倪,一刹那变了走向。
他救了我,为我疗伤,替我诊治,甚至制走马灯,哄我入眠。从此,我让自己醉了,醉在他有心无意的关爱中。那一瞬,我甚至宁愿自己永远是他的病人,我所求的真的不多呵,只要他能一直这么守护着我。
姐姐,我要的仅此而已。

注定是梦。我和他,原来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姐姐,只是尔淳太笨,一直醒不过来。我像是一只被放上了天的风筝,线却在别人手中,只能和别的线缠在一起,锁着别人,也捆着自己,愈来愈紧,伤痕累累。
从来情场都是如此,一脚踏入,又怎能退步抽身,逃出升天?姐姐,我回不了头。
我看见自己的心被一点点揉碎,我看见过去的尔淳在越走越远。我停不下来呵,姐姐,尔淳的前半生,就是如此,被宿命推搡着向前,向前,再向前,直到头破血流,依旧,只能向前。
我一直在摇摆,我放不下义父的养育之恩,虽然明知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我舍不了他给的微笑关怀,虽然明知不过对他的一切思慕此生终究无望。
我对玉莹下手,我对自己说是为了完成义父的任务。可是,姐姐,骗不了你,我是为自己被人弃掷于地的一片真心。
我,仍不甘,仍不愿就此放手。

他不爱我没有关系,虽然那也的确很痛;但远远不及他不屑于我。
他不屑我,这样的痛,才是铭心刻骨。
姐姐,世上怕是只有你能明白。因为,你如我一般守着一份无果的爱。莫非,这便是你我姐妹的命?
今生,莫非你我只能被辜负?

我生生看着自己的一番苦心被人一再曲解,我生生看着我的一片苦情被人寸寸割断。姐姐,那时的我不是没有恨,也不是没有怨。那时的尔淳,是有些疯了。我不愿承认自己是输了,而今想来,竟是如此可笑。
姐姐,你我皆是红墙中的女子,古往今来,几曾见这墙中有谁赢过?
原来都是输家。

而今方知当时错。尔淳一生,与爱无缘,我也怨怪过上苍,待我何其之薄。现在才知道,错的是我。
我虽注定得不到他的垂青,上天却让把你赐给了我。我生命中,曾经也有一个人如你一般疼我爱我,宠我怜我,如你一般不计回报地待我。那个风雪天,我与她走散了。而在那个高墙深院的春天里,因着一只纸鸢,上天又把你带到我身边。
姐姐,你让我知道我的生命中并非全然无情。

你教会了我好多,姐姐,只有在你面前的尔淳,才是从前那个淡泊无争,恬然自得的尔淳。
你为我缝制手套,你教我剪纸窗花,你让我在终日争斗的后宫中觅得惟一一方净土。能在累了,倦了,伤的时候,稍作喘息。
你不忍看到我为一个情字,作茧自缚,越陷越深。你告诉我,该放手之时便要懂得放手,予人一片海阔天空,便是予己一个风清云淡。
我听了你的。姐姐,这是一种何其奇妙的因缘。尔淳的执迷,挣扎,会因了你的举动,因了你的言语而改变,而清明。这便是上天苦心孤诣的安排吗?先夺走了尔淳的一切,先把尔淳逼至绝境,然后突然身边就多了一个你。

那日,我在你面前剪断了缠绕在一起的风筝线。姐姐,料想你必是宽慰的。你那个执著的傻妹妹,剪断的不只是一根线,更是一圈圈缠绕在心头的桎梏。那日,我也必是轻松的,虽然突然剪断了,仍不免会有伤痛和流血,然而彼时的我是想像你一样,从此与世无争,忘情弃爱,在宫中安老此生。
真的,姐姐,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最洒脱。你活在这明争暗斗的宫闱之中,却从不与人有任何纠葛。你总能那么温和地笑着,我是那么地羡慕。直到,你倒在我怀中,我才明白外表洒脱的你有一颗最不洒脱的心。
你也终究逃不过那一个情字,原来我们这些人中,最聪明的莫过于你,最痴情的莫过于你,最无奈的依然是你。
姐姐,何苦?即使是在今日,我仍要问你一句,何苦?
感情的事,从来都都是自己的。你把对他的爱,深埋于心,我明白,因为彼此之间隔着谁也能逾越的鸿沟;你为了常常见他,不惜服毒自残,我亦能体会,因为这份感情一旦生根,只能由它放任生长,谁也无力拔去。
只是我不懂,既然这许多年都如此过来了,你为什么却要在那一日孤注一掷。仅仅,是为了我吗?姐姐,尔淳仍想问你,何苦?

那场变故,让我看清许多人,亦看清了自己的心。当我求他不要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走出一条生路,他却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去找玉莹。我突然明白了,世间的生死相许之情,无论深浅,人人都是一样的——不渝。
我望着他的背影一分一分的远去,一尺一尺的远去,姐姐,原来所谓的咫尺天涯,咫尺,便真是不可逾越的天涯。我曾经一再说放下,是因为我放不下,一再说忘记,是因为我忘不了。那一刻,我才真正知道是到了要放弃的时候了。
可我当时并不想偷生于世。姐姐,尔淳是没有过去的人,就算侥幸独活,又怎么去重新开始。玉莹可以和他一同浴火重生,安茜可以安心地永远睡在孔武怀中,姐姐,你是如此怜惜尔淳,你怎么忍心让尔淳独自苟活于世?初到八里乡之时,我甚至想自断此生,直到孔武点醒了我。
姐姐,尔淳的前半生是受尽摆布不得自由,尔淳的后半生只想在这山明水秀之间安静度过。你若有知,亦不必再替我担心。我已见惯了朝云暮卷,似水流年,此心亦是毫无波澜。

然而,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隐隐绰绰的往事前尘,隐隐绰绰的触目惊心,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孔武也曾问我,为什么不索性都忘了?有时,我也问自己,春花秋月再不与我相干,为什么不索性都忘了?
只是姐姐,想来你当是懂我的。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在我生命里怎么可能就此洗去?它已渗入肌肤,融于血液。就算在外面早已结了厚厚的痂,撕开了内里仍是柔弱。
然而我能在雨夜,与你这般长久絮叨,你也该猜到,即便仍有隐痛,我也能坦然面对,绝不再向东风怨怪别离。有些人有些事,忘不了就放在心里,尔淳不悔那样的一段岁月,亦为曾经有过那一个你而深感幸福。

呵,孩子醒了,姐姐,恕尔淳不能再与你长聊。最后,要告诉你,我那小小的女儿,名唤思雅。

后记:亲爱滴说要一起写文,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只不过,这个尔淳着实让我烦难许久。所以,一直拖啊拖的,直到昨晚才写好。
一部金枝玉孽,让我爱上了尔淳,也由此喜欢尔淳的扮演者阿佘。或许,不是爱,只是怜,是心疼。
金枝中,总觉得尔淳是最矛盾的一个人,也是最找不到自我的一个人,自然也是我最为同情的女子。安茜和玉莹有亲情,如妃可以有仇恨,尔淳能有什么?亲人在眼前却不知,生平最爱的人却一次次误会于她。尔淳怎么能不矛盾,不可怜?

说上面那些话,和正文一样,有些语无伦次,皆因所谓关心则乱而已,列位看官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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