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开足了空调的办公室里,裹着厚厚的衣服,喝着刚冲好的姜糖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彻骨。
跟挚爱的人擦肩而过,原来理由竟然是我太过爱他,我觉得他太好。
他将我彻底放弃的是不是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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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开足了空调的办公室里,裹着厚厚的衣服,喝着刚冲好的姜糖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彻骨。
跟挚爱的人擦肩而过,原来理由竟然是我太过爱他,我觉得他太好。
他将我彻底放弃的是不是也有
有一些签名,是只可以看而不可以写在q上的。
1.世界上难以自拨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
2
今天来说一说盐碱地,其实我并不知道那是片盐碱地,只是在记忆中,它总是那么荒凉着,有池塘和芦苇,数不清的芦苇在摇曳。母亲提起那里,总是说那片盐碱地。那里有盐场和碱厂,于是我就相信那是盐碱地,因为它总是那么的落后和荒凉。
我曾无数次在白天或晚上坐上小公共沿着运送盐碱的公路前往那片盐碱地,巨大的卡车压的陈旧的公路早已不堪重负,那是条遍布起伏和裂痕的公路,而行驶在公路上的车,并不比公路更新。破烂的车破烂的路,窗外是北方一望无际的荒原,我富庶的家乡原本不该有那么荒凉的大片平原,而在我的记忆中,那却永远是杂草丛生的荒凉。
当快乐转化为相思,当相思慢慢退成空白,所余下的就只有罪恶。罪恶和恐惧将我紧紧、擒获,它们和点滴的快乐一起交织着,像黑色的藤蔓一样蜿蜒成长。我看见那些黑色的叶子在迅速的抽枝,绽开。我看到了它们诱惑而美丽的狞笑。
抬头看天的时候,不是为了看天上有没有雷劈下来,而是为了让泪水不掉在不该掉的时候。但是为什么天上没有雷劈下来呢。
我为我的罪恶而站在刑台,却不知我要承受何种刑罚,也不知道高悬的利刃何时会当头劈下。我罪恶的堕落的疯狂的盼望着却又苟延残喘的侥幸着。
遇见炎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那是一点戏剧性都不存在的平凡遇见,那天我遇见了很多人,他们曾一度重要,一度被我怀念,就如同我之后又遇到过得很多人一样,但岁月流逝后那些人来了又走,留下的就只有炎。
很多年后回忆起遇见,他说我那天穿着紫色的裙子,我嬉笑着打岔过去,心里想了又想,确定他是记错了。很久以来我都固执的人为紫色是不可以随便穿的颜色,所以我没有一件紫色的衣服,纵然在满大街的女人都如一个个紫色瓶子一样晃来晃去,商场里一片炫目紫色的岁月我也没有那样的衣服,更何况在那种葱葱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