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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一条鱼

      酸酸草 2007-8-13 11:2
大榕树到底有多大,我是不知道的,似乎要四个孩子才能把它围住。我们小孩子是不能去大榕树下的,这是我们村子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为什么不能去,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记得从外村嫁过来的舅母说那里闹鬼。    
    小孩子就是胆子小,被舅母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没有去过那棵树下,就是连远远的望着也害怕,害怕就是这样的被榕树“摄”了魂。    
    村里有些小孩会偷偷的去那棵树那里的,可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就算给我豹胆子,我也是不会去的。因为,小胖总说那里晚上会听见奇怪的声音,还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渐渐的,也在也没有人去了,除了小胖。
    我们是不敢去惹小胖的,听说,小胖的父母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就死了,小胖就一直跟他的爷爷一起住。也许是他的爷爷太老了,所以也不怎么能关的住小胖。小胖就整天的在村子里乱逛,有的时候还肆无忌惮的拿着一篮子东西一个人就往那大树下走去。      
    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跟小胖玩,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喜欢小胖和小胖的爷爷。可我却觉得小胖挺好的,真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掉到了村外小山沟里,脚痛的动不了,就在那里哭,那个时候,天就快黑了,村子的人都几乎回家了,我的周围黑漆漆的,远处的大榕树就更是在张牙舞爪,可怕极了。我不由自主的就大哭了起来。这时,小胖恰好在闲逛,就把我背回来了。记得刚刚看到小胖的时候,比看到什么都可怕,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背我,后来,小胖忍无可忍,说:“你回家不?你再哭,我就把你送到榕树下。”就这样,小胖顺利的把我背回了村里;就这样,我成了小胖在村子里的唯一的朋友。
    我和小胖都是偷偷出来玩的,我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我怕。小胖也是明白的,所以,他也是在等我去着他玩。小胖也不能让他的爷爷知道,这个,我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和小胖最常去的地方是离村子不远的一条小溪,我们常常的躺在溪旁的草地上,看着白云一朵两朵的飘过,彼此都不说话,就是这么静静的。有的时候,我会不停的说这说那的,而小胖还是静静的听着,依然不说一句话。
    有点时候,小胖会讲这么一两句话,而他常说的尽是那棵我望而生畏的老榕树。他说:“其实老榕树下是不闹鬼的,只是……”我没有去为什么,因为,在这个时候,我会看见小胖的眼里的眼泪,我相信,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有一天,我去找小胖,我找了很多小胖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我就只好闷闷的回家了。谁知,小胖竟然在我的家门口。小胖一见到我,就飞快的拉着我。我没有挣脱,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小胖,还有那在落下的泪滴。
    我们来到了大榕树下。
    小胖拉着我来到了一个坟墓前,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只见墓碑上写着“村田美由子”,我愣了愣,不解的望着小胖。小胖拭干了眼泪,说:“这是我奶奶。”我一惊“什么,你奶奶?”
    “对,我的奶奶。”
     然后,小胖便告诉了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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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飘飞一帘的幽梦

      酸酸草 2007-8-13 11:0
一帘雨中飘飞的幽梦。

    一地雨花牵动的清歌。

    一生依雨而生的缘定。

    今昔,初雨潇潇,濛濛黛眉浮万物,红花绿瘦织衣浓。

    清晨,天空扬起灰暗的脸颊,一种至深的忧郁挂在苍茫的穹庐,天空与土地悲切的凝视着,仅有一线的距离却是今生与来生目光的相视,千言成万语更与何人诉,愁肠百结乱做相思泪。

    是我明晰了天地的幽情吧,天空深蓝的眼睛暗淡了,韵满了铅灰色,恍若满天的纸鹤在孤声凄鸣,洇透了沉重的天空,往日,轻盈的云絮在高阔的天空中尽显翩跹,今日,只是呆滞的幻化成天空的颜色。

    细雨滴滴答答如约的飘洒在尘空,终是将满腹的哀怨抛掷在红尘万丈的世间,斜斜的织锦了绵延的群山,织秀了天河的舞舟人,织碧了葱郁的绿色生命。细雨无言的气质在天地中显露着生机,屋檐上的燕雀在等待归急的伙伴,渔家的灯火在期盼渔歌唱红对岸的情歌,我的雨却是在我守候一生中描绘了一份缘聚缘散。

    我丢下一室的清寂和紫色的风铃,走进了我等候一份绵长的雨中,帘,是雨帘,便拥紧了我的瘦肩,脑际总会在此时暇想一帘的幽梦,入我心窗,入我心魂,入我等候的灵界,我无有渔家的歌子唱红情歌,也无有等待中的伙伴将我守望。

    我只有一帘清幽幽的梦,一纸凄婉的词,一柄白色的伞,便隔断了两个世界,我是梦中的雨帘,你是帘外的世界,你走不近我的雨帘,我走不近你的红尘,我有细雨纷飞的珠翠相依,你有尘世浮沉的光辉相融,我是清泠的一滴植入人世的雨露,你便是红尘中一粒带着太阳的种子,我们生生相隔,世世相对两无言。

    细雨浅浅,我穿行在雨中的身体似是与雨一起低吟着今昔的花红蝶舞,你总是会在我不经意间来到我心神一侧,牵起我冰冷的手,你的温暖也总是如夏阳般传递着你的暖意,我薄弱的意志便在那一刻挺立坚强的骨骼,记下与你相依的约定了,不要等到山花烂漫了谷地,不要等到烛光燃尽了烛泪,不要等到演绎为蝶,才会记起我们相约的誓言,那时,我定会白了长发,成为灰烬的烛泪,我的眼眸会有哀痛响遍你的窗与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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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话本能 ---豌豆公主

      酸酸草 2007-8-13 10:58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已不相信童话。可是偏偏我却进入了童话的世界,因为我就是其中的一员。当我满身风雨的在那个夜晚进入那个城堡时,我就已经开始我的历险。
我出生在一个东方国度,当我作为礼物被送给西方君主时,我并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那么多小国中的哪一个。尽管我也是个王室成员,但却因为我的不得宠,所以就成了礼物。我在马车中,当着那么多士兵的面,竟然逃走了。真的逃走了!我在旷野中放声大笑,因为我骄傲,尽管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在这个我根本就不知东西南北的国家该如何生存,而偏偏下雨了。我穿着华丽的衣服在旷野中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天已经黑了,而我终于看到了一座城堡。我又饿又累,艰难的走到城堡门口,我正要去敲门,却突然看见我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臂,修长的指尖。我回头,却与一双绿色的眼睛正对。高却瘦削的身材,栗色的长发,薄薄的红唇,夸张的贵族服装,我只觉得在他面前,我狼狈不堪,他的风华绝代让我一肚子火,我毫不客气的瞪着他,而那家伙竟然也不敲门了,同样瞪着我。
于是我俩大眼瞪小眼,只是那人太高,我仰着头痛苦的不行,他吃什么的,长这么高!真是越看越不顺眼!我越看他越气,终于管不住自己的脚,狠狠的踢向他的小腿.
当我看见那个大高个儿抱着右腿乱蹦时,我骄傲的咧开了嘴.也因为他抱着腿,我才看见他身后还有个男人,好象已经惊呆了,不,或许,他是吓呆了,反正他大张的嘴巴,大大娱乐了我,我笑的直不起腰.也就在这时候,我看见城堡大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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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意栖居与城市记忆

      恃艾 2007-8-12 21:38
在卡尔维诺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中,马可波罗津津有味地向可汗忽必烈讲述城市的故事。他提到一座叫塔玛拉的城市:“你浏览街道,它们仿佛是写满字的纸张:这座城市说出你必须深思的每一件事,叫你复述它讲过的话,而在你自以为游览塔玛拉的时候,其实不过在记录它用来剖析自己各个部分的名词。无论城的真正面貌如何,无论厚厚的招牌下面包藏着或者隐藏着什么东西,你离开塔玛拉的时候其实还不曾发现它。城外,土地空虚地伸向地平线;天空张开,云团迅速飞过。机缘与风决定了云的形状,此刻你开始着意揣摩一些轮廓:一艘开航的船、一只手、一头象……”

    读到这里的时候,我想起了东莞。我相信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气质和脾性。来莞已经近一年了,每次坐着公车穿越这座城市,看着车窗之外或雨或晴,或阳光灿烂,或街灯寂寞,我想,东莞因为莞草而得名,在遥远的时光里面,它是否曾经荒草萋萋,鹅卵石铺满了河滩,白色和黑色的鸟在空中飞来飞去——这座城市曾经是一本大书,它供给许多人阅读,但没有人能够真正记住它,就如没有人能记住塔玛拉一样。

    2

    2006年秋天,我去了虎门的博物馆,去看望我们的祖先——躺在床上抽大烟的以及举着大刀对着侵略者枪炮的——我在阅读一座城市的隐痛与辉煌。我仿佛看到了炮火纷飞的年代,怀抱着瓷器的妇女的悲欢离合,眯眼抽大烟的大少爷们盘算着下一季的地租,勇士们放下锄头提着长枪出了门,饱读诗书的年轻将领洒血城楼,无所畏惧的老人们围坐在村口的榕树下,身着长袍的书生在酒楼里义愤填膺……无须别人的想象,他们在过着一种带着硝烟气味的生活,岁月流走,他们慢慢地变成了城市这本大书的一页。我们阅读着它,但无论多么敏锐的触觉,都只能触摸到历史的衣角,大多数平凡的人们已经消失在空气里,只能被那些穿黄衣马褂的人们呼吸着,吞吐着。他们是注定被遗忘的大多数,时光之河流走了他们的音容和质感。

    历史太丰富了,需要记住的东西太多了,只有上帝才能记住每一粒泥沙的变迁。于是,博物馆只能以他可怜兮兮的手指,留着所剩无几的时光碎片;像个一直活着的老人,博物馆安坐在虎门的海风中,无比安静地呼吸着,他向这座城市的人们提供他所有的记忆,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完全不知道每一个走进他的人们都发出一声惊叹,每一个阅读到这座城市记忆的人们,都用一种仰视来表达对这位秃顶老人的敬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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