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学会很努力的整理思维,不然就难以发现继续的可能。每次看见一个句号就会很头痛,这就意味着上一个思维碎片的结束,如何承启下句,实在叫人烦恼。从这个礼拜三考完了语言的期终考试以后,到今天,已经休息了三天了。昨天忽然闲得没什么事,就把书包拿出来整理一下,有些不用的东西就可以扔掉了。黑色的binder 里面是摞得厚厚的文件,都是这三个月的结果,阅读,听力,还有些写作的草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这么重,差不多要用公斤做计量了。那个黑色的binder 一向很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感觉到分量,是那次和同学出门儿,我说我要穿上外衣,叫她帮我拿一下。小姑娘就不知分寸的伸了一只手出来,本以为能承受了。我也不知道我的贴身binder到底几分重量,因为天天就这么拿着,分量是一点点地增加是难以察觉的,于是也就习惯了。我就手把binder扔给她,结果小姑娘就势倾了下去,慌乱地补了一只手,双手这么捧着直起腰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也是一直看着她发生了整个的动作,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反应,同样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砖头?”她惊异。我摇摇头,笑笑。也就就此算了。忽然想起来和人约了借东西,于是急急忙忙打开电脑,看看MSN上有没有人。后来收到消息,说四十五分钟后在学校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迟到的坏习惯,不管内因外因,迟到是一样的。觉得这次是向人借物,应该表现出一点点诚意,于是早早准备好出门了。墙上贴着公交时刻表,算好时间,以保证不会迟到。于是我出门,到车站,看见车站有不少的人,所以判断车还没有到。看看表,还有四分钟。我觉得每次一到假期,我就会变得与世隔绝,很少出门,大概是因为作息时间严重变化吧。就好像昨天夜里,或者说是今天凌晨三点半才睡觉,今天下午三点也才起来,一天就是这么过去了。考完试那天,同学说下个礼拜出去游泳烧烤,班级聚会,我现在开始觉得到时候我还能不能参加了,总不能叫他们把活动时间安排在下午三点至次日凌晨三点之间吧?记得三天前,气温才不过两三度,穿件T恤,套件羽绒大衣倒是正好,有点阳光,有点冷风,倒是十分的惬意。三天后,我折服在小窝里的三天后,依旧这身行头地出了门。车站的所有人都已经换上了春装,薄薄的,适应着这里强烈的阳光。大概是因为纬度比较高的缘故,太阳总是比以往经验里的要厉害许多,黑色的大衣,敬业地吸收着外来的热量,实在叫人受不了。前几天还和同学开玩笑,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结果我三天不出门,连着装都过时了,看来我还不是秀才。算了吧,对文化人,反正一直没什么好感,何苦自己再嘲讽自己呢?忽然有人和我说话,我回头看了看,首先确认是在和我说话。因为说的是英语。我的记忆里很快搜索这个情形,大概是一两个月以前,空气里还夹杂着细小雪末的光景,一个老人和我一同站在这个车站。但是他问我85路车是不是已经走了,我看看手表,又看看时刻表,告诉他,下一班车5分钟以后。一是他就开始和我说天气,说他今天要干什么,然后问我乘什么车,要去哪里,等等。5分钟后,车准时得到了,老人上了车,我则继续等4路。今天,还是这个老人,又是以天气开头,问问我的情况,说说自己的故事,消磨等车的时光。已经是五分钟过去了,车还没有到。老人说没关系,迟到几分钟也是常有的。我就耐心地等着。继续聊天。眼看着和人约的时间步步紧逼,该来的车还是没有出现。再过五分钟,就该是下一班车了。不过忽然觉得安慰,幸好不是冬天,不然日子可就很难过了。又过了六分钟,我坐上了下一班车,我知道,我又迟到了。借的是一本考驾照的书,因为怕假期无聊,所以干脆利用一下,考个驾照之类的玩玩。拿书的时候,同学说这书上有些地方是错的,比如酒精含量什么的。晚上和家里打电话,说到要让姐姐给我带点什么过来,我说带些调味料吧,比较实际。妈妈说早就买好了,而且舅舅一同去的,说买了六十包调料,不知道够不够用。我说差不多了,也就偶尔用用。后来他们发现作了这么多年生意,居然这个世界上还那么暴利的买卖,一袋微波炉用的调料粉要卖到六到八块钱。我说这世界上还有更暴利的,你把家里那几亩地里种上些罂粟,来年弄些罂粟浆焙烤成末儿,赚得更多。于是妈妈大笑,我也笑了。后来我和妈妈说,对商人而言,有了百分之两百的利益,他们就会冒着绞刑的危险,何况买白粉是百分之数千的利润。妈妈说,其实卖那种微波炉调料也是千倍的利润,工业化生产后,几分钱的成本,可以卖到几块钱。我说,最重要的事,卖调料不用冒着绞刑的风险。于是又笑了。就利益衡量的标准而言,其实调料和白粉不过是一路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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