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志(-=天也暮 地也暮 回首烟生雾=-)
似乎没有一些伤感的氛围就写不出什么文章,我如此, 类我亦如此. 我常幻想自己的成功,甚至常常想像自己在庆功宴上致辞时的光景;但想得更多的,却是失败以后的痛苦和人们的讪言.然而这截然相反或者说相互矛盾的两个未来,却真实地变成了我人生现实天平上的两个砝码.心里的人,我都爱着,这爱却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