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念和心痛袭来的时候,我开通了博客,博客的名字就是:在水一方。这是我刚认识他时用的名字。
“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那水一方的清冷、水一方的寂寞,那水一方的执着、水一方的等待,仿佛都为了他这一次的到来 。可他的到来,似乎却让清冷的更清冷、寂寞的更寂寞,让执着和等待都成了空白。
我的日志( )
当思念和心痛袭来的时候,我开通了博客,博客的名字就是:在水一方。这是我刚认识他时用的名字。
“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那水一方的清冷、水一方的寂寞,那水一方的执着、水一方的等待,仿佛都为了他这一次的到来 。可他的到来,似乎却让清冷的更清冷、寂寞的更寂寞,让执着和等待都成了空白。
好久没来了。
回头看看以前的文字,心底有点唏嘘。我终于还是很努力地克服了对师兄的思念,不给他电话,不给他信息。直到现在,不再有找他的冲动。
放下了感情,置身于事外,终于能冷静而清醒地去看待这个我曾经心仪的男人。
一直不想去面对,但我心底知道,他真的没有那么好。
前几天H生日,晚上有人约我吃饭,所以我只能陪他吃消夜。
晚上约我吃饭的是肖老师给我介绍的一个电信局的人。看得出他对我很有好感,不断地奉承我,7点开始吃饭,都到九点多了,还一直不让我走。不过,我觉得他很烦。我不喜欢肉麻的恭维、不喜欢敏感而小心眼的男人、不喜欢男人不尊重我的意愿。
毫无疑问,这个只比我大一岁的男人当场被淘汰了。
再见到H,竟然增添了无限的好感,觉得他是那么好——甚至他绝口不问我穿得那么漂亮,跟谁吃饭?
他只在我去吃饭的时候发个信息告诉我:“我真的很想你,吃完饭给我电话。”
我们去粥城吃海鲜,没有浪漫,只有热闹——我竟然不需要西餐厅的优雅情调了,只喜欢跟他随意地到处跑,随意地点很多我爱吃的东西,然后在他温暖的目光中一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一边使劲吃。也许是因为年龄大了,我已经不追求所谓的浪漫和激情了,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爱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动心,甚至,我还能察觉到心底对师兄的点点思念,但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被他温和地注视着,被他小心地疼爱着,被他深深地思念
元宵早上给他打了几个电话,起初一直没人听,后来关机。有点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知道是我的电话 ,以不接听为躲避我的方法?
这种想法让我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我是那种纠缠男人的女人吗?——生性清高的我宁愿自己相思而死,也不会这样哀求一份感情的。
按住心头的不快,我还是很理智地给他发了个信息:“师兄,我是**城的师妹。你回学校了吗?还好吗?”很久,还是没有回音。我叹了口气,为昨天的电话解释:“昨天我打了你宿舍的座机,一个女人听电话,我怕引发误会就没说话,方便吗?”如果他不回复,这应该是我最后的一个信息了。我不想质问他什么,也不想追究什么,现实告诉我,那是不理智的做法。如果离开是必然的,就让一个男人的记忆深处残留的是我曾经的温柔吧。
中午,H从另一个区开车来找我——在这个为师兄而开通的博客里,我一直避免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不想说我有多少裙下之臣,更不想说别人对我如何殷勤如何痴情。在这里的每句话每个字诉说的,都是对师兄的思念。而今天,在这里出现了一个别人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让我的记述得以完整。
一整个下午陪着H吃饭,去各个地方逛,来不及思考师兄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也冲淡
明天是元宵节,朋友给我发来祝福短信。
他还是没有音信。晚上我发了个信息给他:“回学校了吗?节日快乐。”没有回音。
10点多的时候,还是没有任何回音。想了想,我找到他在年前给我打电话的座机号码,用17909加对方号码的方式拨了电话——不仅为了省话费,据说这样对方的电话显示不出来电号码。
电话通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喂,你好!”刹那间,我头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来。他不是说他一个人住吗?他不是说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吗?那么,这个女人是谁?
我握着电话在发呆,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机,连呼吸也是悄无声息的。对方“喂”了好多次,也说了好几次:“你说话啊!”好一会才挂了电话。
我依然头脑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听着对方挂机后的忙音,象木头一样呆着。
过了
今天学校开教工的联欢晚会,主要是庆祝元宵节和三八节。吃饭的时候校长喝了很多酒,老师们大部分也喝了酒,所以晚会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从歌曲到游戏到交谊舞到迪斯科,又跳又唱又闹,掌声、喝彩声、哨子声此起彼伏,都玩疯了。
今晚我也喝了些酒,晚会的时候跟着喝彩、鼓掌,使劲吹哨子,笑着闹着跳了几曲迪斯科,叫得嗓子有点干了,也笑得脸上的肌肉似乎都有点疼了。穿着高跟鞋不断旋转着舞步,有点晕的感觉。
会后回到宿舍,仍然觉得脚一点累,头也有点晕。开了电脑,放了音乐,然后倒在了床上,什么也不想做。
电脑里在播放王菲的《棋子》。我闭上眼睛,听着熟悉的旋律,想起过年前我们学校也开新年晚会,那时他仍是在网上跟我聊天的陌生人而已。那时我告诉他我参加了教工的华尔兹比赛,我告诉他我们发了很多过年的东西我搬不动,我告诉他我是他的师妹,读大学的时候就住在他们研究生楼旁边的女生楼。
那时,我拒绝他来看我。
而现在,我就象那一颗棋子。。。。。。
今天一早打开电脑,准备备课,习惯性地打开了博客网页看看。尽管最后一篇博客是昨晚12点多的时候写的,而现在不过是早上8点半,可上面已经有三个人给我写了留言,除了鼓励话语,对我的停博考试也表示支持。
我的心里感到温暖。自从在这里开了博客,我每次都直接地进入自己的网页,没有去看5D的界面,也没有去看别人的博客,对于别人的留言,我也从不作回应。我写博客仅仅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已,仅仅是因为想他而已,除以以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是我所关注的。
可每次打开博客,看到每一篇留言,我都充满谢意。那个对我深情凝望的男人,一转身已是关山万里、音信渺茫,对于我的思念、我的忧伤,我为了他而敲下的每一个文字,他也许永远也不知道,也许他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为所动。直到现在,那么、那么多天了,他没有给我一个字、半句问候。而这里,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那么认真地看我的文字、不嫌麻烦地给我留言、给我鼓励,我怎么能不感谢这些热心的博友?
感谢你们,亲爱的朋友。今天后直到5月,也许我不常来了,但我会想你们的。
最近感觉时间总是不够用,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考试时间快到了,决定停掉博客,专心复习。
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也许是另一片天了。
传说中,每个人生下来只有一半,为了寻找另一半而在人间行走。有的人很幸运,很快找到了。而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
那么我呢?应该就是那个不好运的人了,终此一生都在寻找,寻找那个与我相爱、相依、相守的人。年年失望,却又忍不住年年盼望。在寻找中流逝了青春,憔悴了红颜;在寻找中黯淡了双眸、老去了情怀;在寻找中回绝了那么多风花雪月的温柔,独守了无数孤寂的日日夜夜。。。。。。
如果半生孤单是上天给我的旨意,那么就让守望成为我唯一的姿势。
除开守望,我别无选择。。。。。。
中午看本地电视台放的一个节目,讲的是一个美国年轻人为了爱情来到了这里,过着中国的春节,吃中国的饺子,很满足很快乐的样子。小伙子刚刚辞掉了在美国的工作,来到我们这里的一所大学任外教。
小伙子还是挺帅的。看着他的笑容,听他说“找到了谨是我这辈子的幸运”,再看看他旁边其实算不上非常漂亮的女孩,我突然羡慕得近乎妒忌。
这所大学他也在我面前提过,拥着我,他笑着说:“要不我就到你们这里的大学好了。照我的资历,当个院长不成问题。”
我也笑道:”欢迎啊。当个校长都没问题。”心里却有忍不住的难过。我知道,他不过随口说说而已,其实完全没往心里去。这样三流的大学不是他的追求。
而我,对于他来说也不重要。
为什么爱情总是在别处?为什么幸福总是在别处?
我的心充满了悲哀。留不住一个男人的人,也留不住这个男人的心,这是我的失败,怨得了谁?
我只是在等待,等待我
今天我已经开始上班了,可他依然音信全无,QQ上也没有出现过。我知道大学开学比中学要迟点,那么他到底是回来了,忙没有上线?还是仍然在老家?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我只是与他不相干的一个人,他的一切我都无从得知。我也不打算给他打电话询问。
记得聊天的时候我曾经问:“有没有女的主动追你?”继而笑道:“我肯定不会倒着追你。”他也笑着说:“我知道啊,大把人追你呢。“我笑。
其实这与追求者多寡是没有关系的,只是性格使然。
包括现在,给他打过电话、 发过信息,尽管只有一两次,可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我看到他的冷淡和不在意了,不需要更多。
我想,如果不是他从我这离开后曾经主动跟我联系,我连那仅有的一两次电话和信息也不会给他。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宁愿让
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还剩下大半瓶的红酒,我不由心有所动,继而,心有所痛。
想了想,把酒瓶放进了垃圾桶里。
那两个透明的高脚酒杯也是他带来的。犹豫了一下,我把它洗好,擦干水,用胶袋装好,然后放进箱子里。我不想看到它们。等有机会,还给他吧。
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可是,可是,我的记忆呢?能扔进垃圾桶吗?能装进箱子里吗?
我不由地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一丝丝苦涩。
昨夜笙歌容易散,酒醒添得愁无限。。。。。。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这是网络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中痞子蔡的PLAN,就是这个PLAN让轻舞飞扬觉得痞子蔡很有趣,然后走近了痞子蔡,再然后,开始了他们生死相许的爱情。这是最早的、也是最广为人道的网恋故事。
那么你呢?亲爱的。你微笑着从网络走来,想收获的是什么?偶遇的浪漫?片刻的温存?你轻舞着的爱,在何处飞扬?
“如果我拒绝了你,我现在就不会难过。
我拒绝你了吗?没有。
所以我现在非常难过。
在他频频向我劝酒的时候,我知道他想灌醉我的意图,可我竟然不忍心责怪他。
在他含笑拥我入怀的时候,我知道他的柔情与爱情无关,可我竟然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因为爱,所以宽容;因为爱,所以成全。
我成全了他的浪漫,不顾自己的心伤。
记得在他怀里的时候,我曾经说:“如果你从此不再来,我绝对不会问。”
现在他音信全无,我宁愿让思念苦苦折磨着自己,也不开口问一句。如果离开是他的心愿,我成全他。
他始终顾忌我的拒绝,不敢突破我的底线,因为我说那样我会恨他,他说:“我不希望你恨我。”
与其说我怕自己会恨他,倒不如说我怕自己会忘不了他。
他不会知道,其实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