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93年12月中旬,我们一群刚满18的所谓的男子汉,为了梦中的绿军装,听着毛宁的《涛声依旧》,哼着老郑的《水手》,告别母亲的泪眼,逃离父亲的管制, 老师的唠叨,大人的说教,到军营寻找男子汉的梦。当列车开动的那一刹那,身边的老大、堂弟、猴子放声大哭的时候,我竟然还没心没肺的向老爹喊:“回去吧!三年后见!”脸上带着逃离虎口的幸灾乐祸,导致老爹回家跟老妈说:看人家的孩子多么重感情啊!咱家的东西简直就是白眼狼,看都没看我两眼。”老大:我们的死党,身材最矮,最瘦弱、不善言谈,谓其老大就是为了让他多干活,吃饭买单,消防队队长(没钱时负责借钱)我们的老大为了这个伟大的称谓,入伍13年来一直乐此不疲。堂弟:给我们的最深的印象就是我们在一起去武装部换衣服时,也许是得意忘形的原因,这家伙竟然跳到桌子上换衣服,结果当场挨了武装部长的一个二饼,给小子上了第一课,得意不能忘形,忘形就要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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