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迷信者——知识分子的江湖

      我的日志 2006-11-16 12:50
有学者以为,明清之际,妓女在历史舞台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也有人说,妓女是当时文人的一面镜子。现在每个人把江湖挂嘴边,脸上贴个狗皮膏药就当自己是混子的时代;流氓何尝又不是文人的另一面镜子呢(“流氓”在词义上的界定为:脱离生产,不务正业而在社会上游荡,并以悖离传流道德文化和破坏社会秩序为基本行为特征的群体或个人。)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江湖,以个人的行为来完成现实的超越显然是困难的。想象之中,江湖这种玄幻的色彩让人倾心和迷醉,这也是金庸的武侠小说让无数初通文字的民众醉心不已,啧啧称绝的缘由,并被有的知识分子,至少看起来象知识分子,实际是对传统文化一知半解,不见得是知识分子的人在津津乐道,奉为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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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有表现什么文化特征的人对此表现得不太感冒,我有一些引车贩浆,屠狗杀牛的朋友,每天吆三喝四,吃肉喝酒,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日子,没事的时候也会用看电视来消磨时光,对张纪中大导演翻拍的金庸武侠巨片,并没有体现太多兴趣,一句很有代表性经典话儿就是:“打过来,杀过去,有什么意思!”在他们看来:这纯粹是吃饱饭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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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总是相信所谓的江湖规则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流行在网络里是一个叫吴思的人总结的“血酬定律”,依然是“恶人有理”的老调,附合者甚众,知识分子或半拉子知识分子总是自比君子;有言在先,“君子动口不动手”,因此总是在拳头和暴力下面战战兢兢;晕头转向,产生了一个个象吴思这样的“暴力迷信者”,“草菅人命,杀人如麻”才能快意恩仇;“血腥,暴力和死亡游戏”才是江湖规则,这就是知识分子的江湖,这种说法在一个真正的江湖人看来是殊为可笑的,不过每个人都要捞碗饭吃,只是有识之士懒得和他们动口舌去计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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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这种一直在江湖中游荡和打拼的人而言;江湖其实是很宽容的地方,也从来就是很宽容的地方,就象韩信在江湖轻轻走过的时候,虽然有“胯下之辱”,同样亦有“漂母一饭值千金”的盛情,我们能看到的功战名就的大老其实已“金盆洗手”;我们从“金盆洗手”这种仪式就能体现出他们对于江湖的尊重。而绝不是什么“暴力最强者打下江山,坐了江山,然后立法定规,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这就是“元规则”,决定规则的规则。皇帝是暴力集团的头子,贵族们则是帮助他打天下共同创业的股东。”(这是一个叫吴思的高人为网络上有名的写手“十年砍柴”的《闲看水浒》写的序言中一段话,“十年砍柴”是我同乡,也是邵阳人,他解读的江湖世界也肤浅可笑,不忍卒读,在我看来,这种人就是再砍十年柴也是不通江湖道道的),这种“反江湖”的言论如此盛行,体现了文化思想在现实中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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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知道历史上以“暴力”闻名的暴君,很难出右于夏桀商纣、秦始皇、隋炀帝等等,都是后来的行为与“暴力”有关,原因是贪图享受,服用药物刺激神经导致性情变异有关。如果一开始就是“杀人放火”;做恶人的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还轮到你们来说东道西么?从相反的立场看,显然商汤、周武、项刘、李渊父子就是以“暴”制“暴”者;好象颇能找到“以暴力取天下”的佐证。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也是我很难否定的事实,千古不易的道理,难道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没听说过么,如果多点常识,了解“盗亦有道”的点滴来由和江湖“潜规则”(吴思经常挂在嘴边的),就不会说出这种本末倒置的话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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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和“社会”相当,先有名,有利,而后才有争;并非是先有争,而后有名,有利;简单不过的道理。真是说话儿没谱,吐出这种”鸡巴肚里长,不阴又不阳”的话儿来。我们看到的是知识分子为了多挣稿费,在玩概念,偷换概念。所有做人的基本原则被他们一笔抹煞。竟然还博得满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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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他们的推断,我扯出晋文公(春秋五霸之一,按他们的说法,也是强盗头子之一)的故事让大家洗洗脑,因为在流亡过程中总结了一条“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至理名言。在晋国的宫庭里,我们固然看到了血腥和暴力的斗争,但这绝不是他们最后被“黄袍加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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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文公重耳因为家族内乱,流亡在外十九年;最后能回国即位,励精图治,称霸诸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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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外流亡期间,追随他的有四五个最得力的名臣。都具宰辅之才,这是赢得国际间的尊重的关键。象我们知道的那个有气节的介子推,尚不在此之列,晋文公的舅舅狐偃咎犯(后来称做“舅犯”的)是其中之一,晋文公重耳的个性特征和他同时代的霸王齐恒公小白近似,做老大的差不多都是这个德性,喜欢吃喝玩乐这些人之常情的事,也喜欢犯男人都犯的错误。但“能听意见,有决断力”这是他们异于常人,最终走向辉煌精彩的重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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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即将登上国君宝座的时候,依然有点不明就里,因此便问他的舅舅,我们在国际间流亡了十九年,现在终于有了今天,凭借和依靠的倒底是什么呢?他的舅舅为他总结了“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这条至理名言,意思就是说,我们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炫耀的,唯一的法宝,便是我们几个仁人君子,同心协力,亲密无间的团结在一起(并不是靠什么拳头大呵!),才能赢得国际间的尊重和援助,从而开创一个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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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这才是千古不易的大道。历史上象重耳这样的流亡公子不知多少,然而能成大业、问鼎宝座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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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学”、“厚黑学”、“暴力规则”充斥在书店的橱窗前,厚颜无耻,大行其道的时候,那些有良知的读书人,不可不审慎地看待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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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肆意篡改规则,混肴是非,颠倒黑白,其用心自不待言,学识浅陋才是主要的。这种概念说穿了,就是警察和流氓是穿一条裤子的,不幸被他看见了,于是大呼小叫便说警察比流氓更可恶,俨然有找到真理的感觉。从辨证的角度而言,这条裤子毕竟有正反两面;虽然我也知道有些警察就是拿执照的流氓。如果因为这样而失去对社会的信赖,未免小题大做;当吴思们遭遇到流氓的强奸时,难道不会想到需要警察的庇护?或者还有另一个“公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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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永远是这样:鸿鹄一飞冲天,已经很高很远了,但是弓箭还是可以把它射下来;虎豹是人人惧怕的凶猛的野兽,但是人们还是可以吃它的肉,睡它的皮。因此,没有“仁义”的支撑,最好不要去玩什么“暴力”,“玩火自焚”是最好的警示,按我们农村的话就是“把式把式,见到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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