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的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理由去解释的,那天相约喝酒以后,我们就"同居"了,用他的话就是同处居住而已。第二天早上看到精神那么好的他还做出那么丰盛的早餐,我是有点疑惑,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个他为我做的第一顿早餐是什么了。和也说他早餐就只能自己解决的时候我才想起昨晚他说的话,有点让人心疼的孩子,尽管他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孩子,我揉了揉他的短发,茸茸的,很舒服。
就是那天早上,我邀请和也留下的,没有明确的原因,一定要有的话就是在他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他不仅做了丰盛的早餐还把我昨天扔出来了脏衣服给洗了。
"我的衣服你洗了?!"我是明知顾问啦。
"恩,难道衣服自己进洗衣机?!"
"那个,待会我赶时间,你把刚才我们换下的衣服解决一下吧?!"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谄媚。
"唉?!为什么是我?"和也疑惑的样子很可爱。哎,我还在想念。
"那个,你很勤劳,我赶时间,拜托了!"我没等他反应就拎着包冲向门厅换鞋。出门的时候我还补了一句"留下吧!晚上学校门口等我去接你,BYE!"
"砰……"留下和也在那里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好怀念!
那天我是赶去公司,约好那天上午交差,写的几首曲子。虽然我是东大的学生,可是同时也是朵芘斯公司旗下的签约歌手,正准备发行第一张专辑并以其出道。
我莫名其妙地让和也留下,和也同样莫名其妙地留下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注定。
赤西开着车在校门口等我的时候,我竟然没有犹豫地就打开车门钻进去,然后进到宿舍区拿出了行李。
自从我进入东大,我就在也没回去过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家,不知道是害怕了寂寞还是不想见到那个叫加藤的邻居。
那天我正式入住赤西家,也就是我现在呆的地方。这里还住着我的两个亲密伙伴,一个叫幸福,一个叫忧愁。
莫名其妙的一切,我都接受,因为从头我都无法辩驳和抗拒。
那天我们没有直接回赤西的住处,我们一起去了MURASAKI,我兼职的酒吧,那天有我的演出。
结束已近深夜,在回去的路上赤西却异常兴奋,似乎对我今晚的表演很感兴趣。声称待会到家要飙歌,当然答应了,喜欢的事情总有兴趣摹?
到赤西的楼下我下车等赤西去停车的时候看到陆续有几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上到赤西家所在的那幢楼里。后来才知道赤西是日本整个艺能界最大培养基地多芘斯的签约歌手,他们公司很多艺人都在这里买的房子,大概是觉得周围是相同职业的人可能不会太混乱。
赤西在电梯里就一直嘟哝着就是因为等我折腾饿了。
明明是他邀请我留下的啊!回到家还是乖乖给他做了夜宵。
"龟梨君,你真的很厉害,厨艺不错啊!"
"不要叫龟梨君了,比你年轻啊!"半夜做夜宵我容易吗?
"唉?!哦!小龟~~好可爱的小弟弟,呵呵!"坐在对面的赤西抬起埋在碗里脸,拿空出的那只爪子捏了捏我的脸,竟然玩我,我假装生气挥开他的胳膊。赤西顿了顿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弟弟生气了?来哥哥抱抱,不生气了哦!"赤西笑的阳光灿烂,天哪!明明就像个淘气包。
现在我是多么想念他的笑容,不管怎样都让我很安心。
整理妥当后,赤西带我到了另一个房间,那是赤西自己布置的一个小型休闲室。如他所愿,我们飙歌轧舞,并且都因为对方的表现而赞叹不已。
跳到很累,我们便并肩躺在毛呢地毯上,呼呼地喘气,侧过脸看同样满头大汗的赤西,他也侧过头,我们同时笑了出来,然后又都转回去盯着天花板。
"小龟,你总是让我感到惊奇哦!"
"嗯?!"
"第一次,我以为抓的是女生,接着是你之前的遭遇,然后还是你的厨艺,一个18岁男孩的厨艺,现在又领教到你的歌舞。"
"呵呵,你的歌舞一样很让我吃惊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赤西的歌舞明显不是业余水平。
"嗯,我是专业歌手,从14岁开始就在多芘斯事物所接受专业训练,也已经6年了。那你呢?不会是自学成才吧?!"赤西转过头看看我的脸又转回去继续欣赏天花板。
"我,被熏陶的吧!妈妈曾经是现代舞演员,虽然一直并不得志,可是真的很优秀。爸爸生前是艺术院校的教授,从小最爱做的事就是和老爸在一起玩各种乐器,听听各式的唱片,那些曾经是我感觉最快乐的事情,现在却丢失了一个重要的角色,那些美好的时光在也回不去了。"说着这些,又想起爸爸,回忆来找我,挥不去却也不愿丢掉的回忆。
"我很羡慕你,你拥有回忆,我没有,和爸妈有关的美好回忆我没有。"我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就被赤西的一句话拉了回来,我转过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爸爸我从来没见过,妈妈从我生下来就神志不清。长大一些才知道爸妈的感情得不到外公的认可,外公是多芘斯的董事长,容不得自己的独生女也就是我妈和公司小职员的爸爸在一起,外公把当时已怀了我的妈妈软禁在家里,爸爸在这期间出了车祸身故,我不知道这些和外公有没有关系,之后妈妈就神志模糊,这种感受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不能真实体会妈妈的痛苦,在我5岁的时候妈妈抛开一切去到爸爸身边,不知道他们在天堂有没有重逢。"
周围很静,连呼吸声都不明显,我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一个是有创伤的人又怎么去包扎别人的伤口?!
不知道是因为都有悲惨过去的而惺惺相惜,还是因为都喜爱小小的艺术而臭味相投的原因,我们一直相处的很融洽,看到他很平静的表情,就会觉得很欣慰。
他去学校的时间相对比较少,尤其是他正准备第一张个人专辑的时候,经常我很晚回到家他还在弹着吉他作曲子。虽然他工作起来真的很认真,我进门走到他身后他经常是不会察觉的,可是他有的时候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摇着我的手让我去做夜宵嘴里还嚷着"小龟,给我做夜宵嘛!我很辛苦的,你就忍心你亲爱的哥哥消瘦吗?!好不好啊?小龟最乖了~~"对他这种诱骗式的撒娇我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那时候我真的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劳工,弟弟劳工,很满足,看着他开心。
除了是劳工,我也许还是个高功率的灯泡,那时候赤西的女友换的很勤,没有几个是我能混的脸熟的。有的时候在酒吧演出结束的比较晚,经常会撞见从赤西房里出来的女人正准备离开,赤西真的不喜欢两个人睡。回来早的时候在我的房间还能听到赤西房间的动静,想到赤西的表情,心里可恶地发酸,身体温度急升,欲望由自己解放,男人都可以做到吧!我记得有人说男人的第一次不是献给了自己的左手就是献给了自己的右手,很经典啊!这也就算了,还要问我哪一个更漂亮,很无奈却什么也不能做。
我却怨不了他,因为那时的他没有明白,现在的他却又清楚的明白。
小龟,小龟,很久没有对着他这么叫了,说想念我为什么还要离开?!说心里不好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龟,要知道你不想回答我就不会再问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我真的不喜欢两个人睡,除了你,我喜欢抱着你睡,现在你不在枕边我还没有适应。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