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见,我的小小女朋友
《再见,我的小小女朋友》
文/唐夏
[1]
彼时我不过是个懵懂的少年,用苏拉拉的话来说,是伪装成熟的小屁孩。
老实说,我和苏拉拉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要不是因为展亦。
展亦是我的好兄弟,就是人们所说的从小玩到大的那种难得的好兄弟。丫从小就爱逗女孩子,以至于后来看见苏拉拉会厚颜无耻地淌着大帮口水吼:“这妞我要定了。”
展亦追求苏拉拉算得上惨淡经营。每天都要提一大袋零食去给苏拉拉,袋里夹封情书。N多天过去都未有回音。直到某天月老罢工导致红线程序出错——苏拉拉约展亦去咖啡屋见面!
以下发生的事情就很戏剧性了,展亦兴冲冲地出去又垂头丧气地回来,满脸怒气地扔给我一封信便往死里瞪我。我木讷地打开,才知道是苏拉拉写给我的情书,天啊,那是怎样一封情书啊,歪歪扭扭的字体热辣辣地表白:“辛小易这是我第一次给男孩子写情书啊你一定要接手我啊,我真得好喜欢你啊,看你在那帮男孩子里低头走路木不斜视的样子我好喜欢啊,那么酷,你真不同。答应我吧,和我交往!”直到我后来语文有所提高再翻出这封毫无水平的情书时,才发现它错字连篇。还有,苏拉拉的字真的太丑了,丑得我都拿不出恰当的形容词!拿着那情书我的脸有点发烧了,不过还是牵着嘴角笑出了声,我想,展亦你真糗,终于失手了吧,哈哈。但是作为兄弟是不可以这样幸灾乐祸的,即使幸灾乐祸也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抬头装无辜:“兄弟,咋办?”“你小子见好就收吧,谁不知道你丫那德行!”展亦快要怒火焚身。于是我知趣闭嘴,谁让咱是好兄弟。
老实说我还真没啥德行,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中学生,按时上学按时回家,偶尔小逃课和兄弟们泡网吧打下游戏,最极端地不过是躲厕所里学大人吧过两口烟。我不打架不酗酒不进KTV不夜不归宿,我连次恋爱都没谈过!展亦把手搭我肩膀说:“算了,谁让咱是兄弟,让你了,我的机会多得是,你都十六了,再不谈场恋爱就错过早恋最佳培训期了。”
于是阴错阳差,我和苏拉拉在一起了。
[2]
按理说苏拉拉那么多人追,该是情场老手了。可她故意为难我咋的,两人走到一起都同时沉默。我是害羞,至于她,肯定是假装害羞。瞅她浑身那些小饰品叮当响,还有嘴巴上那颜色很淡却很亮的唇膏,张扬的不行的样子,她能是个淑女?!
苏拉拉说:“辛小易,上学你要来接我,放学你要在校门等我。”我看着她仰起脸嘴上亮丽的唇膏问:“你凭什么限制我自由啊!那我那些兄弟咋办?!”“谈恋爱就该陪女朋友!”苏拉拉一脸倔强。“谁规定的?”“谈恋爱就该这样!辛小易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苏拉拉噘起了嘴开始躲脚。要不是看她有几分可爱的姿色我真想踹了她,我想我真掉火坑了我!
日子久了苏拉拉就在一路上不停讲话,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她第一次来“大姨妈”也给我讲,我觉得这丫头麻烦透了。我多么怀念和兄弟们一起边
我要留言To Comment 阅读全文Read All | 回复Comments() 点击Count()
- 一起走过的夏天
《一起走过的夏天》
[一]
这个夏天又要过去啦。
张小满仰着头忧伤地感叹。许白白就生气了:“小满啊你又发什么神经啊这个夏天才刚刚开始好不好?!这是我最爱的夏天啊!”张小满转过头继续忧郁地问:“阿白,如果,如果某天我死了,你,会哭么?”“呃……”许白白望着张小满愈加湿润的眼睛大脑停止转动。“哈!许白白,没想到我乱整句对白又把你给骗了!”张小满在许白白皱眉思索未毕时夸张地叫起来然后跑开。待许白白明白过来张小满又玩矫情耍自己,扬起手准备打她时张小满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啊!张小满,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许白白在原地咬牙切齿地叫。
张小满躲在远处偷笑,嘿嘿,许白白,你丫生气时咋总那么可爱嘞。
张小满仰起脸重新享受五月初夏的阳光,暖暖的,就像许白白给她擦眼泪时手掌传来的温度。啊,那是什么时候了呢?应该是十三岁时吧,也是一个夏天。这么想着,张小满就心满意足地微笑了,是啊,夏天多好啊,我和许白白还是在夏天走到一起的呢。
[二]
许白白和张小满相识的那个夏天,阳光在九月里总是炽烈。顶在炽烈阳光下的是无数个入校新生的脑袋。当然,还有张小满和许白白。教官的表情是严峻的,许白白的脑袋却是晕忽忽的,举手:“报告教官,我头晕我需要去医务室!”。教官转过头看许白白的眼神像在审查一台机器是否出故障。三秒钟之后,说:“去吧。”许白白就顶着晕忽忽的脑袋屁颠屁颠摇走了。
张小满就开始痛恨了,为什么那个女生是站在第二排而我站在第一排呢?害得我都没看清楚她怎么演戏把教官忽悠掉的。痛恨啊痛恨,汗液挂在脸颊两边像虫子在爬,那个太阳啊它怎么还不掉下去,教官啊为什么要这么严厉地监控我们每一个人……正在张小满拼命在心里抱怨时,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张小满的脑袋就在那一刹那空白了,不会是那个来了吧?虽然刚上初一,但妈妈教过自己生理方面的知识……数秒后,举手:“老师,噢不教官,我,我要去医务室。”这声报告可没许白白的好收场,同学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教官严厉地呵斥:“严肃!还有五分钟,坚持过去!”“不,我……我……我头晕!”张小满涨红了脸。可恶的教官却只是严厉地看着她,并不理会。张小满那个急啊愤怒啊,开始顾不得军训规则大声嚷:“我就是头晕,你让我去医务室!”“别装了,真是娇生惯养,坚持过去!”教官也放大嗓门。人群开始骚动,有目光对着张小满扫来。张小满这次真是嚯出去了:“我‘那个’来了我必须去医务室!”吼完迎着无数双眼睛跑了……
幸亏教官没来抓她,张小满一路跑一路哭,裤子越来越湿,张小满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她当然不会去医务室,她得赶紧回家把裤子换掉。可是跑到校门门卫又不放她出去说她没放行条。任凭张小满脸上泪水纵横。这时一双手拉住了她,是许白白:“门卫叔叔,我是她同学,这是放行条。”门卫接过去认真瞅了瞅才打开边上的小门放了她们。
张小满依旧低头狠狠地哭,许白白这才发现她裤子脏了,许白白根本不知道例假这个东西,以为是血,给吓坏了:“啊啊啊你别哭了啊你怎么了啊,你干吗不去医务室啊。”张小满不理,蹲下身来继续狠狠哭,觉得自己浑身汗液泪水还有“那个”,脏极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