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着他们的故事 <BR /> <BR />
事情的发展环环相扣点点衍生 <BR /> <BR />
他们校园里相识纯粹的日子 <BR /> <BR />
清晨把每一天都点缀得清新 <BR /> <BR />
仿佛读一本格林的童话 <BR /> <BR />
忘记街边流浪的歌手唱着"让我离去"的歌 <BR /> <BR />
故事散场了生活冷漠地继续 <BR /> <BR />
日子流过大家安静地长大 <BR /> <BR />
偶尔有风的夜里 <BR /> <BR />
学会在城市的角落考验坚强 <BR /> <BR />
第九街的咖啡里总有人 <BR /> <BR />
<BR /> <BR />
"快来,快来,就是那个男生!"听着水儿的声音,我想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黑色的男生便映入我的眼帘。 <BR /> <BR />
"哦,他呀!"所谓的'他'是我在昨天开会的时候看到的。"这是他的个人简历"说完,我便丢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 <BR /> <BR />
姓名:靖 <BR /> <BR />
年龄:16 <BR /> <BR />
星座:水瓶座 <BR /> <BR />
生日:2月13日 <BR /> <BR />
QQ:545143719 <BR /> <BR />
电话:xxxxxxxx <BR /> <BR />
手机:13xxxxxxxxx <BR /> <BR />
血型:A <BR /> <BR />
邮箱:dearmama_12@sina.com <BR /> <BR />
颜色:黑 <BR /> <BR />
所在学校:112中学 <BR /> <BR />
所在班级:初三(13)班 <BR /> <BR />
"哇!"水儿看到后尖叫了一声,"你从哪里搞到的?" <BR /> <BR />
"这还不简单,我和他认识,请他填了一份档案。"我自信满满的说 <BR /> <BR />
"那你帮我约他出来好吗?"水儿说。 <BR /> <BR />
"我考虑一下吧!"话音刚落,燕儿也跑了过来,说:"看,看,就是他,我说的就是他。"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是一个白色的男生。 <BR /> <BR />
"他我也认识,昨天开会,一共就俩男生,他的资料给。"我说完,也递给燕儿一份资料。 <BR /> <BR />
姓名:洋 <BR /> <BR />
年龄:16 <BR /> <BR />
星座:狮子座 <BR /> <BR />
生日:8月1日 <BR /> <BR />
QQ:276595794 <BR /> <BR />
电话:xxxxxxxx <BR /> <BR />
手机:13xxxxxxxxx <BR /> <BR />
血型:O <BR /> <BR />
颜色:白 <BR /> <BR />
所在学校:112中学 <BR /> <BR />
所在班级:初三(10)班 <BR />
<BR />
<BR />
雨开始下在那个城市的第九街 <BR />
走过那条街时丢了一个箱子 <BR />
箱子里有电话本子和一叠照片 <BR />
整条街上都是他们说的初夏的微凉 <BR />
他说世界太小这条街太小 <BR />
她鼓起的裙子在这条街上算是一种风景的招摇 <BR />
咖啡的香味探出了头 <BR />
有人子阿第九街的咖啡里沉默不语 <BR />
这雨这街这咖啡让故事凝重 <BR />
这世界华丽得让人流泪 <BR />
没有音乐 <BR />
只有几瓶啤酒换来了的几个小时的荡气回肠 <BR />
<BR />
我叫蓝,16岁,1月12日的生日,在初三(12)班。 <BR />
燕儿,16岁,12月31日出生,在6班。 <BR />
水儿,15岁,7月22日出生,在初三(5)班。 <BR />
我们的教室在2楼。5班和6班对着,9班和10班对着。11班和12班对着。说到我和靖、洋的相识,其实是个巧合。 <BR />
下午,我去会议室开会,那是我们的初次见面,是在第九街,而且是个雨天。 <BR />
<BR />
<BR />
<BR />
世纪初的恋情还留在上个世纪末期 <BR />
他们的地老天荒这瞬间的生离死别 <BR />
时间摧残了没有结束的美丽 <BR />
询问的目光像箭一样追随着目标 <BR />
到达的只是一块黑暗的影子 <BR />
还记不记得说过的话 <BR />
打碎的心事还可以还原十之八九 <BR />
这里还是盛世 <BR />
天使不会降临凡间 <BR />
灵魂的拯救不是刚刚pass的分数 <BR />
皇帝的新衣不可能捍卫人们的发言权 <BR />
即使窗外的阳光很好 <BR />
还是有人躲在屋里睡觉 <BR />
<BR />
7月31日 <BR />
我今天和水儿、燕儿一起去第九街的一个商店。她们一心一意的为靖和洋挑礼物,为的是在他们生日的时后送给他们。我因为无聊便跑到旁边的咖啡屋里喝咖啡。 <BR />
我要了一杯卡布基诺。这时,对面坐下俩人,我以为是燕儿和水儿呢!便说:"送给他们的礼物挑好了?是什么?"我一抬头,是靖和洋。便尴尬的说"是你们呀!我还以为是我朋友呢!你们怎么会在这?" <BR />
靖说"我们今天是来和咖啡的。第九街的咖啡我最喜欢。"于是,他们坐在了我的对面。谁也不说话。 <BR />
突然我说:"我们作个游戏好吗?"他们没回答。"不说话就是答应了。1、2、3。"我接着又说"每个人写三个最想问的问题,之后折好,放在一起搅拌。" <BR />
"我怎么觉得想在做饭哪?"洋说。 <BR />
"别插嘴"我大声呵斥他。 <BR />
要开始做游戏了,先是靖,抽到的是'对你最重要的人'"妈妈。"他说。接下来是洋,他抽到的是'最喜欢的异性'他思考了半天,说"妈妈" <BR />
"不能说妈妈。"我和靖异口同声的说。 <BR />
"那姐姐总可以吧!"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他特贫,能找出一堆理由来解释最后你想要的答案始终还是得不到。 <BR />
"到你了,快点。"洋说。我抽到的是'你最快乐的时候'。 <BR />
我想也没想就说:"5岁的时候。" <BR />
"为什么?难道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部快乐?"靖问。 <BR />
"因为......我那时,反正5岁时我很快乐。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和他嘛......"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说。 <BR />
"你什么意思?"洋生气了。 <BR />
"嘿!"一个帅气十足的男生站在我面前。"hi。"燕儿和水儿也来了。这时的座位是我前面是靖,旁边是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旁边是燕儿,她对面是水儿。 <BR />
这时我和那个男生的手机同时响起,音乐是相同的。"喂?"我和他同时说道。接完电话,我便跑出了咖啡屋。 <BR />
这个城市的季节在第九街里漫无目的地变换 <BR />
述说沧桑的稚气里秋高气爽 <BR />
阳光依然在夏天时最接近这条街 <BR />
刚过十二月的街上也会飘起白雪 <BR />
不可接近的眼中露出不自然 <BR />
亲切面孔的周围有了悄悄的寂寞 <BR />
梦想碎了的人连咖啡也握不住一杯 <BR />
喝一口可能会想起没有咖啡的日子 <BR />
从一个角度无能为力的观看 <BR />
好感在咖啡里徘徊 <BR />
恋情在淡漠中苍白 <BR />
随手扔掉的种子该不该在那块草地上长出 <BR />
没有人留意吧 <BR />
月光起来覆盖了这条街 <BR />
昏昏睡去 <BR />
<BR />
我外婆生病了,我要去看他,在这碰上了那个男生,他是我哥哥,只是在别人面前他不让我叫他哥,我只好把他当成同学和学长了。 <BR />
8月1号 <BR />
因为今天是洋的生日,那俩没良心的都去给他过生日了。我只好一个人在学校里转悠,正巧碰到了靖。我们一起走到了一个小精品店,一个人把我拦住,说我可不可以参加他们的活动。我答应了。 <BR />
他们先把我拉进商店,给我挑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无袖背心,下身是一件不过膝盖的短裙,脚上有一双凉鞋。之后又带我去了美发店。有找人为我打耳洞,给我带上一对心形的耳坠。上下打量着我,说"好像还少点什么。哦,对了,是包。"说完又给我一个小包,十分精致。 <BR />
对这我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便走了。我对这一切还不敢相信。靖把我送回了家。:"不进去坐坐?""你父母不在家?"靖大惊失色。"对呀,"我微笑着,看着他。 <BR />
家中 <BR />
我放了首歌曲,为他到了杯橙汁。"你怎么知道我爱喝橙汁?""因为阿婶说过我喜欢的人爱和橙汁。""阿婶是谁?"我笑笑没说话。'阿婶'是妈妈的意思,我阿婶在我12岁的时候就去了另一个世界,阿爸也一样,这几年我一直一个人生活。 <BR />
在他临走以前我送给他一瓶彩砂和一张纸。 <BR />
第九街咖啡里想起萨特
他在圣日尔曼广场的咖啡馆里构想着存在的理论
他说他人即是地狱
原来人们都在地狱里茁壮成长
那是咖啡沁出来的思维
所以有的人在喝着咖啡有的人在想着地狱
他们的念头转的像荷兰的大风车一样快
如果争吵就坚决不管原因
惯性怎么可以取代感情
就像地狱无法取代天堂一样就那么简单
天堂被第九街遗忘
黑暗中伸手却握不住什么
咔哒弥漫在经典的情景里
不属于恋情就不属于悲伤
8月2号
"怎么没精打采的?"水儿一见到我就问。我苦笑了一下没回答。燕儿跑了过来说"靖的妈妈昨天和他吵了一架,还把他的一瓶什么东西给摔了。"靖走了过来向我无奈的怂了怂肩。我面无表情的说"你把他摔了还不如还给我呢!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帮我请假,就说我病了。"我对她们说。说完我便跑起来了。
"阿婶、阿爸你们为什么那么早便离开我了?为什么不理我?世上除了你们还会有谁会为我担心?即使我死了是不是也没人流一滴眼泪?你们倒是回答我呀!"我在阿婶和阿爸的墓前放声哭泣。
"别哭拉,"靖走过来对我说。我趴在他的肩上哭不知哭了多久。我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靖背我回到家里,我突然对他说"我喜欢你"声音非常小,"作我女朋友吧!"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相信他的话。
在第九街上穿行
到处有苍白的笑
到处有溅起的泪
人们在阳光里显得坚强
却在第九街的角落无助抽泣
终于不在灵机一动的妥协
宣泄别人的寂寞和自己的恐惧
尼采说"人不过是人"
否定了上帝否定了世界也否定了人
他看到的是一种非理性的残缺
他在无法完美的世界中精神分裂
咖啡是卖火柴小女孩手里点燃的火柴
文明社会的楚楚衣冠依然不能理解那点点光亮
天堂是真理还是幸福
在你一念之差
我不小心看见了天堂
"姐姐。"刚到学校水儿便跑了过来,对我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干什么?"她很少叫我姐姐,我只比她大六个月零十天。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她依旧微笑着说。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发威了。
"我随时可以,只不过你可别让我干什么坏事啊!"我说
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拍了我一下,是我哥哥。"你干什么?想吓死我?难道你想谋杀你亲……"后边的话我还想说可他不让我说了。"你说谋杀谁?亲?"水儿这个耳朵尖的家伙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正在我想怎么对付她的时候,洋出现了。水儿看到洋便以每秒30米的速度冲了过去。"您好!"洋见了我哥立刻点头哈腰的样子要多好玩就有多好玩。我哥看了他一下,说"你也在这儿上学?"他点点头。
我哥没再说什么,又转过身对我说"你昨天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呢!快说"我只好一五一十的和我老哥说了,他听后问"靖是谁?""是我朋友。"洋忙说。我哥哥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临走前还没忘记嘱咐我说要给他打电话。
我哥刚走燕儿就来了,水儿问我:"刚才是谁?""你别管了。"我不耐烦的说。我对水儿说"你要找我干什么?""没什么,只是嘿嘿……。"我的'男朋友'来了。"星期六,"水儿继续发表她的言论"有个活动你们都可以参加吧!"虽然是疑问句却说得像陈述句似的。"我不能去,星期六我要上补习班。"我说。"你就不能不上?"水儿和靖同时问。"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要我逃课?我可不干,它可是我最喜欢的历史课。"水儿又说:"你真的不可以来?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没理她,因为我看到了'101'(班主任)来了。我连忙朝她使眼色,可她就是死脑筋,怎么说也不管用。"老师好。"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向101问好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101老远了。"死丫头,窦老太太来了也不告诉我。"燕儿对班主任称窦老太太,因为她姓窦。我还想和她解释,早自习的零已经打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自习课上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前边的人,脑子里想着哥哥。突然,一只手伸到我的眼前,"啊!……"我惊叫了一声。顿时,全班同学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身上。我尴尬的笑笑,因为班上一共又4个女生,而我和她们都和不来,因为我胆子大,而且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而她们都喜欢热闹。
我继续想着事情,而眼前出现了3个脑袋,一个是旭,一个是东,另一个是铭。前两个是坐在我前边的一桌,铭是我的同桌。他们三个的异性缘超好,逢年过节必将收到一堆礼物,而有些是他们不喜欢的我自然就接管了。我的桌子里是各种练习册,他们的桌子里是情书一大摞。
远处并不清楚依然带着日的隐约
明与暗希望和绝望之间就是黑夜
空气里刚刚还漂浮的暖意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恋慕和忘却还如波希米亚平原上的黄昏有着金黄的色彩
一切就像传奇转眼就被人转手了
咖啡在白色的杯子里有种发霉的味道
认可一个理想到底和认可一个目标有些差距
在流水的日子里思念成了血液的部分
分不清好坏
可能会有高血压或低血糖
只是被一种找不到永动力的动脉推动着
在冬日里的夜里因为思索一张面孔便把星星失落了
可是那不是来自记忆而是天空
今天是9月1日,开学的日子。我是本校直升,在1班。和我同班的有洋、旭、东、铭和燕儿。而水儿和靖在3班。
那时,我们两个班离得很近。一下课,水儿就来到我们班门口,一是找我和燕儿,二是找洋。我自从升到高一后就埋头苦读,和靖的关系也就十分微妙。说是朋友吧,有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总之,我们的关系我和他都搞不清。
水儿呢,可比我幸福,她是洋的女朋友,洋每天的任务就是逗她开心。
1月12日
"我们分手吧!"在我生日的那天,我和靖在我家的屋顶上,靖对我说。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躺在了屋顶上。
第二天(1月13日),我中午没吃饭,因为洋来了,他对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我等他。我站在我们班门口,来回寻找他。过来10来分钟,我才看见气喘吁吁的洋。他说靖转学了,我看着他,不明白他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他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没听清便有说了一遍。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和我说。
1月14日
水儿
今天我做在第九街的咖啡屋里,看到了蓝和靖两个人微笑着擦肩而过。
蓝
今天,我在第九街的咖啡屋外碰到靖了,我们微笑着擦肩而过,牵挂有时是一瞬,有时是整整一生,我们的手里握着的出了希望也有失望。无法重复那些感动过自己的感动,把日子如信纸一般装进信封,珍藏是为了遗忘。
那么多的事就像滑过吧台的酒
一些被喝下一些被洒出
无主题内容的空乏里被不满填的满满的
音乐太吵灯光太暗
而本质也奸渐渐模糊
尘土美丽暗夜绽放
容格说过集体无意识我相信
可是像浮士德那样有一种驰骋的智慧和自由的乐趣
有几人能懂呢
我们不是天才因为天才都疯了
上帝永远公平
太多的笑话让我们心酸
太多的独立让我们迷失自己
于是不敢得意忘形
于是不敢妄自菲薄
走过第九街的人带着点清醒的骄傲
本来没有道理但莫名其妙地有
1月14日
靖走了,他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在走之前也没向我告别,看了我真的是结束了。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想像放电影一样会放着我和靖从相识到如今的片断,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和他有了那么多的回忆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忘不了他。
1月15日
校园里
洋朝我走了过来,第一次,我发现洋竟是那样的帅,假如不是先入为主的印象,我真的有可能被他迷住。此刻我才知道为什么洋可以吸引住燕儿和水儿。"你还在为靖伤心?他走了,你就不能考虑一下别人?比如说我。"我低着头,对他的话无言以对,但我深深的感到他刚才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我那心里深深的伤痕。我抬起头,看到的是他那期望的目光,我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洋。正在我们尴尬的时候水儿走了过来,大吼着对洋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打你电话也不通,去你家也没人,你又没再宿舍,你究竟要我怎么办?你还拿我当不当你女朋友了?你快说。"被这水儿的一连串问题弄糊涂的洋,过了半天才说"我喜欢的是蓝,希望你理解,我们分手吧!"水儿难以相信的看看我,又看看洋,最后指着我说"你……你……我真是……唉!洋你记住,我一定会报仇的。"说完,水儿就哭着跑开了。"你是不是说得过分了些?更何况你干什么要把我扯进去?你真是的,这回水儿可是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你说你……"说完,我痛心疾首的离开了那里。
一天里,我努力的找水儿解释,可她每次一听见我的声音就挂电话,去找她她也不理睬。我最后只好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燕儿。我和水儿、燕儿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一起12年了。我不相信12年的友谊还不如一年的爱情重要,当事实证明我的推断是错的,爱情是大于友情的,虽然爱情短暂,可是它仍旧不友情重要。
我已经对挽回这段友情失去了信心,可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她们走在一起,只不过是路上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只有三个人的沉默不语。
第九街的雨还在下咖啡没有冷
就算是听到一个熟悉的陌生的故事好了
这条街来来往往的人多了
有的人从街那端过来
拿着兴冲冲的玫瑰
执意地要讲述一个怎样深刻的故事
没有注意他脚下地鞋已经淌起来水花
水花落在鞋面上打湿了裤脚
后来那束花掉了
使劲的懊恼和不甘心的切齿
我只能一笑了之太傻啊
可是忽然明白为什么我该如此此幸运的失去你
想下去就想掉泪
某年某月某日我带着我心爱的箱子
在第九街的咖啡里遇到了你
1月20日
我独自一人走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条步行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突然,我看见一个男人用刀架在一个女士的脖子上,我当时想也没想,就冲他们那边喊"救命呀,救命呀,有人偷东西了。"这时,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生用了几秒中就把我旁边的男人给解决掉了。之后,他又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我多希望能够在见到他。
不一会,我哥哥来了,给了我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我哥说这是刚才救我的那个人的电话。我接过来一看。原来他叫索子桐,电话是13xxxxxxxxx。我哥哥说完,又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了。
1月21日
水儿和我和好了。这天,我在她家。靖和洋也在,水儿给我们出测试题。"你觉得在你心中,哪种物品可以代替我。有西红柿、杯子、眼镜、皮手套、卡通枕头和蓝色玫瑰。"靖说是眼镜,洋说是皮手套。我说我可以打个电话吗?她同意了。于是我紧张的给索子桐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嘟……在响了三声后,一个男生接起了电话。"喂?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快说,我赶时间。"我想了一下说"我想谢谢你。"他过了好久都没说话,我十分不解。他说"你是xx(我哥)的妹妹吧!"我说"你怎么知道?你难道……""我当然知道,我救的人里能知道我的电话的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了。你的电话,你的地址,你的生活作息……""她的电话是6xxxxxxx,地址是北京市112中学高一(1)班。"水儿在电话另一头说。"那我周六下午2:00去你们学校门口找你。"说完,他挂了电话。今天是星期五。
他找我干什么?是为了什么?和他相遇难道是注定的?
走过很远的山水
风雨无阻的跋涉
梦想逐渐变成潜意识里的符号
生活过得一如既往
摆脱了记忆仍不掉的日子
到现在才发现
此起彼伏的脚步游荡在无法畏缩的路上
错过和不能错过的刹时交错在一起
美丽心情
1月21日
星期六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系了一个白色的腰带。穿了一双白色的凉鞋。一只手上带着粉色的HelloKitty的手表和一个淡紫色的手镯。另一只手上带着一个两个翠绿色和黑色相间的镯子。
下午两点整,我在学校门口等他。这时,他来了,他对我说:"想去刺激一下神经吗?"我点点头。他拉起我得手,就朝我们学校跑去。他进了学校,不知道从那里找到一个篮球。教我投篮。他是89%的命中率。而我的命中率和他加起来是100%。他一直耐心的教我,直到我可以又一半命中率的时候,他才放我回家。
时间:1月22日
地点:我家
我还在睡觉,电话就响了。我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父母。接起了电话。"请问蓝在吗?"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生。"我就是,你有什么事情吗?"他突然问我"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我老家的吗?今天我带你去吧!""好的"我回答。
他说让我1:00在我家旁边的一个家具城等他。我上午一直在想他为什么突然约我去他家。一直到12:00。我换上昨天的一身衣服,和父母说了一声,就走出了家门。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看那里太热,于是在隔一条马路的树阴下等他。我看着眼前一个有一个身影闪过,可就是看不见他。一个穿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男生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我,便走了过来。(更准确的说是骑着车,过来)
此时,天空中飘落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我认识,就是索子桐的字。
认识你
多没开心
整个脑海里
装得全都是你
和你一起坐长椅
紧紧依偎在你怀里
手拿的冰淇淋好甜蜜
仿佛已经代表我的心意
这首诗,在此刻飘落了下来。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的车子停在我面前,他做了个手势,请我上车。我做了上去。他发了疯似的骑车。把我带到了一片田地里。他脱去了自己的鞋,使自己的脚和地面亲密接触。我也脱去了鞋子,和他一起光着脚走在田地里。脚与冰凉、松软的土壤接触的时候,又一瞬的激动。这种感觉好像是我期盼以久的感觉。他拉着我在田埂上面走,我经常因为不稳而跌进旁边的地上,而他却走的很娴熟。他突然拉起我得手,在田埂上飞奔。我闭上了双眼把一切都交给了他。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他停下了,他躺在了一片向日葵里,高高的向日葵遮住了他的身躯,使我看不到他了。我也躺在了地上,不管后果如何,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早已过了9:00,他骑着自行车把我带回了我们相间的地方。我在他临走之前对他说"谢谢你,让我过了这么快乐的一天。"他背对着我,伸出了修长的食指,对着皎洁的月亮笔直的左右摇摆。
回到家后,父母都坐在客厅等我。我微笑的看着他们,歉疚的说"Sorry!"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孩子打了,翅膀硬了,怎么说都不管用了。"我对他们有着120万分的歉意。
未曾见面的朋友无意中鼓励着我
大家看尽世界有看不破红尘
也曾策马纵歌意气风发
笑呵呵地拍过肩
歌已冷
前面依然是无尽的天边
歇脚都是他处
不提回家的事
奔向四方
1月23日
我在昨天已经接到了老师的电话,从今天开始放寒假。
早上,下雨了。我依旧穿了那身衣服。我走了出去。任凭那细细的雨落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之上。我慢慢的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没见过,却又不陌生的地方。
我按下了那一扇没见过又熟悉的门上的按钮。一个男生开了门,他就是索子桐。他见到我时,出了惊讶还是惊讶。
一位夫人从他身后走了出了。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亲热的说"来了,快进来。看,把你都淋湿了。"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走进了或许属于我的屋子。
屋子装修得富丽堂皇,好似皇宫一般。想想我的家,寒酸得可以了。他妈妈好像认识我似的,热情的问着我的一切。我的好奇心使我问了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阿姨,请问您认识我吗?"阿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说"我是你的妈妈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位女士。晚上,我的父母和自称我母亲的女士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十六年前
一个可爱的女孩出生在了这座城市。而她的父母却在她还未满月的时候离异了。她从此和父亲生活。父亲为了让她和别的孩子一样健康快乐的成长,便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她便是蓝现在的母亲。蓝的生母也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只是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从此,这两个家庭的生活便拉开了帷幕。但,蓝的亲生母亲每月都可以收到一堆她女儿的照片。这使她很高兴。然而这两个孩子,依旧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这么扑朔迷离。
这个男孩就是索子桐,而这个女孩就是蓝。
'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就有想保护她的冲动呢!'索子桐这样想。'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久有一种末命的感动。'蓝这样想。
他们两个手拉手,在雨中在马路上行走。他们不知道明天是怎样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明天该以什么样的形象来出现在对方面前。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称呼来叫对方。因为他们的关系复杂。蓝很喜欢索子桐,索子桐也喜欢蓝。索子桐想:蓝是我妈妈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妹妹?蓝想:索子桐是我妈妈和另一个男人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
他们互相喜欢,却因为相互的关系而不能告诉对方。水儿觉得蓝要是可以和索子桐在一起就不会那么忧郁了,所以她很想撮合她们。
朝夕相见的朋友突然在城市忘却
仿佛消失在地球的两端
曾经坐的那路车
好像也从未在这条路上经过
事件的结论很简单理所当然
一切都被潜移默化地写进城市的日记
没有人怀念任何人任何事
发生过的东西都从脑海里
慢慢地回忆慢慢地否定
形而之上
1月24日
我走在路上,正在想,水儿要干什么?把我约到了第九街里的咖啡屋,难道有人从那里等我?反正我又预感,此次行动不是特别好的。
果然,我走进咖啡屋,发觉今天的咖啡屋显得格外寂静。我忽然看见一个人,身穿一身白色西服,我以为他是水儿说得人那,于是就和他在一起呆了一下午。
他是靖。靖其实是在113中学。离我们学校只有1200米的距离,就在我们学校后边。但是我却一直没有见过靖。靖和我说了一些最近的生活情况。从他嘴里我知道了他每天都要做一件是,就是把别的女生给他的情书和礼物处理掉。我说"你以后把那些都交给我,我来帮你处理,怎么样?"他点点头。
从那以后,靖每天都要到我们学校的后门那里,把礼物送过来。我有一次中午,快放学的时候。打开其中的一封信,里面装有我和靖从初次见面到分手是的照片和文字记录,十分全面。我看后,立刻跑到他们学校门口等他放学。
他和一个女生从我面前走过,边走还边笑。我十分生气。一团火焰在我体内燃烧。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还喜欢他?不可能,我……
我跳到他们的面前,靖和那个女孩一起向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无视那个女孩的存在,看着靖,对他说。
"哦,你先走吧!"靖对那个女孩说、
"不要嘛。"那个女孩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话,我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乖,"靖拍着那个女孩的头,亲昵的说。
"酸!"我就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的威力足以让他们两个说再见了。
靖看那个女孩走远了,便对我说"你说什么事?"
"你和那个女孩什么关系?快说"我十分生气的对靖说。
"这是我的私事,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吧!"靖冷冷的对我说。
我无言以对,只好把那封信给他,"这是你的礼物,还给你。"
以后我总结了一句话,'爱就是喜欢被虐待'。因为我原来对靖很不好,他没什么意见,对我很好。现在,我对他好很多了,他呢?对我大不如前了。我觉得自己好失败,因为自己忘不了靖,即使他对我是那么冷漠,那么绝情。我依然是忘不了他,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人们的脸上永远是不快乐也不悲伤的表情
我们的目光终于无法看见以往的痕迹
那些想要深深刻画的东西
竟在我们身后
被我们轻浮的笑声腐蚀只是在季节交替的时候
一个人在一条街
提着心爱的东西
黑暗的天空
奔流而下
我们都可以做一个局外的观众
指指点点蝇营人生
学会一种自我安慰的黑色幽默
想象着全世界的人都对自己不起
扮演着恐吓和被恐吓的角色
唯恐天下太平
一旦故事变化措手不及
我们就不是身外人
只像秋风中的落叶
颠沛流离
1月25日
我在家里上网。
其实很无聊,挂着QQ,上着淘网,吃着零食(我平时是不吃零食的,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吃了),喝着可乐,听着音乐。
因为要听电脑上的音乐,所以让QQ静音了。正巧这时靖、洋、燕、水都在线。我这时才发现,我的QQ里多了一个叫'伊蓝'的。我调出了他的个人资料。发现他是男的。于是我问他"你是谁?"
过了1分钟,他的信息回来了"你和我语音,我就告诉你。"我和他语聊了。
"你快说!"我说。
"你猜。"
"索子桐。"
"你怎么知道?"他大惊失色。
"你的声音我还会听不出来?"
"我还有3分钟就要起飞了回头再聊,886"他说完就下了。
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水和靖的头像的在跳。水儿的是8:45发的,是问我的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靖是8:31发的,是问我究竟喜欢不喜欢他。现在已经9:00了。
靖已经下了。我真的特别想告诉他我喜欢的从始直终都是他。
于是我问水儿,靖在哪里。
水儿说他可能和齐齐在一起。
我有问她齐齐是谁。
她说齐齐是靖的妹妹,可是就像你和索子桐一样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应该在飞机场,9:12的飞机……
之后水儿还发了一些信息,我都没看见。
我立刻关了电脑,穿好衣服,跑出家门,希望可以来得及。
当我跑到机场的时候是9:13分。飞机在1分钟前就起飞了。最终还是没有赶上,难道这是命运?难道注定我们不可以在一起了?难道……
……
两个月亮的对视
一个高挂夜空
诠释着安静的过往
一缕云慢慢飘过
模糊了视线和心灵
一个在海里
随时随着水波碎裂
却又拼凑着变形的愿
幽暗地摇着这块水面
思念在海天之间地地带喘息
寂寞在宜人的气候中照顾我们
无微不至
我回到家,打开窗户,呼吸到的是清新的空气。我突然想到阿婶曾经对我说:"当你有烦恼不便对别人说或者对别人说了也没有用的时候你可以对着天空大声的喊出来,这样这个烦恼就不会在烦恼着你了。"
于是,我大声的对着黑暗的天空喊:
靖,我喜欢你!
靖,我好喜欢你!
……
等我喊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家的电话突然响了。
"hi!"我接起电话。
"蓝。我们和好吧!"
"你是……"
"我是靖,我想清楚了。不管你是否喜欢我,我都要告诉你'Ilikeyou!'"
"靖,我也爱你!"
就着样,我们和好了。今天上午,水儿把他在飞机场和送他妹妹给分开发了,而我之看见了前边的,后边的没看到。
或许,这就是命运。
命运让我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爱他;
命运让我明白了这些天困扰我的问题;
这就是命运!
靖说他好久没看见我了,他现在想见我。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事实上,现在答应还太早,因为现在是19:35分。
我们来的第九街的咖啡屋,它是通宵开着的。我们在里面聊了一夜。
1月26日,我们又一起去了游乐园。
1月17日,我们又一起去了鬼屋。
1月28日,我们一起去了田野。
……
我们在一起玩儿了12天。谁也找不到我和他。我们始终在一起。
水儿和燕儿都以为我我们俩一起失踪了呢!
两个人微笑着擦肩而过
牵挂有时是一瞬有时是整整医生
他们手里握着的除了希望也有失望
无法重复那些感动过自己的感动
把日子如信纸一般装进信封
珍藏是为了遗忘
遗忘可能在一万年以后发生
或者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是谁才是千里之外万年之后思念的人
2月1日
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回想着12天来的一幕一幕,简直不敢相信。14天前,我们还是见了面都不打招呼的陌路人,可14天以后,我们又变成情侣了。
"咣,咣……"不知是谁在砸我家的门。
"谁呀!"我一边拉开门,一边问道。
"蓝,你终于回来了!我好久都看不到你,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呢!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燕儿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们去了好多地方,你进来,我再跟你说。"之后,我把她们请进了屋里。
"我们1月26日去了游乐园。1月17日去了鬼屋。1月28日去了田野……"等我把我们这些天去的地方都说了一遍后,水儿和燕儿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们'是指谁?"
"我们嘛,就是我们拉"我死也不承认。
"哦!"水儿和燕儿相视一笑,"说,是不是靖!"
没办法,在她们的威逼利诱下,我说出了我们和好的事。
"对了!你们为什么突然来找我呢?"我疑惑不解的问她们。
"我们要去参加一个旅行团,团里可以装6个儿。咱们六个就正好可以去了!"燕儿兴高采烈的对我说。
"哦,我可以去,不过还有谁呀?去多少天?去哪里呀?……"
"假如你去,靖就一定会去,靖去洋也一定会去,洋去我们也一定会去。还有铭也会去。就这六个人。去大概一个星期吧!去……去……就去……回头在说吧!"燕儿说。
"好,哪天去?"
"明天,就明天。"
2月2日
学校门口
我背一个运动包,正在朝学校走去。来到学校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事两个活泼的'小女孩'一个人拿着两个旅行箱,和她们相比,我带的东西太少了。
不多久,靖和洋还有铭也来了。他们基本上没有带动西,三个人带一个小旅行包。
我们坐上了巴士,至于开到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咱们要去哪里?"洋问燕儿。
"我不知道,是水儿组织的,她还没有告诉我去哪里。"燕儿说完,望着我们的水儿。
"这个……这个……其实我是想……大家投票选出去哪里了。"水儿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过去了。
"我要去草原!"燕儿说。
"我要去海边!"铭说。
"我要去沼泽!"洋说。
"我要去湖边!"我说
"湖。"靖说。
"那……咱们就去……就去……就去……"水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要去哪里。
"抽签。"靖说。
于是我开始做签。由水儿来抽。最后抽到的是上海。于是我们开始出发去上海。当然,我们改乘飞机去了。
是谁说骄傲一定可以是面具呢
Party还没有开始有人已经带着面具入场
人人彬彬有礼言语公式
这时都可以伪装骄傲有点满足
如果此时窗外纷纷扬扬地下起蓝色的雪
那扇门便在挡不住逼人的寒意
终于无法怡然自得
退下骄傲疲惫挣扎而出
谁的眼睛
可以如孩子般虽不靠近却使我自感惭愧
谁停留在雪的深处
独自美丽
上海
2月3日
我们下了飞机,首先要决定住在哪里。水儿说:"去附近的宾馆。"
"随便,最主要的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你是轻松!蓝就带那么一点东西,你在看这俩人,大包小包的,全都要我拿着。"洋边说,边抱怨。
"好吧!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好了!"燕儿听到洋的话,立刻把自己的包裹抢了过来。
宾馆前
我们走了进去,本身打算开两间房,结果只剩下一间了!怎么办?这个决定权在水儿手里,因为是她组织的这次行动。"怎么回事?明明说好的呀!两间房!怎么会只有一间了呢?"水儿自言自语,"你们说怎么办?"最后,她把沉重的包袱甩给了我们。
"看看!那里有一个男生!他长得好帅呀!你看你看!他还对我笑了呢!"燕儿最开始用蚊子说话的声音说,到最后,整个大厅的人都看向了她(那个男生除外)。
"清清!"谁在叫我?(轻轻是我以前的名字。我以前叫尹清,后来随祖母姓伊了!)知道这个名字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因为我从一年级就以经把名字改了。"你是清清吧!"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抬头一看,是刚才的那个男生。他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的大脑里。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煦煦呀!从前老把你弄哭的那个。记得吗?"哦!我想起来了!我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可是总有个人在跟我捣蛋,老欺负我!那个人就是——王嘉锡,我们都叫他煦煦。"你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你们怎么站在这里?"
"没办法!只有一间房,6个人住不下。我们正在讨论要不要住呢!"我说。
"原来是这样,我有3间房,你们可以住呀!"他笑笑回答!他笑起来特像我哥哥,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多次原谅他的无礼行为。
"谢谢了!改天请你吃我做的饭。(这几年,因为父母去世,所以我只可以自己做饭,厨艺相当高)"我笑嘻嘻的对他说。
于是,我们住进了客房。可是他又一个无礼的要求,要我给他讲故事,知道他睡着为止。我答应了之后,靖又说,给他讲完在给我讲哦!
今天我们并没有出去玩,水儿和燕儿在网上查资料,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我则来到王嘉锡的房间,一边吃东西,一边给他讲故事。讲着讲着,他突然问我,你们明天要去哪里?
我说"不一定,没准,都由水儿来定。"
"那你不要去了好不好。"煦煦恳求到。
"这个……这个……"我为难的重复着这个。
"算了!你还是去吧!别管我了!即使我伤心欲绝而亡你也别难过。"他垂头丧气的说。
"好吧!明天我陪你,不过你要等我和他们说完。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了。"说完,我脚底摸油,逃走了!
靖的房间里
洋和铭都睡着了,靖拉着我得手,把我拽到了天台。
天台
靖说:"我从小就喜欢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
问他"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喜欢,"仅仅两个字,便已刺痛我心。我哭着跑回了屋子。
难道他不喜欢我吗?他难道一直喜欢那个女孩吗?那我又是什么?我在他心中又是什么呢?
夜里歌声又响起
一遍一遍地听同一首歌
还是记不住词
一曲终了
学着演唱会里的样子鼓掌
一个人带着一个故事走
故事写成歌被那么多人听着唱着
一支歌始终被单首循环播放
那是我们不相干的往事
重放在记忆里完成
四面楚歌
靖的日记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女生,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确定,她是我一生都要保护的人。……
(初中三年级)今天,我有看到那个女生了!她和我们一起开会,她也是学生会的,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从此以后的每一篇日记里都会出现一个名字——蓝。
蓝的日记
(幼儿园的时候)今天,王嘉锡又欺负我了。王嘉锡每天都欺负我,他好可恶。
直到小学2年级,王嘉锡的名字才从她的日记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靖的人。
王嘉锡的日记
每天他都会写一个人的名字,即使那个人不记得他,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她是——蓝。
洋的日记
(初三)今天,我看到一个女生,她正在和同学打打闹闹,十分活泼、可爱……
今天,我从朋友那里得知她叫水儿。我慢慢的发觉自己喜欢她了……
水儿的日记
(2月1日)今天,妈妈要我在下学期就转到英国去读书。我一定要在走之前和他们聚一聚。于是就有了上海之旅。
燕儿的日记
(2月3日)今天,我们到达了上海。我在宾馆的大厅里发现了一个男生,他好像我在1年级时见到的那个人,我一直都忘不了他。之所以会喜欢洋,是因为他们长得好像。
索子桐的日记
(1月25日)今天,我乘上了去内蒙古的飞机,我要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只为忘掉一个我不该爱上的人……
有人习惯把事情当成故事
看事情之间是怎样真实的进行
故事需要主角
构想是一种内敛的表达
停笔待书或倾神思念
有了自己想象的人
事情就有了种种组合的可能
付出时间和心情
收回温暖的呼吸
亲切可触
我们在上海呆了7天后就会去了。水儿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连洋也拿她没辙。
2月10日
飞机场
水儿将要坐飞机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在走之前,她只告诉了我和燕儿,并且嘱咐我,在她走了以后才可以告诉洋。
飞机上,水儿突然听到了这个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声音。"这位迷人的小姐,请问,我可否坐在旁边?"水儿抬起头,看到了洋。水儿激动得扑在了洋的怀里。
从上海回来的还有王嘉锡。他知道我喜欢靖,而他又有些喜欢燕儿,于是他们决定在2月11日坐飞机去新疆。临走之前,他交给我一封信。我打开上面只有几个字:下辈子一定要喜欢我!
在QQ上,我碰到了哥哥(索子桐)。哥哥告诉我他现在生活的很好,有个野蛮女友。不过他也问我假如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那我会不会喜欢他。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或许只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才会知道。
我和靖的生活也并不平静,因为他老是'拈花惹草',总是让我醋意大发。我们最大的消遣就是每天吵架。我们可是很勤快的,每天都吵,3天一小吵,5天一大吵。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