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笔了,生疏的感觉由嘴角的抽动传给大脑,神经象是因珍妮机的古老而忘记了它也是会工作的一样。以前的敏锐绣迹斑斑,两个齿轮啮合不起来,因为卡了时间,少了保养。
不知怎的,总是很不习惯,大概真是4年的时间让日记这种文体藏匿的太好,指间早已忘记了初一时留着平头,写着方字的感觉。屋里的扁鼻狗也早已没了光纤的反射效果,躲在书架的紧上头黯然颓废。如果有人为我为何又要写这些258的日记,我会说,我的高中需要一点点"东西"。就像每天晚上,我都需要一些黑色的可乐下肚,以便早上可以凭借尿急刚走睡意一样。
今天对我来说很特殊,因为明天或后天都要延续今夜的笔传承日后的时光,直到黑色高三的结束,我想。专门为自己的第一篇日记隔开两页纸,表示对笔日复生的无比尊重和四年绝笔生涯的忠心悼念。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孔子于河上说。
人生如狗夫,不改屎性,本子于床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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