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又到我家查姊姊家噌饭饭吃去啦。
查姊姊有宝贝女儿,名字叫希瑞,她头发很黑、皮肤很白、嘴唇很红--可是她还只有9岁,在一个不自知美貌的年纪。
我进门的时候,希瑞同学在卖力地摆饭菜,把很大一碗肉山放在她的专属座位前。我们刚没吃几分钟,希瑞同学的盘子里面就已经摆了6根骨头了。整个晚上,希瑞都在不停地申请吃这个吃那个,譬如爆米花、譬如雪糕……她吃东西的速度还奇快。
希瑞后来捏着自己的肚皮上的肉肉说:摸得好舒服。
希瑞看美少女战士看得兴奋,大叫大嚷地乱跳。希瑞提要求得不到满足时,就会吹胡子瞪眼,露出可怕的表情。希瑞的爸爸每次打来美国长途,数次三番地恳求女儿跟他说说话,说一句话,希瑞都吼叫着把话筒推开。
希瑞看着看着电视,会突然冲到她妈妈怀里,吻她妈妈,她妈妈说:呀,你看到什么了,感情萌动?!有时候,希瑞也会突然搂住我,腻在我的脖子上,她妈妈笑:这是怎么了?突然萌发了爱情吗?
希瑞跟纳博科夫描写的洛莉塔一个样儿,动情时如蜜糖,不动情时候就冷漠无比。
hello kitty,那种乖乖的玩偶,简直没劲。so,当一个自私自利的小孩突然感情萌动地扑向你时,你会觉得那真是自然的恩宠。
杭州,啊,杭州。回来了我又很想它。
众所那个周知,51最讨厌的是到处都是人。人浪阻隔在你和自然之间,就什么都没了灵魂。
当某老师劝诫我们去伊的办公室玩,而别去西湖看人潮时,我很横地说:切,才不。我宁肯和人挤来挤去,我也不要待在办公室里。
我们中国人,还会怕人潮吗?啥时候不是在人潮中呀。西湖,就算是在人潮中,绿树和湖水还是绿树和湖水呀。鹅且,我也从来都不厌倦看世人世相。
唯一可怕的是,杭州堵车的程度和北京有得PK;唯二可怕的是,杭州的出租车比北京还难打100倍,你不花上半个多小时翘首企盼,你根本不可能看到空车的影子。
有一天,我走了三站地,累得死去活来都没有打到车,恰好一辆公交车停在我的旁边,我就打了这辆公交车,上车问司机:你们去哪儿啊?我要去哪哪,该在哪儿下车。
后来,我随便找了地方下车,恰好有个空出租车,我赶紧狂奔过去,非常得意。
把特,在西湖边走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困惑,为什么不在一个漂亮的有水的小城市生活呢?为什么想不开看不透放不下?
后来,我得到了答案:我烦死江浙人那种尖声尖气的声音了。如果他们讲北京话、东北话、武汉话、广州话甚至闽南话,我都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