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而言,我对10岁以上了,还娇滴滴的人都没啥好气。若有哼哼咛咛着向我依偎过来的女脑袋,我都是僵硬着肩膀忍受2分钟,然后毫不温柔地抽身而去,唉。
还是让男生去享受这种撒娇吧——这么想的时候我就原谅了自己。
其实,也不完全尽然是如此。
看《蓝色生死恋》之后,我就向同胞们表示我挺心水宋成仙。这厮有黑漆漆的两道眉毛,最大的擅长是侧着脑袋,微蹙乌眉,眼里噙着泪水,万千地哀怨与悲怆。
总之是,非常之娇嗔。
我呢,灰常变态地很喜欢观摩成仙同学这种娇嗔的哭容。
你知道,当你面前一个人很可爱的时候,你就会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蹂躏伊的小脸蛋。
再然后,前几天。
我给黄老头儿打电话。黄老头儿说:我好忙哦。忙得我都不想活啦!
你知道,要形容你的忙碌程度与感受,你可以用很多副词,譬如:我忙死啦。忙得晕头转向。忙疯了。忙得不行了……
把特,"忙得我都不想活啦"从一个85岁的老头嘴里吐出来时,会令一个人觉得这是一种多莫地娇嗔的语法啊。
有一天,我坐地铁——对不起,这句话被我重复了太多次,但没办法,我每天起码坐2次地铁。
一个衣冠那个楚楚的帅哥走了进来,伊清秀地帅着,并不惊人。把特,伊的手里拿着一本小小的盗版的《樱桃小丸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身外物。伊很快就进入了阅读状态。
"樱桃小丸子"是最容易让人产生娇媚气质的装饰品了,SO,我很是看了伊几眼。
很多嘈杂的小事情一起扑过来的时候,是多么容易令人的小心灵产生破碎感啊。
那一天,我藏着一颗破碎的心出现代城地铁时,有长长一段路要走。突然看到一个爷爷抱着一个花衣服的小孩,娇嫩的面孔来到世上大约不到一年。
我们一直深深地互相凝视对方。一路上,我都偷偷摸摸地望着伊瞪眼、吐舌头,或者非常抚爱地笑。把特,伊太小了,伊简直还不懂得如何回应我的勾搭,连笑都不会笑呢,只会一径地把胳膊抬上抬下,以及,不眨眼地凝视我。
走到出口,我挥挥手,不出声地冲伊说BYEBYE——这种行为,令人有近乎偷窃成功的得逞感。
我永远都记得一个小孩。男,5、6岁。
许多年前的一天,我在拥挤的公车上,无表情向外望,却看到这样一个小小的男孩,用那莫那莫惊喜的表情,望着我不停地招手,但是是小孩子简直不可能有的沉静态度。
我长得象伊的哪个熟人吗?
我们互相地微笑、微笑、微笑很久。
车开走了,我惆怅极其,把特,心情激动长达半小时,余震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