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聘请自己当了一天的小时工,省下不少钱。。。鹅且,避免了出门受亲密情侣与玫瑰花的刺激。真赚哇!再则,我干活干得太专心,连自怜自怨的情绪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说没有,其实也还是有一点的。
楼梯惊悚事件。
帅与美昨天工作得特别有效率,我还只拖了一遍地板、我自己还尘满面、鬓如疯的时候,他们就号称已经在出发在路上了。
我赶紧奔出去买东西。其实,我等不及电梯走楼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只有6层。到了底层——呓?怎么楼梯里多了一道门?俺一边思忖一边就拧开门走了下去。楼梯很暗,我又下了一层才发现,我到达的是地下一层,尽管有门,但也是锁着的。赶紧冲上去……把特,那道门也已经自动地锁上了。
我窜上跳下地用力拍门:有人吗!来人啊!开门啊!……又恐惧又自己觉得可笑。电话里没有物业的电话,时不时地还没有信号。恐怖片里的镜头一个个地浮现了出来……
终于,地下那个门有人出现了。我用力拍门,但是人端着盆子就走了过去。又一个婆婆经过,她透过门上一小块玻璃看到我,显然吓了一跳,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喊叫着拜托她,把特,伊一幅无能为力的样子,嘀嘀咕咕地走了。
我汗湿了一身,一边大叫:你别走你别走!一边心酸地想:人心冷漠人心冷漠。。。
虽然,豆们在路上,可以来救我,但是等他们来给我开门,太丢人了。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到底把自己反锁在哪个角落了。
黑暗中,我一边继续跳上窜下地叫门,一边拼命忍眼泪,一边想,待会见到他们,我不会嚎啕大哭吧?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怪那个婆婆了。她叫了一些人来,把特,那些人都穿着秋裤过来象看笑话一样看我。
电话里好在存有送水地方的电话,我尽量平静地向人解释了我这个匪夷所思的遭遇。这样子一来,我就有三重保险了:豆们。地下一层的大爷们。卖水工。内心十分宽慰。
一个脸蛋红通通的小保安来了,我看到他心里更加宽慰了,保安都来了,我简直是太有救了!把特,伊仅仅向我展示了一番无助而惊诧的表情。最后还是一个大爷拿着钳子帮我拧开了锁……
我斯斯然地走出来,假装不记得自己刚才惊惶失措的行为,一幅"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的样子,乐呵呵地向大爷致谢,从地下车库的出口走了出去。
假如那门上没有玻璃,假如楼梯里一点信号都没有,假如那个门外不是刚好有人住……我会不会就要冤死在里面?回想起来都真是后怕不已。但是,我想,求生的本能一定会帮助我逃出去的。
一身热汗地走在冷风里。同事们已经到了。我惊魂未定地接到他们,尽管他们知道我的遭遇,但是大约不会想到有这么惊悚吧。反正,我的惊魂一直到后来开始打扑克牌的时候才略略回复原状。
家伙们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自动组成了两个牌局。熊打得太过投入,据小豆揭发,熊晚上大声地说梦话:得了几分?升级了吗?
秋展示了才艺,为茶画了像,我们都在那张画上签了名,许多年之后拿出来看,一定很幸福。
我们分吃了豆送给我的黑色巧克力唱片,苦苦的十分味好,尤其是分食的感觉真好。
多年以后,这些人当年是这样的:
熊的右脸上长了痘痘,红扑扑的半张脸。豆的隐形眼镜被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戴着眼镜很像文化人。秋穿了一条皮裤,竟然!牛象食了鸦片一般慵懒,据说这就是传说中的英国气质。茶与茶婆在俏江南食了情侣餐之后很快地就加入了我们。狼昨晚表现得,那是相~当~的低调。蚊孤独地坐在两个牌局中间看碟。曹被男友中途接走,但他竟然是打秋的电话问曹在不在。
悲愤的是,我买了很多食物,猪头们一点都没有吃。我估计要花一个月才能解决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