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但是在中国不奇怪的是:美院著名的艺术学者YJN与天娱的WP在一起饭饭。
饭饭途中,WP亲口对YJN说:春是拉拉。而且是花心的拉拉。
YJN在另一个吃饭途中,亲口向另外的一些人转述了这两句话。
噢,艺术批评家也是人呀,也会蜚短流长呀。
YJN老师同时还说:中国人近年来摄入糖份过多。应食苹果。食苹果应在每日早晨10点之前。
各位同学均深信不疑。
借老罗的话表达新年愿望:"希望歧视同性恋的人们成为过街老鼠,希望中国同性恋情侣们想结婚的也能如愿以偿。希望所有不恶心的人都碰不到恶心的人,希望所有恶心的人都听不到不恶心的人嫌他们恶心。希望所有的好人新年快乐,希望所有的坏人新年倒霉,希望说不清是好是坏的人自行安排。"
春节。一如既往。
湖南台每天重放超女的后几场比赛。虽然看过许多遍了,都。把特,每天都候着。
"李宇春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无以选择、无以言表地对我的娘亲说,用的是灰常冷静的声音,因为害怕惊着伊。伊扭头看了我一眼,没说啥。
过了那么一会儿,伊问:她很有名吗?……跟宋祖英一样有名吗?
BIG SAVAGE。
湖北有个冶矿的地方,名"大冶"。我有个同学是大冶人。
有一天,我灵机一动,将他的籍贯翻译了一下:BIG SAVAGE_大野(冶)人。
得意至今。
假期只带了一本书回家,拯救了期间所有的苍白无聊。是J M 库切的《等待野蛮人》,它好像一把钝刀,令我那渺小的心灵,它在喜庆团聚中因为关心人类的痛苦,而绝望地蜷成一团。
回到北京。亮堂堂的好天气啊好天气啊。
地铁里坐我对面的一个妇女同志,嘴唇抹着暗红的唇膏,油嘟嘟地,仿佛一直处在一种马上就要吻掉谁的姿势。
读木心的《哥伦比亚的倒影》,谈到胡须:胡须之美妙在于想留则留,不想留则随手除去,除去之后又有懊恼。其他的,就不是如此容易取舍了。
读及此,深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少了好一桩乐趣。
把特,我周围的男子们,莫不是如女儿家一般都是光洁的下巴。难道没有一位同学情愿享受胡须之乐,而不单是忍受刮须之苦?
到报社的时间是中午,以前走的大门里走出一群嘻嘻哈哈的人,令我的脚步略略迟疑了一下。大门前挂着档案报的6个牌子。
四层。我推开门走出去。一个男孩望着我:"打扰一下……"伊敞开的外套下露出绸缎面的棉袄,摸上去一定很柔软。
"我是咱们报纸征订站的。我要复印一个东西。"伊的面孔粉白里透着粉红,眼神清清亮。我指给伊复印机的位置。伊轻柔地笑:"我不会用,我怕弄坏了。"
他掏出一个证件放到复印机里,原来是结婚证啊。"报社给结婚礼金,但是要证明。"
我简直是惊喜。可是找不到任何礼物送给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