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尴尬,大概就是卡住的意思。
今天上午的事和下午的事之间相差几个小时,刨去吃饭、坐车到某的的时间,还多出2个小时。如果拿来回家或者是回单位,那么来回又会花去1个多小时,为了不到一个小时的休息,我折腾一趟那不是抽风吗?去看哈四吗?时间又缺斤短两。
so,我只好去了那个既无品位亦无人性的书店——王府井书店。且不论其所售大部分图书的品质之糟糕,以及拐角处卖的那些劣质商品,光是书的陈列就匪夷所思,尤其是书架的设计,要看清书必须得弯腰撅臀、丑态百出。它还占据那么黄金的一个位置!
把特,我在那儿耗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总算还是买到了几本稍好的。临走前,瞥到王朔大爷的书。呵呵,朔爷在书封上的照片,真是眼熟啊,真像小山大人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
上了地铁。我都一直是躲躲闪闪地看《我是你爸爸》,because,我心中的社会舆论感暗暗地提示我:到现在都没有读过这本书的人,他一定是落伍到了极点,他简直就不是个年轻人嘛。再则,云南出版社出的这套王朔文集,装帧设计俗滥得堪比地摊盗版。
今天无数次地乘地铁的倒数第二次,我正打开《我是你爸爸》待读时,一个红衣服的男子突然从门外冲杀进来,并站在了我的面前,背对着我。我麻木地瞧了他一眼……呃,好像眼熟。想啊想啊……夏天的时候,一次活动上,我曾经与他同桌吃饭、并同行瞎聊了一段路。
虽然,在那之后直到刚才,这个人再没有占据我的脑海一秒钟,可是,邂逅总是一件惊喜的事情。
SO,我到底该不该与他打招呼呢?
把特,伊的芳名,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我在脑中浮想联翩了一下:我明明看到他超过3分钟,但仍然是装作刚刚看到他1秒钟的样子,惊喜地拍打他的胳膊说:“嘿,你啊!你是叫什么什么崴?”他说:“是啊,你是?”我说我是谁谁谁啊,我们在哪见过面的。他说噢对对对,你下班啊。我说不是啊,我干嘛干嘛去了。他说你住哪啊,我说我住哪,好巧啊。然后我们呵呵笑一番。他问你看什么书呢?我说:《我是你爸爸》……
嗷!算了!GOD!这对话里的任何一种回合我都不想经历。
SO,伊与我在茫茫人海中再次擦肩而过,好像没有遇到过一样。
我想起来最近看的一个电影故事——影评通常都是故事介绍。我通常不看影评,每逢有我想看的新片,我都会像逃避灾难一样逃避口头的、书面的、电子的影评,生怕它们破坏我品味影片时的原味。看完影片之后更加不看了,我都看过电影了,干嘛要看影评?我只是在看不到电影的时候,才会去读影评想象它所介绍的电影。
那则故事发生在美国,安妮是一个普通的女职员,她突然失业了,只好坐地铁回家。她恰好在地铁关门的最后一瞬挤进了地铁,所以很快回到家,却发现她的男友正在家里与别的女人偷情,安妮陷入人生最悲惨的境地,她把男友赶出门,从此发愤图强,最后获得人生的成功。
但导演又给了另外一个发展方向:……安妮坐地铁回家,没有赶上地铁。她只好出去打车,结果车走到半路出了车祸,她与司机一起被拉到警察局,折腾到半夜才回家,偷情的男友已经打扫好战场,安妮继续蒙在鼓里……
再如,我失散一年多的老朋友狗宝竟然通过萧三狼的博找到了我,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我会重逢那些失散了许多年的朋友?
人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有狠多狠多的可能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