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宇宙煞是低迷,百般努力向外冲都冲不出去。哎,人有时候真是无力呀,连情绪都没法控制,无论听多么励志的曲子、看多么搞笑的电视都提不起精神来。
SO,我窝在家里看《浪漫满屋》,太纯情了好不好。男女主角几十集下来连手都没怎么牵过。尤其是在当今这个太多借艺术的名义进行色情表演的世道里,是多莫多莫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方向啊。
我胖胖地躺在沙发上很久之后,心情仍然十分哀愁。但是,人生啦,它总是很坏的。它把你丢到枯水中去的时候,也会丢给你几颗糖。它绝不会让你彻底地否决一切、变成尼采大人。
昨儿,首次见到了我喜欢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个男人呢,气质端庄。我情深意重地凝视着他,回忆丹青陈说的:“当年我出国时,阿城去送我,我们那时连拥抱都不会,光是扶着对方的胳膊,流他妈眼泪。”
嗷,流“他妈”眼泪,这两个字在这儿怎么这么地有意境啊?任何词都无法替代。我心醉神迷地再三回味,差点流出它妈咪眼泪。
这个男人凝重而矫捷地大跨步到台上去领他的奖——通透之魅。伊缓缓地说:“让我来领这个奖,我觉得滑稽。”
几分钟之后,我突然很没有必要地去了趟WC,从走道上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伊提着袋子准备离开。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莫名其妙想去WC的原因,咳咳。于是,我一个箭步凑过去。
阿城先生啊,您在国内待几天啊?——我的开场白多么地开门见山啊!
我一直在国内啊!
啊,您您您不是出国了吗?我以为您一直在美国呢?
我回国几年了,国外生活太贵。
嗯,我是某某某,能约您作个采访吗?
啊,这挺难的。——瞧瞧,人家拒绝采访拒绝得多么通透。
然后,他去忙一些别的,和扬子老师说话。我就一直站在他旁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忍心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将满身心的恳切都集中在眼睛里,真挚地望着他……的红鼻头。
我们要作那个啥啥系列,想请您谈。。。
噢,三联的刚刚采访过我,把我给折腾的。。。还删了很多。
就是和丹青陈一样的那个吗?他的好像没有删。
也删了很多。只不过是留下一些社会通用的脏话,让大家以为是完整的。。。那个,我要走了,我有另外一个聚会(后来,扬子老师说:我知道,他是急着去吃刚刚从新疆运过来的羊肉。他是只吃肉不吃蔬菜的。吖,原来也是植物保护协会的成员。)
在百般无奈中,我要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往座位上回,一边回忆他通透的魅眼。心里想:但凡这种中年老男人,他身上最诱人的魅力,一定是让你觉得很亲切很亲切,亲切稳静得像你爹。
前缘在此打住,不知有无后续。
昨天,终于很天时地利人和地见到了天时。
她是我的小偶像,我每次读她的文章,都觉得怎能写得这样好,又不单单是好,是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风骨。
所以,当曾烦人把天时拉到我面前时,我心里还小小地紧张了一下。但只一会儿,就释然地恢复了白痴原形,因为天时灰常地可亲。
有的人,是你们多少次擦肩而过,把衣服擦破了也擦不出火花。有的人,却是一见,便会让你觉得是寻着了伙伴,一点也不会觉得陌生与不安。
于是,一整晚,坐在天时与曾烦人中间,虽然有会让我稍微尴尬的徐大人和杨大人,但是我空前地没有任何紧张,满身心地安定平静。
PS:昨儿还发现扬子大人是个极有意思的人。
怎么说呢?譬如,说一个女人风情,她一定不是风情在皮囊上,她是风情在骨子里,含而不露。扬子大人亦如是,伊不是那种主动讲笑话胳肢别人痒处的人,但是呢,无论别人拿什么话撩他,他都不卑不亢,一脸暧昧笑容,不否认、不主动,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