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书,意外收获是学到几招讨好的功夫。哈哈!
话说那个者名的写了《洛丽塔》(改编成电影《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纳博科夫,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娇美的女子,便走上前去,斯文诚恳地问人家:“请问,你是安娜.卡列妮娜麽?”嗷,伊是高手!不服不行!希望女同学们都把这一着学到手,以后看到帅哥了就走上前去亲切地问:“请问,妮是金城武吗?贝晶欢迎妮!”
对了,可爱的纳博科夫在与夫人共同生活的最初日子里,就列出了一张清单,明确指出哪些是伊不会而且永远不准备学会的,其中包括:开车、打字、说德语、合上伞、与熟人交谈——这属不属于婚后便露出狰狞的面目?
嘉宝同学,好莱坞美女中的喜马拉雅山顶,美绝人寰!伊绝少出席社交场合,偶尔出现,便如一条湿嗒嗒的毯子把热闹的客厅裹了起来,人人都变得如她的神情那般阴郁。总之,伊属于多英俊多幽默的白马都搞不掂的那种美女!但是,一物降一物,瞧瞧同性恋中的喜马拉雅山顶梅塞德丝·德·阿库斯特是怎么出手的吧,尽管人说她长得象一只穿着外套的老鼠。
梅塞德丝同学先是打入敌人内部,接近嘉宝同学身边的人,同时进行形象工程,定购了一个衣柜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外国的潘安。机会终于来临——梅塞德丝同学第一次见嘉宝同学的时候,在手上戴了一只手表,嘉宝同学赞了一句好看,伊马上从腕上脱下来,献给她:“这是我特意在柏林为你买的。”
这招小伎俩有用吗?反正到了后来,嘉宝同学写信给她口中的淘气小男孩梅塞德丝说:“不要扰我,我要绝对一个人地去度假。”过了两天,嘉宝同学的第二封信到了:“我回来了,我不能忍受没有你在身边,我是为了你回来的。”
有一位音乐家。伊的尊名我忘了,伊崇拜瓦格纳——就是最近在北京上演的《尼伯龙根指环》的作者啦。伊有一只狗名MOB。伊还有两个朋友。
伊的两个朋友在伊不在家时,训练MOB的条件反射——放瓦格纳的歌剧时,两个人就追着MOB打,放伊的音乐剧时,就给它喂好吃的。
有一天,伊回到家,伊的两个朋友对伊说:“您的歌剧特别地好,连您的狗MOB也这么认为。”是么?伊羞涩地叹息说我还是很崇拜瓦格纳,他比我伟大多多了。伊的朋友说:不信?您看MOB的反应。果然,放瓦格歌剧时,MOB便象抽筋似地惨叫着向外逃,放伊的作品时,MOB兴奋地摇尾。伊当即被震撼了,感动得涕泪纵横。
相形之下——李敖同学,以80高龄追18美少女,生日礼物只送17朵玫瑰,附卡曰:另一朵是你——都算不得什么了。
PS:今天看了一会儿电影。韩国电影学院多少周年,找回20个导演分别导一个短片,收录名为《异共》。其中某女性导演导的内容是:一个小年轻人,走在地下通道里,旁白是说他失恋了所以失魂落魄。他被地上的流浪汉绊了一跤,嘟囔着离开。他在地铁站台上徘徊的时候,那个流浪汉(OR疯子)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要把他推下站台,此时已经传来“最后一班地铁马上就要进站了!”
他惊恐地求饶,流浪汉却说:“问我20个问题。”他不明所以,但是害怕地只好乱问:“是蔬菜吗?……”到第4个问题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使命求饶:“你是要钱吗?”
流浪汉不耐烦地说:“好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若答对了,就从第5个问题开始继续问。如果答错了,就从15个问题开始。”他大叫不公平,但流浪汉并不理会他,问:“你丢了什么?”他使劲想,想不出来,突然灵机一动:“LOVE!我丢了爱。”流浪汉大叫一声:“错!”从口袋里掏出他刚才绊了一跤时掉出的手机,“从第15个问题开始!”他大声地喊不公平不公平,流浪汉逼迫他继续问。
他只好又乱问一气。到第19个问题时,他说:“提示一下,提示一下!求你,提示一下。”流浪汉说:“你一直在等待什么?”他又使劲想,使劲想,又是灵机一动,大声地说:“希望!是不是?希望!我们都是一直在等待希望?!”
地铁开来了。流浪汉一把把他推到地铁的车轮里,传来他的惨叫。流浪汉侧对着镜头,鬼森森地说:“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是地铁。”
嗷!这个片子实在是太荒诞了。太简单粗暴了。于是,我被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