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同学广州来鸿——现在来鸿都来得太轻而易举,完全丧失旖旎曲折委婉以及焦灼的困苦感。雪同学说:“我新烫了头发,大家都说好看。惟独肥猫说难看,我很不开心。”我飞速地回了四个字:“他是笨蛋!”不晓得合不合雪同学的心意。
雪同学广州来鸿——现在来鸿都来得太轻而易举,完全丧失旖旎曲折委婉以及焦灼的困苦感。雪同学说:“我新烫了头发,大家都说好看。惟独肥猫说难看,我很不开心。”我飞速地回了四个字:“他是笨蛋!”不晓得合不合雪同学的心意。
我是完全是本着以己度人的态度来对待这个不开心的问题的,而毫无客观可言。因为,雪同学在遥远的南国,伊底粉面卷发我并不得见。所以,就算没有”大家“作佐证,只有肥猫表态否决,我也会坚决地、愤怒地以空中电波的方式谴责肥猫。
女人,是多么需要这些富有感情色彩的、摒除理智的。完全站在她那一边的语言噢。
人的一生中,总会碰到一些具体或不具体地侵凌你的人。譬如,肥猫之于雪,在我看来,致命之处在于肥猫喋喋不休的诤友定位:”你是我认识多年的女人,虽然,你在我心目中不等于女人,但是等于人。我对你,绝无恶意的贬斥或者虚意的赞美。“so,尽管肥猫ONLY肥猫,不能代表瘦猫、不瘦不肥猫and狗、猪、马等等其它,肥猫只是作出属于他个人的意见,在雪那儿还是会变成一种语言的施虐。
而我更加惊诧地发现,某时某刻,我也会成为别人语言施虐的对象噢。有一猪头,我每次与伊的对话都会变成一场战争,伊一定是属公鸡的,伊无比地骁勇好斗,不管我是不是毫无斗志,一定要占住上风。伊会抓住我正当的请求,予以毫不留情的拒绝,然后哈哈大笑地说好爽。好在我并不因此感到灰溜溜,惟惊诧无比伊何以如此欠扁欠收拾呢?我等着可以收拾伊的人出现,hiahia~~~~
打开电视看电视。
“很多年前,我们都是非洲人。”嗷,我在心灵里哀哀地叹一声:是一部多莫好的纪录片哦,第一句话就抓住了我们的神经。原来,我们共同的祖先诞生自非洲,然后,我们的先祖,热爱跋涉的先祖迎着朝阳的寒雾、落日的余晖走到了七大洲的其它板块,皮肤慢慢地变黄、变白……
接着,突然插播进来一个广告:……告诉你产生罪恶的动因……突然我发自内省地意识到:罪恶、欲望……等等暗藏的心机最能勾引人。
接着,电视里出现一个梳脸上黑毛的人,以及一个女人的故事:爱莲是一个普通的白人妇女,有一天,她睡觉醒来,生活发生了厄运般的转折——她变成了一个黑人。何以解释?科学家曰:基因突变。再然后,他就开始举出一个个例子讲白化病。。。。嗷!到这种时刻,除了带着痛苦,放下手中的筷子,迅猛地离开,我们还能作什么呢?
今天是我无比PK的一天。街道上的灰尘容易令人陷入绝望。roland barthes晚年写了一本《恋人絮语》,书名听起来多么地柔情哇,伊的开篇即是以”柔情“为题:”我沉醉了,我屈从了……身心沉浸,恋人在绝望或满足时的一种身不由己的强烈感受。“
我在灰尘中,强迫自己去读它。roland barthes老大作为继萨特之后的法国最伟大的哲学家,伊的书当然不能象点心那样被可口地咽下去,只能懵懂地哽涩地翻书页。但灰尘仍然铺天盖地涌到我的眼睛里,由此产生剧烈的身不由己感。欧,亲爱的roland barthes先生,你看,人是多么地容易产生身不由己感啊。
我穿越灰尘和身不由己感,是为了去见一个老老的棍子。嗯,姑且称其为棍子,他们总是称呼那些在某个群体中的既得利益者为棍子。但是,我怕把对他们正式的称呼写出来之后,会导致整篇博被屏蔽。
当他们告诉我说做鞋的水很深的时候,我忽然油然地,生出一种清洁的态度:即便他们说得是对的,但是水深水浅,我一定要自己下水去踩踩看。
果不其然。水深。但是,这和间接地听说能带来不一样的经验。
对于那些满心要领导我们精神生活方向的老同志,我对他们有哭笑不得的情感。
我发现,”诚实“是老同志们非常根深蒂固的品格。于是,我不绝望地在身不由己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真正绝望的人,是昨天晚上教小然与我如何用一个软件的人。伊作为理科生的代表已经成功地跨越到了理科生的梦想,即——担任总裁或者副总裁。伊总裁先生在愤恨不已的情状下,把名字改成了:遇到文科生,真不如一头撞死。
在伊欲撞死而不得撞死,而且无人替伊买自杀工具——豆腐的情况下,伊焦灼地选择了放弃。。。绝望的最终解脱就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