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没有任何外在束缚而可以任性犯错的时候,它自己对自己惯性的束缚力其实是强大的。偶尔犯一个错,依然会如同小溪里的砂石般令流水感到快乐。
pg.没有父母或者其它变成你的亲人的人监督你的TIME,你尽可以在热天裹得很厚,而在寒夜衣衫褴褛。
昨天。当我套上那条薄如蝉翼的裙子,并去找长的厚丝袜时,惊愕地发现:竟然在最简单的翻拣历程里,找到一双,而且没有任何一点洞或者撕裂的脱线。
这简直是神奇。
不过,我知道它的出处。它是几年前我妈给我塞到行李中的数双长袜里的一双。
我座位背后的小朋友小熊曾带着执拗的神情对我说:你用的这种包,我肯定不会用的,我只用双肩包。还有,你们穿的那种很女人的衣服,我也绝对不会穿的,夏天就该穿T恤。我笑得说不出来话,说这话的是几年前的我呀。
我的娘亲,长久以来都认为她的女儿在打扮上是个智商为零的傻瓜,是个永远都穿得看不性别的笨蛋。她的一个梦想是,我会在冬天穿着好看的裙子与鞋跟细细的靴子去见她,所以她非常执着地给我塞一双又一双的长袜。
但是,终于懂得臭美的这个人,却在数小时后狠狠地后悔了,因为穿着夏天的裙子的她,在夜里4度的气温里走了半个多小时,找不到一辆车,几乎昏厥过去。
而,手机就是在这最可怕的时候突然死亡的。它刚刚到我的手里不过7天。我已经爱不释手地拿它拍了许多照片,并且一时发癫把卡里的电话全部另存到了手机里。更,忍不住地摩挲着它发了一些可能以前不会去发的短信。
第二天,我拿着新换的手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候,感觉它是我二婚的对象,没了初恋的喜悦。
它,得来真是不易。
我本以为,回到大望路的大中电器就能直接换回来。孰料,伊售货员礼貌地告诉我应该先去诺鸡鸭销售点开一张证明。我只好回到地铁,从大望路扑腾到西单。
看到,INTEL现在展开了新一轮的广告攻势:梁朝伟坐在某知性中年美妇的腿上用眼神卖弄风情、欧文坐一个肥男腿上假装打球、还有一个好像也很有名的黑人坐在一个不知性的老女人腿上。呀,这真是让我心情复杂。虽然,广告核心主题是意淫,被意淫的对象是无辜地。但是,至少在拍摄时,伟仔也要坐人的腿哦。这和小蜜只坐老板的腿有形式上的本质分别麽?为什么分派清爽帅哥欧文去坐一个男人的腿,而不是女人的捏?这让我有些困惑。
带着这些思考,我到了西单诺鸡鸭维修中心。
中国,有些地方真是叫人抓狂。譬如,中友正在返券大倾销,人多得简直走不动路,我一路都庆幸地想:亏得我不用坐班挤车哇!可是一到那个维修中心,我就傻眼了,满屋子都是人,都在排号等维修。我拿了号码之后一看,苍天呀,我前面有80多个人!
我一直都很好奇的是,医院的医生每天眼里看到的都是病人,公交车上售票员每天看到都是挤成一团的乘客,维修中心的人每天看到的都是手机坏了,人也气急败坏的顾客……他们,是如何调整心胸,不觉得这个世界灰暗的呢?
如果把让人不快乐的BUG都看作错误的话,怎么能在充斥错误的境况里保持快乐与希望呢?我很敬仰他们。
象任何一个绝望的等待者一样,我站在维修的工作人员面前,不停地,伺机地,企图不守秩序。于是厚了脸皮,频频地朝它们抛出恳请的、疲累的、谄媚的秋天菠菜。。。结局自然是全部付诸东流。
几个小时之后,我再气喘吁吁地回到大望路时,人告诉我:手机断货了。要换得等明天的电话。
啊!
我目瞪口呆得都不知道怎么生气了。
而且,那个女人,她一直温婉地望我微笑。导致我也只好放弃焦躁,回她笑容。
好吧。我等你电话。
正待离开,斜刺里冲出一个人跟她说:货到了!
哈哈。实在是太幸运了!
我们用眼神热烈地拥抱了一下——今儿白天的会上,成幼殊说,60(50?)年前,屠岸在我们的诗歌协会上朗诵了他的诗:我是一个初来者,请你们,热烈地拥抱我!屠岸听了后,笑得极欣喜,一种几近童真的欢乐。
当初的青春年少,如今已是华发、蹒跚,还有老年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