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3时,她签证成功,9月将往美国知名常春藤学校学国际关系。5时,她与结婚近7年的丈夫离婚,结束了互相的折磨。命运似乎是在一天内陡转,其实是铺垫已久的。
7时,我们去吃海鲜——之前,小怡打电话问地址:嗯,请问你们是某某海鲜大排挡吗?电话那边声色俱厉地说:不!我们是某某海鲜大酒楼!
9时,我们到了紫苑。紫苑是我们天秤星座的幸运花,难怪我对它一见钟情。
会唱歌的小英去别处了。貌美如花、温柔娴静的老乡MM还在,可是当俺含情脉脉视着她:“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小美人端然地说:“嗯不记得了。”
555,想当初,她们频频对俺说:你常来我们这儿玩吧。我们请你喝茶。免费。我们喜欢你的笑容。。。
可是,只是1年啊。她就不记得我了。。。哭。
难道是,朕长变了?朕不过是烫了个资本主义的卷发而已吧。。。
三个女的瞎聊。奇怪,我每次来,都是在二楼的那一间。
小怡快要当妈妈了,最近总做噩梦,梦见她老公要抛弃她。其实,她们恩爱得不行。她的公公是那个闻名遐尔的台湾人LYF,于是这次回来,她就住在后海的四合院里。“好羡慕,能住在地上。偶们都只能住在空中。”俺很没品地神往道。
紫说:别人会同情我吗?
她十分担心,别人会同情一个离婚女人。
是啊,泛滥的指指点点的同情心有时候就象一把磨人的钝刀。
她说她们分开的前一天,争抢的是她家的一条狗。
小怡大愕,大叫一声:“什么?!”
生活,有时候真是悲喜交加,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无厘头不是周星星的幽默,是生活的常态。
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能相互填补寂寞,反而是这条狗,弥补了各自的孤独。
不过,无论人是怎么的悲欢离合,这个茶馆依然静静地安在。当晚,几乎只我们一屋有客人。
它还是那样地静姝。我真是爱它至极。
朋友要组织聚会,问到我这儿:“肉体还在北京吗?”我答:“在,灵魂也在。”
该死的,真是矫情的对答。
有时候,扪心:我能放下一切,马上离开吗?
我其实是没有负担的,无家无口无业无财,可以去过另一种生活,没有积累所以谈不上有损失。甚至没有哪个人是我不能离开的——当然,有太多值得牵挂的朋友,他们是我的生活的充分条件。。可是,没人是你活着的必要条件。
论起离开,我比别人少了太多包袱和责任。是的,我可以重头来过。
可是,我问了又问,回答是:不能啊,做不到啊。
是软弱吗?
我想得太多了!其实,人还是只能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地过得高兴点。
哎呀,我不能写这种修心怡情的言论袅~~免得一不小心变成回车大王的学习对象了,咔咔~~我决心改变形象,从此以后要诲淫诲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