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窗看电影那个版绕着俺们报那个世界专题,吵了个天翻地覆。
关于这次争吵,俺的记忆是这个顺序:
先是LJ问我说你们报骂世界骂得很凶啊?
俺很茫然。
然后是YOYO跑到小牛的电脑前,借他的ID看。他们一边看一边乐得呵呵笑。
今日俺去西祠搜出来看了看。
既觉得好笑又觉得不是滋味。
挑头开骂的是俺们学校的人。
本报对他的骂有回应也就只有周周了,周周也是俺们学校的。
周周说了句让俺心酸的话,他说这个学校里的学生最大特点是作不出好东西,也没见过好东西,等他走出学校那一天,他就懂啦。
他说得基本有道理:(其实,说自己的学校不好,并不是愉快的事情。周周是个宅心仁厚的人。
再接下来,看到白丁的博客上关于这次争吵的评价,俺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昨晚看了《人物》里关于孟京辉的介绍,今天又看了网上一些评贾章柯的贴子,深感影视评判标准的纷乱,虽然乱,但大都简陋的不行,艺术、商业、形式、探索、迎合、精英、大众、素质、理想、妥协、外行、内行,懂或不懂,没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都会拿大帽子说事,可惜得是,无论批评与赞美、坚持或辩解,都毫无新意,大帽子飞来飞去,就那么几顶,不知是不是词汇量的问题,十分的不够好玩。而且大帽子一带,看着都挺厉害,真家伙就都瞧不见了,无从分辨那些是玩真的,那些是混饭的,那些是玩得好的,那些是玩不动的。
想起一个搞行为艺术的老外称“我爱艺术,但我讨厌艺术界”。
很理解这话,但也无奈,不敢站在这么鲜明的立场上,因为把那些“不一定爱艺术,但很爱艺术圈的人”都赶走的话,艺术圈想必会有一种饥寒交迫的冷清吧。
——-————————————
俺想不通了,从心理分析的角度来说,凡是被骂死的或者被夸死的片子应该都会有很多人看,卖不动票房的是那些无人关注的片子。
俺只想说:俺得把这片子弄来看看。或者,到电影院支持一把小贾?哇,如果有人请俺看该多好:)
突然,俺那瞎了两天的灯自己亮了,把俺给吓得~~~~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