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收录在余世存的《非常道》里,而且是“神伤”那一章。起先,我以为,这是对崔健一种拔高到无限的赞美,还想着,呦,赶紧告诉LJ去,他肯定与崔同荣地开心至死,然后更加坚定一辈子只听崔健的信念,哈哈。可是,现在回过神来,却会出说者和编者的神伤。伟大的文化复兴,伟大的文化启蒙,却承载到这位半流行半边缘的歌手身上,以源于西方的音乐形式出现。不可承受之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