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到清华探望何先生——
何先生是好先生,执意带着我逛清华,吃杭帮菜,其情之恳切,其意之诚挚,其对我等小辈之殷勤……仿佛是对待从未来过北京的外宾 。
可是,我困得几乎昏厥。走在路上,晕头胀脑、花容失色(很不要FACE地说,嘿嘿)~~天地间只剩下一个“热”。
前日,俺去于洋家找他聊“戴脚镣的手铐”——俺其实不晓得这句话是怎么演变出来的?但是就连于洋自己都知道。
俺这没眼色的,瞅见一张漂亮男孩儿的玉照,心里流出色魔的馋涎,问:他是谁啊?
于说:我儿子。这次他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呜呜,俺想起来了,他那身为第五代导演之一的儿子刚刚去世。
于是好老头儿,一直笑微微地望着俺,称俺为姑娘,听得俺心里甜滋滋地暖,恨不得承欢膝下。
过了一会,杨在葆来了,俺开始根本没认出那已然不帅的老杨,直到于先生说出“从奴隶到将军”~俺才心里一惊:呦,是那位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罗心刚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视他为梦中情人呢。对了,改天盘问一下我妈。
好玩的是,那些老艺术家,演过的角色性格都渗透到他们身上。
演了一辈子好人的于先生,也真如骆驼一样善美可亲。而以演硬派小生闻名的杨先生,性格耿直激烈,一直自称为“公民”,老愤青一个,嘻嘻——他说起当今领导与下属的关系之可耻,禁不住站起来为俺表演,逗死我了。
他说他看不到抗日游行的报道,俺就向他推荐了泡网,哈哈。
中午,他们留我吃饭。
某人得知了竟然说:哇,你好有面子——他声音中那种受宠若惊的腔调真让俺不喜。他竟然还让俺替他转达仰慕之情,上邪!
还是俺爹好,饭时恰逢俺爹电话俺,俺如实汇报。俺爹平静地说:好的,他们都是令人尊敬的艺术家!
俺心里百感交集,因为,于与杨刚刚愤懑地说起,很多人都对他们说他们是被淘汰的,过时的人:(人生啊,便是如此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