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Over Th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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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阳光,香烟

   散文,Prose2005-1-8 13:31
一个下午,忽然醒来,窗外阳光依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在被褥和阳光的温存中点燃一根烟。在混沌的状态下竟然思考起来。咖啡谋杀人的香味,通体透明的热带鱼,叫春的野猫,迷离的眼神,疲倦的水红色的嘴唇,熟悉的气息,凡高的绝望。那属于夜间的意象竟然会在这个温情的下午中浮现。在白天里放纵黑夜,这种欲情故纵的感觉真是太危险。就像想起某个人来,因为不知道下一刻即将发生什么一样,惊喜,害怕,绝望。
深知道自己不是溺爱阳光的人,床单中散发出来的欲望,有腐败的气息,像腐肉中爬出来的咀虫一样,猖狂地吮吸着这日光。那白色的床单在顷刻间变得满足。不知道这、发生在床上的谋杀,是不是也是欲望的宣泄呢?笑。冷笑。暗暗冷笑。痛。刺痛。深入骨髓。
妙戈在一旁凝视着我。是那样的无辜。不明白与猫的眼神对望是何种感觉。她们像十八世纪的欧洲贵妇,神情忧郁,高贵。我将我的妙戈抱到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知道她永远不会背叛我,不会离开我,会依赖我,我亲近我。我知道她是我的唯一。我可爱的猫,我可怜的猫。她是如此的洁白无暇。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我知道我手心的触摸,可以带来彼此之间温暖,在无数个黑夜中。妙戈,你知道我的疼痛吗?妙戈伸出舌头舔着我手指。那湿湿的舌头,是一种安慰,就像亲吻自己不爱的男人一样,安慰,不恶心。可你舔的不是我的伤口啊。猫儿不懂。
幽蓝的烟像爱人的甜言蜜语,片刻间在我的发丝中缠绕,消失,不再重凝。妙戈,为什么我会无端地感到绝望,即使是抱着甜蜜。幸福,快乐,对于我来说是多么奢侈的字眼啊。我对香烟是如此地迷恋,对幸福始终执着。可是,我的全部幻想和纯真在那一夜已经全部破灭了。呵。我的灵魂始终空洞,无法填补。妙戈傻傻地看着我。她又怎能明白呢?我又怎能让她知道她的主人是如此地无情呢?
我的身体慢慢地靠近爱猫,伸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那片柔软温暖的肌肤。上面有血液流动的声音。在黑暗来临前,慢慢地,狠狠地用力,再用力````````
烟蒂中的余光在无声的挣扎中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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