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 Over The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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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追逐

   散文,Prose2005-1-6 1:1
这是个迷宫,黑暗,潮湿,充斥着有特殊香味的迷雾。没有出口。
我闭着眼在迷宫里面摸索,不停摸索。我明白,张开眼与闭着眼已完全没有分别了。我感觉到,嗅到,你,在前面那个拐弯处。你像个天真的孩童,在与我追逐,隐约我还听到你那清脆的笑声,如檐上水滴打落在接水的瓦缸上,四溅。
不断走过一个又一个拐弯,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雾气。我不停加快自己的脚步,但似乎,我的努力并不能缩短我们的距离。你还在前面的拐角处,无论是感觉、味道还是声音都始终包蕴着那种距离感。追逐,追逐,追逐,在黑暗中。
我不能自制地向着有你的方向飞奔起来,飞奔,飞奔过一个又一个低洼,踏过低洼时溅起的水打湿了我的裤脚;飞奔过一个又一个拐弯,冰冷的雾气迎面扑打过来,令我寒颤不断。我始终闭着我的双目,因为我知道你就在前面拐弯处,我不用看,也肯定。
越来越近,伸手可及。我加快我的脚步,加快我的心跳。终于,我找到了你。在我伸手一刹,我滑倒在那么一个低洼里。泥和水混合着,散步在我身上,脸上,湿了的衣服冰寒入心。你的笑声、感觉、香气在离我远去,以极快的速度。焦乱让我张开了眼睛。一切消散,你的笑声、感觉、香气都瞬间融化在黑暗中。原来,黑暗中没有你, 有的,只是那带香气的潮雾和我这个傻子。
我躲在那个黑暗的拐角处捂脸啜泣。这是个我曾经以为有你的角落,现在梦醒了,原来,一直都只是我追逐虚幻。
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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