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暗,没有开灯,霓虹灯的光芒透过悠蓝的落地窗射进来,漫上夜的神秘。静,令人窒息,房间里只有平缓的心跳衬着键盘的敲打,像是时刻准备着某种死亡的降临,庄严而又肃穆。
贪婪地吐着烟圈,烟雾缠绕着我还有我的电脑,荧光屏的光透过白色的飘浮着的灰尘,幻化成各种各样的魅影,寂寞而又冷清。我已经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让自己的面孔冷却,让夜的黑,让这特有的静谧像潮水一样淹没我内心如沼泽般的痛苦与期待。我怕光,怕那种真实而又虚假的明亮无情地射穿我内心的彷徨...
只有死者才能看到痛苦的结束,也只有死才是最终的也是最好的解脱。
贪婪地吐着烟圈,烟雾缠绕着我还有我的电脑,荧光屏的光透过白色的飘浮着的灰尘,幻化成各种各样的魅影,寂寞而又冷清。我已经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让自己的面孔冷却,让夜的黑,让这特有的静谧像潮水一样淹没我内心如沼泽般的痛苦与期待。我怕光,怕那种真实而又虚假的明亮无情地射穿我内心的彷徨...
只有死者才能看到痛苦的结束,也只有死才是最终的也是最好的解脱。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