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黄花蝶也愁
近大半月,我一直用英文写日记,写我的心事,写我荒唐的梦。很多朋友都很不习惯也不喜欢,看到主栏目上刷刷的英文题目便觉得头疼不愿再看下去。我很抱歉让所有关心我的朋友失望而返,长安此番,不为炫才,也非羡慕他乡月儿圆,只是,一时,不知道了自己,停不下也回不来。
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很多,大二了,少了大一时青涩和不谙,清高和骄傲。那时的我总是喜欢独自呆在寝室,不闻不问,闭门自娱。遗世独立——自以为。但是心中默默地分明有声音在说:在这个世界上,遗世独立,大概是不可能的吧。我说我要在风尘中独守飘逸,要在逆流中坚守风骨,不肤浅,不急躁,不随波逐流。可是我究竟守住了什么?我为了什么在守?守住了又如何?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现在除了在电台的编辑外,我很积极地加入了学生会,还考进了红楼梦学分班,和同学一起创建了英语口语社团,书法社。十一月份要回杭考口语证书,十二月份考六级----有时侯好会连续好几天,几件事情碰在一起,一时间我便没了主意。我想一切都不要管,逃回家,回到我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家。哪怕是荡幽幽的一缕魂,也落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是,我回不去。过去回不去了,未来又遥遥无期。我无依无靠徘徊在时间的旋涡里,未看清前方,便失去了自我。
想哭的时候眼睛干干的,只觉胸中盈满酸楚,轻轻一戳,悲伤的泪水就会汹涌而出,我只有一次,晚上在电台值班回寝室,黑漆漆的冬夜,一个人骑着自行车,突然觉得路上的行人看见也无谓,任由烫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你的名字叫弱者”我终于不得不承认。
但是不会有人看到我软弱的眼泪。我不允许。
我真的好累,昨天英语社团批下来了,为了做广告牌我去买材料,结果全买错了,我中午没有吃饭赶编电台的稿子,上完古代文学课后送到台里,然后又去商业街买这些,可是结果竟然是那样,我知道后说不出的沮丧。通常遇到这类情况,我总是低下头,闭上眼,先努力平复情绪,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压回去,然后再商议是非去留,她们以为我无所谓,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我最近之所以英文写作还和我的感情有关。是的,日记里都写得清清楚楚了,自从半个月前那次爬山,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说着:“长安年纪尚小,思春期未到”的女子了,我19岁了,从小到大,是爸爸妈妈的乖女儿老师的好学生,不像我有些女同学名牌从头到脚或是一个月换个发型或者见异思迁喜欢这个帅哥中意那个美男(其实这些也无可厚非,只是为习俗成见所不容罢了),我一直循规蹈矩,大学以前都是妈妈带去理发店剪学生头,校服从周一穿到周六,除了教室就是食堂或者家里三点一线-----
大一的时候还是很想家,打电话回家,“妈妈,我还是不习惯。”但我发现自己现在有一点变了,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比以前活跃了很多,豁达了很多,虽然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想家,但一忙就忘了,更多的时候,每天,早晨,夜晚,我想着他入睡,想着他醒来。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DAYDREAM。他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他。唯一不同的是,我的日记里多了他,点点滴滴,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拂之不去,抹之犹在。有时侯我看到自己写的那些东西,会觉得自己好傻,我应该把时间花在背六级词汇或者看古代汉语或者干脆补睡眠上面,写了,看了,回复了,又如何,又怎样,徒增自己烦恼罢了。他只是一个女子的初恋,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一个不可能实现也不该有的梦。
我有时会想,一个女子,能有多少青春,能有多少可以DAYDREAMING而理直气壮的时间。我会把他永远藏在心底。一片年轻时落下的叶,落到地面已是秋天,捡起来吧我们黄昏的容颜-----天空没有留下飞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不由得想起席慕蓉的小诗:我含着泪,读了再读,不得不承认,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是啊,当只能凭借依稀的记忆和泛黄的照片来追忆如今的似水年华,我不想只看到一片惨淡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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