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到学校,9点钟的火车,11点半便准时到达了,(铁老大难得守时,倒教我这被晚点担惊受怕惯了的一时受宠若惊),挤上校车,隐隐闻得其他同学们在谈论着天气——金华竟然已经一月有逾,滴雨未落了!不由得暗暗叫苦。
离开了两个多月了,到了公寓门口,望着那一幢幢干干净净的天蓝色的楼,却莫名的欢喜,新鲜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美好,就像我妈妈常挂嘴边的,人白三分美嘛!等我大汗淋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行李箱拖上四楼,这点子美妙的感觉早已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进了房间,彻底消失殆尽。"满面灰尘烟火色",怪道那前朝遗老见到那金陵旧迹要哀歌一曲,放悲声唱到老了。也顾不上满头的汗,我开始打扫起卫生,擦啊,抹啊,扫啊,拖啊,一应细琐饰品玩物文具,该归置的归置,该扔的扔,该收的收,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总算把小窝整理完毕。我觉得这一个暑假都没有出过这么多的汗。累极,热极,我觉得自己浑身几乎都臭了,又马不停蹄地下楼去开水房打水洗澡。洗好感觉刚蒸完桑拿出来,通体舒畅。虽然三十八度的高温,也没有空调,没有冷饮,却已是知足而乐了。人总是这样,赞美苦难,却熬不过苦难,及至境况稍有改善,则因陋就简洋洋自得。还没去买网卡,暂时也上不了。便翻出上学期在学校图书馆借的《阅微草堂笔记》细细翻阅,泡上一杯绿茶,暂做葛天遗民。
懒得下楼去餐厅吃饭,便塞了几片中午火车上没吃完的饼干,冲了杯牛奶,兑了蜂蜜就着吃了。离了家,自由有余,方便不足,凡事须得色色亲历亲为。晚上真正难熬,纵吹着电扇还是热得睡不着,翻来覆去,人家过儿睡的是寒玉床,我们睡的却是碳火床,无奈实在旅途劳顿,也无暇顾及诸多了。以上,便是我开始大二生活的第一天。
离开了两个多月了,到了公寓门口,望着那一幢幢干干净净的天蓝色的楼,却莫名的欢喜,新鲜的时候总会觉得有些美好,就像我妈妈常挂嘴边的,人白三分美嘛!等我大汗淋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行李箱拖上四楼,这点子美妙的感觉早已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进了房间,彻底消失殆尽。"满面灰尘烟火色",怪道那前朝遗老见到那金陵旧迹要哀歌一曲,放悲声唱到老了。也顾不上满头的汗,我开始打扫起卫生,擦啊,抹啊,扫啊,拖啊,一应细琐饰品玩物文具,该归置的归置,该扔的扔,该收的收,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总算把小窝整理完毕。我觉得这一个暑假都没有出过这么多的汗。累极,热极,我觉得自己浑身几乎都臭了,又马不停蹄地下楼去开水房打水洗澡。洗好感觉刚蒸完桑拿出来,通体舒畅。虽然三十八度的高温,也没有空调,没有冷饮,却已是知足而乐了。人总是这样,赞美苦难,却熬不过苦难,及至境况稍有改善,则因陋就简洋洋自得。还没去买网卡,暂时也上不了。便翻出上学期在学校图书馆借的《阅微草堂笔记》细细翻阅,泡上一杯绿茶,暂做葛天遗民。
懒得下楼去餐厅吃饭,便塞了几片中午火车上没吃完的饼干,冲了杯牛奶,兑了蜂蜜就着吃了。离了家,自由有余,方便不足,凡事须得色色亲历亲为。晚上真正难熬,纵吹着电扇还是热得睡不着,翻来覆去,人家过儿睡的是寒玉床,我们睡的却是碳火床,无奈实在旅途劳顿,也无暇顾及诸多了。以上,便是我开始大二生活的第一天。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