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人

      自歌自舞 2006-2-7 22:53
小姓沈,名Mei jie,阳平调,字毅之,自号冰壶居士。生于民国七十七年,农历甲卯年辰时三刻,浙江钱塘人氏。


自觉名字太过柔弱矫情,然系祖父所起,不得擅改,故取字正直刚毅之意以为权衡。


于号,陆机《汉高祖功臣颂》曾云"心若怀冰",南北朝鲍照《白发吟》亦有:"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唐王昌龄"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更是咏德名颂。 开元名相姚崇在其《冰壶戒》序中亦有:"洞澈无瑕,澄空见底","内怀冰清,外涵玉润"——此君子冰壶之德也。
老子尚正,孔子尚清,释伽尚和——正,清,和,尽在冰壶二字之中矣,窃以为妙极!故以之为号。


曾读《情人无泪》,里面说,夜晚出生的婴儿,因为上帝欠她们一场酣眠,所以终其一生,都会嗜睡。反之,如我辈,同理可得,自将营营役役,茫茫碌碌,以终此身。吾常自嘁累比蝼蚁,生何欢?然每念及此,心宽月亦明。


余自幼师从祖父,总角(汗!关于这个'总角'已在某情面前露出马脚类)前熟读唐诗三百首。性恬静,不喜聒噪。五岁,入学前班,极恶算术,十位以内加减尚如逆水行舟。至肄业,成绩平平,但奖得西瓜太郎牌一尺一笔一橡皮一卷笔刀耳。白驹过隙,岁月荏苒,当年园中之柳吾届手植,今已亭亭如盖矣!细细想来,亦非一无是处,是年,会播《新白》,挚芝至今,我幸,我命。我意足矣。
年七岁,进小学.时维九月,序属三秋,初识恩师,芳名"揽月", 年方廿三,任教语文,温柔可亲,垂爱有加,知遇之恩,余常铭感于心。其时尚不知俞老师有一姊,名唤盛天。后经同学告知,故此乃平生学得第一个成语。升至四年级,数学有所好转,曾一度荣任课代表。后日渐不能容忍该教师(至于姓甚名谁,已是陈年旧事,人音渺茫,多说无义)独断拖课之作风,是可忍,孰不可忍,毅然提交辞呈,公车上书校长信箱,事后无疾而终。然我数学一门从此一蹶不振,万劫不复。及至高考结束才算恩怨两清。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锋芒太露,即为众矢之的。至此,始信中庸之道。


观此六年,无甚建树,可称道者惟一证书耳,暨98年"弘扬中华传统美德"读书征文大赛省级二等奖。其余不过耳耳。


小升初后,性更内敛,默默无闻却也踏踏实实。时值"减负",较多闲暇,涉略各类文刊,《读者》,《青年文摘》,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某籍某系之人曾有语:"功利而读,恰似意在赢钱之赌徒,算不得上品"。故期间重读曾因少不更事徒求填墨囫囵吞啃之书,如《红楼》之类者。


写至此,夜阑人静,忽忆起当年之忘年交。初中三年,视其为老师,为知己,为母亲。小女子不才,然今日英语不斐,全拜其所赐!而今,人事音书漫寂寥,out of sight, out of mind ,离久情疏,我心痛哉。


然转念,亦坦然。人之相与,俯仰一世,瞬息之间,已为陈迹,逝者不可追,不如怜取眼前。日后有缘再会,无缘也再会了。


中考出师不利,但也差强人意。高中三年,三次分班。尚未来得及握手言欢已分别在即。试问同窗情义遗留几许?待到青丝褪尽,发苍视茫,往日云烟只能在泛黄的旧照片中依稀找寻-----千军万马,独木桥过后,各奔前程,天南海北,离散颠沛。最是无情,也最是无奈。故元月廿五同学会谈笑间并无一丝不舍一丝惆怅。只因,彼此心照不宣——谁也不是谁的永远,谁都只是谁的过客,而过客,匆匆。


民国九十五年,进浙师大,得偿夙愿,学习对外汉语。一任平素低调作风,听课;做功课;听音乐;睡大觉;闲时邀知心好友逛双龙洞;或换身衣服打网球;任校园之声编辑及播音;每周做一个读书专题;周六参加校书法协会活动。仅此了了。象牙塔之历程方起步,诸位看官一路相伴,在此无须拙笔赘言。长路漫漫,结衣祈愿,愿似水常在,芝心不改,愿岁岁年年,莫失莫忘!


时间正如一个大筛子,筛得人流离失所,筛得人孤苦伶仃,也筛得人出类拔萃,人生风景不停流走,步履匆匆转眼白头。余如沧海一粟,大千微尘。且行且看,且看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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