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一直是一部我很喜欢的作品,下面的一切可以说是基于这个喜欢上来谈的,应该说是爱之深恨之切。里面剧情编排转换的好、人物的俊秀,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人人都有眼睛看,我也只来调侃一下,算我对这部故事的欲求不满好了。
考完试回家两天,最大的功德是多看了一遍《燕歌行》,看完以后再次十分同情拓拔弘,可怜他到最后还是不知道祁越是何方神圣,拱手捧出半壁江山以明心志,却也还是襄王有心。不过同情归同情,对他这样的人我就是心软不起来,大概是看多了他们的冷他们的狠,越是有功力的作者写出来的就越是让人心寒,那个谈笑委蛇间就可以翻脸无情。总觉得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他一旦知道爱的人是前西秦王,会做出些什么。毕竟骨子里头拓拔到底是个名副其实的君王,既爱美人更爱江山。
很多人看完以后怨念非常,大都是执着于那个开放性结局。当然,就个人而言,我也想要明确一点的,来去不过是留走二字,慕容何不给我们个痛快?但话说回来,放手让人物自己走的作者也大都如此,这个结局让我想起天下第一。以祁越愿逐浮云游,常伴风雨起的天性,安一个归宿给他则是侮辱,但不留一个余地给他又显得他无知无感,这些都不符合他的祁越这个人的性情。拓拔聪明,所以知道对这样的人应该攻心为上,而且要变着法子攻(突然觉得他很会哄人),而不是硬来……他真要来硬的话更大可能是得到反效果……
虽说是爱,但拓拔和祁越两人在这段爱里似乎都没把自己放低多少,我们也是冲着这个才看得爽快的,那何不让他们骄傲到底?我个人是觉得……和天下第一一样,不是腻在一起,但随时想见面都可以,端看是谁先按捺不住,这样其实挺好的。
慕容在写第一部时,曾借璿璣才女之口暗示,她想写的祁越是个有大智慧,以一己之身同时制四方之衡的人。我不知道慕容塑造祁越的原意是怎样,现在看来对很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事情,他也是见招拆招,做很多事的大原则也是以守为攻,的确也适合做那样一个制衡的人,否则的话,自己直接去做秦始皇并吞八慌一统六合算了。
但现在洋洋洒洒四本下来,真正的能牵制的,怎么看都好象只有一方——北燕。至于其他国家,有必要搞清楚的是,你和萧晋是师也好友也好,你是萧冉的救命恩人也罢,不代表在国与国的利益上他就要听命于你;祁烈那边……你还管得上吗?更别说那个被人忽略了的国家了……这里是一个问题;而把四个国家摆上台面,用智慧使其利益要害互相牵制和平共存,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一个单靠人情不能解决的问题,想来这里面又是大有文章可作。但慕容在序里只把《燕》看成是天下风云的一个部分,每部换一个主角,这样后面即使祁越再有出现,我们大多也只能是惊鸿一瞥,更多的威风只能自己想象了。不是说做配角就不能看得到他的好,只是心理总觉得多有不够。以前看评论J·K . 罗琳阿姨,说Harry所有的故事都是发生格兰芬多,是很精彩没错,但一个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其他那三个,两个呢,她能驾驭好吗?就难度而言,我想慕容比罗琳阿姨的,应该还更大些。
这里还有一个人,让看着哭笑不得了很多遍。看《大话西游》的时候唐僧有句名言笑死了不少人,就是那句:你要啊?你要就说呗,我给你啊。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要呢?你要是不是……(汗,大概是这样,我看的是粤语版,记不太清了……)后来想象这句话其实挺有道理的。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要?祁烈最大失败就在那个死口“不说”上。祁越既然能喜欢拓拔,那就说明他未必就不可能喜欢上祁烈,只是某人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这也就算了,后来每一次有机会面对面,都说“我以为你明白”、“你以后就明白”连我都不明白,祁越还明白个屁啊。如果祁烈指的单纯只是爱慕,那我只觉得这句话说到最后已经成了做作的二流笑话,但如果他的话是另有深意,那就说明兄弟两人间纠葛甚多(多到祁越记不住),则另当别论。没看到结局之前还有扇子在努力争论,作者到底意属哪两个人在一起?其实慕容或者从没想过要让祁烈和拓拔去竞争,而是一直都只把他写成祁越和拓拔两人间的助力和助力就算了,于是我也无话好说,这个也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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