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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快讯:中国一代文学巨匠巴金10月17日19时零6分在上海逝世。巴金1904年11月25日出生在四川成都正通顺街。
晚上下课,刚回到宿舍就听到这个消息,有好多个瞬间我没有反应过来,而后就是反应了,想到的也不是悲伤。
很多年以前看《家》,我为他里面的激越感到错愕,就时代而言,我或者可以了解他的想法,了解他的诉求,但却完全感受不到,因为我们来自不同的时代。这样一种说法好象奠定了我,乃至我为代表这一代里的很多人,我们对以巴金为代表的一群伟大作家的迷惑。
可以说,我不了解他,所以硬要把伟大这个词就着一些我不理解的名义放置到某个人身上,到底也是一种失敬。
但在高二第一次看《收获》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伟人,他建造了一个精神家园。虽然他的宿命随着一个新中国的建立已经被决定了——文革时期的炎凉,1980年代后各种富贵荣华的加身,没一步由得他自由选择。尤其是一个文学家,从1980年代后期,完全跌入政治编制的藤网之中,他并没有多大特权去坚持他人文精神的自由,思想的独立。
对这个老人,我有一个异常亲切的印象,不是来自他的文章,也不是来自他某次和小读者的冰心式见面,而是在他自嘲“现在的语文书和辅导书比他还要了解他的文章,这么些东西他写的时候还没想到,现在的老师比他有思想多了”的时候。这样一个人,我想,他该和别人有些不同吧?
平时路过书报摊偶尔也会看到《收获》,问起老板这本杂志卖得怎样,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意兴姗阑,哪怕是不久前巴金百岁诞辰纪念的时候。
今天上不老歌的时候刚好看到一篇巴金主题的转贴,看下去重点倒不在巴金,而在世态的炎凉,媒体的冷酷。但我想,任何一个认真看过他作品的人,都不可能不对他怀有敬意,哪怕你不了解他。报纸的盛宴的确免不了,也许他们的做法的确很残酷,在本应寂静肃穆的时刻喧闹,我相信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场仪式、方式,但我们都需要,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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