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月记(三)——狗儿

      霞烟鈔(随笔) 2005-9-3 17:21
三、狗儿



本地多的是那种土狗。因为是小地方,養狗不需要上户口,也没有大城市里的那么许多规矩,所以,常可以在街上看到四处游逛的狗:黑的、白的、土黄的、斑点的;举着尾巴的、搭拉着尾巴的、甚至夹着尾巴的;有项圈的,没项圈的;形形色色。



最可愛的是小時候的土狗。短短的吻,短短的耳朵,短短的腿,短短的小尾巴扬起來。它们会对任何事物产生好奇。有时,一茎草,一丛花,一只蝴蝶就足够它们闹腾半天。而它们对人类尤为感兴趣。在河滨路、银河路(我们县的两条路,在一条“花山溪”两岸),时常会看到小小的狗绕着陌生人的脚跟四处乱鉆。而它们往往不会有什麽恶意。或許,它们是好奇于人脚上的鞋子吧——

“为什麽这些两脚動物的蹄子都是不一样的呢?”

这种好奇,最多最多让它的小爪子在你的脚后跟撓上那么一下、吓你一跳,而不会用牙啃你。这时你要是停下脚步,它便会跳开一步,低了眉,怯怯地看着你。你再一跺脚,它便会撒开小蹄子,扭头便跑。然後在十米开处的地方停下,回头,看到你又開始赶路了,于是又悄悄跟将上来…

狗儿长大了,腿长长了,耳朵竖起来了,脸也有了棱棱角角,而小时的那般活潑、可爱的劲头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种种“成狗性格”。举好的来说,。记得以前有一只狗,小的時候常跑来嗅我们的鞋子。半年后,小狗成了妈妈狗,下了一窝小狗崽。我们从她的窝边经过时,原本卧着的妈妈狗“幕”地一下站起来,呲牙咧嘴地向我们展示母性的威仪——这是好的转变。恶劣的呢?则是终日围着肉摊团团转。偶尔被屠夫丟出的一块骨头都会让它们大打特打。有时会被心情不好的屠夫一脚踹飞出去。可过不到一会儿,它又会跑回来,回来为一块骨头、一截下水打得鼻青脸肿。

哎!狗尚且如此,那人呢?

人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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