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洗衣服的同时努力的偷听胜跟前夫讲电话, 我觉得我竟然还听不懂潮汕话显得智商很低, 于是很努力的跟她学了一句“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她称赞我学得不错。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胜说我穿着粉红色睡衣和套在外面的松垮白色卫衣, 令我显得很清纯, 某傻笑同学在旁继而置疑清纯二字如何能用于我身? 于是我翻脸, 一顿一字的吐出一排字, 你居然置疑我的清纯? 她仰天长笑, 然后…… 你们也知道, 她活不了多久了。
今天问某人我脸色是不是很差, 她说我是否可以说实话, 我说但说无妨, 于是她说其实你脸色从来都没有好过, 我身后洗头的妹妹圆场说其实你很白, YAN继而补充是苍白。 于是我变成了雕塑, 然后慢慢裂开, 继而碎成一地。 胜在晚上的时候不谋而合地提醒我30岁时你的皮肤无法补救, 于是我再一次成为雕塑, 然后慢慢裂开, 继而又碎成一地。 循环往复。
SO,我睡了。 让我对夜晚的迷恋就此死心很难, 所以,我要多照镜子。
PS:牛佳很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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