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鬯骨小语——与爱情有关 [2005-10-31] dullkiller 发表在 昼日文
| 鬯骨小语——与爱情有关
泪:
仅仅是想念一个人——听见他的声音,看着他深夜发至的短信,想起他在点滴中赠予自己的可爱与幽默——突然的,潸然泪下。
这未必就是悲伤的过程。当时间点觉察到这瞬间袭来的一潮暗涌时,它已倾泻而出。
看见一个流泪的人,在风中静静站立,就像站在油画里一般,说不出的拙朴和奇异。
静的,亦是近的。
眼泪是女人的香水。
几瓣糖果般的香甜,充满了爱和感恩。
这最直白也是最隐晦的感情流露,使得一切,
都如此简单。
悄悄话:
有个心理学家说,当情侣之间说悄悄话时,要在对方的左耳边说,这样情话就会传达到右脑。 右脑比左脑更能感性思维。
如一个正值恋爱或憧憬恋爱的人,都心甘的被甜言蜜语所打动。一句话不能一辈子不说——
说了,一场告白,一步成长;
听了,一阵欣喜,一簇感动。
当情话变得有意义时,爱也变得真实。而相反之,即使泛滥成灾,亦不过是个只可远观的花饰,罢了。
变相:
很多时候,在面对着爱情,我们都成了愚氓。把自己藏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却不懂得清醒的看清自己的面容。
在《花溪》中,看张小娴在她的专栏中写道:“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便会开始模仿对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相像,品位与气质也越来越接近,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在模仿自己,以为自己本来便是这个样子。” 我们没有变化。
只是周围的景,掠过我们的眼睛,悄悄的跟随着四季时光,停停转转。
寻找:
于不完美的旅途中,寻找完美的爱情。时光一走,身疲了,心倦了,只能记得某些快乐——而快乐只是一层薄薄的面纱,没有来得及细品,就被一阵流浪的风吹远了——某些悲伤——而悲伤被熬成了一剂无味的药,不小心洒了出来,打湿了大片云朵。
在千山万水中惊鸿一瞥,在浮光掠影中雁过无痕,却只是偶尔惊艳,少有惊心动魄。兴味盎然而去,带着些汗水失落而归来,风景地从来热热闹闹,只是没有我们逗留的理由。
于完美的期待中,寻找不完美的爱情。有时只需回顾一望,就会发现我们各自茫茫寻找的玛吉阿米,已经被我们遇见,已经成为我们心中的玛吉阿米。
幸福:
海子说——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如同唱诗班的声音,回响在我们所有的等待里,并且,我们对自己的真诚就藏在其中。
某一天,我的语文老师说,我们的一生都在跟随着苏珊.朗格所论的悲剧节奏——个体生命在走向死亡的途程中,要经过生长,成熟,衰弱的过程,这就是悲剧节奏——拍打着相同的节拍。是的,我们宁愿去接受一个悲剧。如此一欣然认同,希望便可停留在视线之内,连带着幸福,从绮丽的梦逃逸而出——我们能够抓紧它的尾巴。
巴克莱在《花香满径》中提出了幸福的定义:有希望;有事做;能爱人。
这就如同一个单纯的信条,那么,幸福,也是一个单纯的信条。
自然,这样的尺度是由我们自己所决定的。所以,在生命必然的悲剧中,如何看待它的过程与意义?
有个朋友告诉我:“申经常和我说他想你。你真幸福。”我也这样认为,我和我的恋人,正在不约而同的想念着对方,所以,我感到幸福。
爱:
我全身的黑暗因太阳的升起而解除。
当我们经受着矛盾带来的甜蜜与失意时,我们正在经受着一场美好的爱情。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是十分美好。 是我们的, 就十分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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